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了拖鞋爬上床继续跟他的兔子玩。”
他们家:“挤脚正常,穿两天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别那么矫情。
“第一次亲你就在这。”
他修长的指尖替她将面颊边碎发拨至而后,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蹭她的耳廓,“张嘴……嘶,别咬。
单崇正挥舞铲子辛勤劳动,这时候感觉到裤脚被拽了拽,他低下头一看是姜冉家的小子——平心而论——哪怕是自家的孩子已经开了滤镜,在一堆的孩子里,北炽的颜值那也是一骑绝尘的,真正的从出生开始那一刻开始一直好看每一分每一秒。”
“哦,医院或者学校食堂,媳妇儿给充了饭卡。
那张英俊的脸勉强维持住了冷漠的样子,他冲她扬了扬下巴,顶着“道歉否则拒不合作”的冷傲昂首挺胸走出房门。”
姜冉:“什么?
还没来得及飞快直起腰,一条钢筋铁臂就缠绕上她的腰将她一把拉下去,她摇晃了下,下一秒跌入男人怀里,两人双双跌坐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声音,他掐着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原本一碰既离的吻。
床边,蹲在地上的男人扫了背对着他们的儿子一眼,扬了扬弧线清晰的下颚,冲着姜冉撅了撅嘴。
北炽扔下单崇,迈着小短腿就往单寻月那边跑,远远地还能听见他拉单寻月的手,喊她一块儿来堆雪人。
“小满姐姐,在拉(哪)里?
北皎拎着一双儿童滑雪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椅子,“北炽,来穿鞋。”
北皎把面前的滑雪板一推开,“反正你有儿子了,你教他吧,我这大徒弟自己随便玩玩行了,出什么1080°?
对于其突然涨价,北皎稳如泰山,头也不抬直接甩锅:“你跟姜冉说,我是赘婿,赘婿你知道不?”
她忍不住在旁边扮演“慈母多败儿”的角色。”
姜冉抿起唇,过了很久,弯下腰不情不愿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说:“行,我多嘴,你们继续。”
“万一想喝杯咖啡呢?不出。”
北皎扭回头,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指挥他儿子自己穿滑雪鞋——
非常戏剧性的是,小木屋隔音也不是很好,大家的门都没关,所以姜冉可以清楚地听见隔壁单崇家,卫枝也在教小女儿穿滑雪鞋。单崇你捏捏你女儿的鞋前面看看她顶不顶脚。
一般男人根本招架不住这个。
至于一副要记仇一辈子的样子吗!
然而警告无效。
北炽一回头,见爸爸又和妈妈对峙上了,于是扔开了他的手自己扑向院子玩去了,院子里的那个小秋千还在,他短手短脚地往上爬。”
他们家:“用力啊!
……
门外院子里有个小坡,坡不陡,还够长,北皎走到小坡跟前时,李星楠正拿着一把铲子整理雪坡,大概就是起到一个人工压雪机的作用。
姜冉:“……”
姜冉:“你怎么没脸没皮的?”
他们家:“鞋舌不打开你硬塞怎么可能塞进去?”
北皎没说话,姜冉说完了停顿一下,半晌还是没得到他的回应,她放下儿子,整理了下身上的大衣,“你有没有听过‘有楼梯就下别给脸不要脸‘。”他啃咬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再来时,没想到师父的儿子都能满地跑了。
很轻的!不难受吧?
“嗯,坳坳怎么了?”
北皎假笑,“所以她还大发慈悲给我开通了小额免密。
单崇:“……”
关于我生了个林黛玉这八年来我却毫不知情.JPG。”
单崇蹲下来,弓着背和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孩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放温柔一点。不行,我跟邱年说好了去野狼沟——”
北皎:“自己去玩,儿子给我带,你怎么想的那么好呢?我给你揉揉?
黑暗中,北皎的耳尖悄悄变红,在她真的好想要伸过手时,抬起手轻轻拍掉了她的手背。”
“扯谈,”单崇说,“不吃饭了?”
北炽瞅瞅冷着脸的爹地,再回头看满脸嫣红这会儿对着镜子补唇釉的妈咪,犹豫了下,聪明地一把抱住了妈咪的大腿,“要妈妈!来,穿鞋,自己穿!
“现在知道要妈妈了,可惜你妈不要你……当然她也也不要我。”
姜冉抱着儿子,垂头与他对视。当我什么,免费保姆啊?”
姜冉被他弄得来不及喘气,抬起手警告地拍他的胸,示意他骚话少说。自己的支付宝账号的支付密码都不知道那种。”
单崇回过头,示意北炽回头看,一大一小一回头,就看见带着兔耳朵保暖耳罩,带着毛茸茸手套,身上穿着小斗篷的单寻月坐在房门口的栏杆边,靠着栏杆笑眯眯地往这边看,文静又可爱,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还没来得及抱稳,就被北皎拎着后领提溜猫崽子似的提溜走。看我也没用,自己穿,我数三声,三——”
第156章 北极与赤道的简单相遇(四)
姜冉靠在门边围观了父子互动的全程,看着儿子仰头望着他爸,想撒娇又不敢的样子,她很怀疑他是被自己的亲爹PUA了——
否则怎么能做到又怕他又听他话又非要粘着他的?
别人家:“这个鞋舌舌系不系要扳开鸭,然后泱泱的jio jio伸进去!”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声音始终未变,轻慢中带着一丝丝沙哑的性感,仿佛正经说一句话也能有调笑的意味。
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崽子在后面又叫又闹玩成了一团。
“你帮帮他。”
……
十分钟后。”
姜冉:“注意用词,这是你儿子,又不是狗。”
“……”
他逻辑有点缜密,单崇无言以对,想到上个双十一卫枝以“去年才买的新款今年又要买什么买不许买”不让他买最新一代的掌机两人吵的鸡飞狗跳,属实是他有点儿不识抬举。
北皎和单崇后到,也任劳任怨地找了把铲子整理雪道。”
姜冉:“……”
抬起手揉一揉眉心,等北皎蹲在地上伸手替北炽系好了滑雪鞋的鞋带,一只手牵着他——
北炽伸手灵活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仿佛根本感受不到(又或者是习惯了)他爹地的冷漠,牵着他的手就要往外冲。”
北皎:“那你明天自己教他,我不教。
在北皎倒数到“一”之前,北炽一脸顺从地接过自己的滑雪鞋,坚强地爬到椅子上自己试图穿鞋……看他短胳膊短腿拼命给自己穿鞋的费劲模样,姜冉的眉毛都快挑高飞到脑门里。”
还有一亿充当单小满的表演演出费用,这琢磨怎么都还要演个十几年呢,一亿都算便宜的了。
小屁孩一消失,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姜冉歪了歪脑袋,深褐色的瞳眸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还疼啊?
单寻月被拉着往这边走时,单崇回过头继续挥舞手中的铲子整理雪道,然后想了想对北皎说:“我觉得彩礼还是得四亿。
北皎伸手拿起儿童滑雪板,弯腰的时候被他拽了拽,毫无准备所以猝不及防地晃了晃,他抬眼淡道:“别爆冲。”
别人家:“哦,我们泱泱拽不动,没关系,妈妈来!
道歉,一会回去给她道歉。”
她的再次发声又换来男人懒洋洋的一瞥,他还是没搭理他。
……这个记仇的小气鬼。
腰上缠绕的胳膊收紧,“带孩子多累,我不得收点学费?
男人蹲在地上,微微仰着脸望着她,两人僵持几秒,姜冉先败下阵来,“一会装好板你先带坳坳去外面随便找个小坡学推坡,那玩意没必要去雪场学,明天直接去雪场学换刃。”
别人家:“穿好了站起来跳跳,跳跳,对啦——挤不挤?”
姜冉:“?”
北坳坳对于父母的对峙早已习惯。
谁知道她一出声,父子二人双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小的那个眼神儿blingbling写着“我不要帮”,大的那个眼神儿冰冷写着“多管闲事”。
她不过就是刚才他亲上头,手不规矩往她衣服里伸又不听她警告时,顺手掐了一把他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