至于那杯酒也被太医证实确实含有催.情.药, 而且, 在雁灵公主的指甲上还发现残余药粉。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
阿圆屏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梁柱。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你不是说疼吗?
“你不是对梁家公子不满意吗?”萧韫觑她。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
吃过饭后,阿圆沿着游廊想了会,直到跨进簌雪院的拱门,婢女桃素提着个食盒等在那里时,她就没空想了。你还是不是人?
而此刻,豊国六皇子拓跋泓便坐在景王府大厅, 请求见面。
此时,坐在马车里恹恹地不说话,一旁拓跋泓责备道:“你差一点就要毁了我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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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这两日的心情如雨后天气似的变化极其明显。”萧韫笑。若还想吃别的,只要姑娘说出来,定让厨子做。”
“请他过来吧。”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拓跋泓气道:“你可知阿兄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才肯放你的?”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反正我就是疼。
萧韫在书房处理庶务, 听幕僚禀报完事之后, 揉了揉眉心:“拓跋泓等了多久?”褚夫人说:“那咱们过几日再相看别的试试。”
“我偏要罚这一条。”
“何时过去了?
桃素这个丫头,她还有笔账没跟她算呢。”
“?”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
“哎你别看了!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闻言, 拓跋泓一怔。”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
“你领不领?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
一同跟他们回去的,还有刚放出来的雁灵公主。”
“喜欢什么?”阿圆睨他。”
怎么不想?别说领罪,只要你不气了,让我喊祖宗都行。”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
桃素听得心胆战心惊,赶紧下台阶,跑远点。”
“我哪是气这个?”
阿圆顿时脸一红,娇嗔道:“阿娘不许打趣我。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可否说明白些?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她停下来,扫了眼精致的檀木食盒。”
“当然不算。”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刚才。”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如此又过了两日, 宫里下了道圣旨, 说齐王与豊国公主八字不合,将婚事取消。
“姑娘,”桃素行了一礼:“是公子让人送来的水晶桂花糕,公子说了,往后姑娘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殿下,”陈瑜回道:“已经等了两刻钟。”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
婚事取消的次日,豊国使团便匆匆收拾行囊回程了。”
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晾一晾就好, 不能太过。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
想到此,阿圆突然觉得头疼起来,萧韫此前是以她师父的名义相处,在父母眼里,萧韫是个好人,好得跟活菩萨似的。”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
“景王表示愿扶持我当豊国皇帝,只不过,却要我豊国每年进贡黄金、米粮,还有金塔、宝石、檀香等稀珍之物若干。
但雁灵公主被萧韫抓了起来,单独关在个地方。”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第90章
会同馆的事, 萧韫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泄露消息。”
萧韫掀眼:“饶恕可以,但要看六皇子有几分诚意。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
“你还想有以后?说出来怕吓着她们。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阿圆动作顿了顿。”
半晌,雁灵公主抬眼:“什么条件?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一来涉及两国颜面,二来景王殿下被下药, 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
“好,娘不打趣你,但你可否告诉阿娘是哪家公子?若是得知两人私下相好了许久,恐怕要撕了萧韫。”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
要如何才能让父母既容易接受又不会生气呢?”
“领,”萧韫对着她的唇飞快地亲了下:“我领就是。”桃素说。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
“是什么?”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
“哦,没事,你睡吧。还以为她是瞧上了哪家公子,吃午饭的时候,顺便商量道:“上次让你看的名册你觉着哪家公子不错?”萧韫语气带着点恶趣味,故意促狭她。”
这还差不多!”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
贴身婢女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褚夫人就奇怪得很了。就在差点要倒下去时,萧韫扶住了她。”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
“哪样?”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
雁灵公主见识了萧韫的冷酷无情后,已经心如死灰,任兄长在一旁斥责也无动于衷。
没片刻,拓跋泓进了书房,先是行了一礼, 而后着急道:“景王殿下, 舍妹不懂事冒犯殿下, 还请殿下饶恕她一回。
最后,谁人也不知两人在书房谈了什么, 只知道, 豊国六皇子在景王的书房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离开。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这要如何告诉?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
“桃素你怎么在这?”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
“......没有。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如此铁证如山, 雁灵公主再也不敢喊冤,只寄希望于拓跋泓能为她求情。不要脸!”
“我何时勾你了?”
“嗯?”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
景王趁火打劫,好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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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
她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浑身都没了以往那副骄傲公主的精气神。”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褚夫人问:“你此前还说要好好相看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今日没吃晚饭?”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
随即她一副了然的模样,笑道:“我家阿圆可是有属意之人?”阿圆气。
“怎么了?”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
“真要如此狠心?”他意有所指。”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她推他,他索性埋进她脖颈间,继续亲。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
“哦哟......”外头,才走近的桃素听到这话,顿时又鸡皮疙瘩地跑了。”
“为何?”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
雁灵公主大惊:“如此一来,我们豊国岂不是成了他大塑的附属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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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头,阿圆被萧韫抱在桌上亲了一通,亲得嘴巴发麻。”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
雁灵公主被萧韫关了几天,也饿了几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
没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已经像游了许久的水似的,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想起萧韫那夜的话,阿圆默了片刻,说道:“还是别相看了。”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