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乍眼看到他这样的身材,脸颊有些发烫。”
“就一个,没你住的地方,自己住酒店去。”
“哦。”
“谁说我害羞了!”
“不知道眼睛能不能好。”
陈西泽:?”陈西泽郑重地说,“我一无所有,全靠美色留住女朋友,必须爱护容貌。”
“扑倒我身上哭着喊着,打我,别打他。”
“……”
“你的确不会背弃我,因为我是你的提款机。”
薛梨凝望着他,认真得仿佛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陈西泽,你不是将军,你就是君王,我的王。”
“……”
薛梨笑眯眯地补充,“网费也要另算。”
薛梨看着薛衍身上单薄的T恤短裤:“敢情您这还是净身出户。
清晨,薛梨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不爽地趿着拖鞋,嘟嘟哝哝开了门。
薛衍正要开口,“砰”的一声,薛梨关上了门,匆匆跑回房间把睡得正香的陈西泽揪了起来:“你快去看看,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我好像看见我哥了!”陈西泽放下了衣服遮住肚皮,坐起身来,身手点了点小姑娘的额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先报警。
“那…那干嘛让他留下来。
但她很好地伪装着,显出其实自己见过世面的样子,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腹肌:“皮厚,挨几拳也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
“她跟我考同一所学校,我们是最强劲敌!”
“嗯?”
“向他证明一件事。
没一会儿,小姑娘牵了上来。”陈西泽毫不犹豫地夺了薛梨的权,说道,“你可以留下来。”
陈西泽:“你的手在抖,不是害羞,就是帕金森综合征。”
“嗯。”
“我。”
“昂,嘴角有些青,没什么大碍。”
“看看,还是妹夫懂事。”
俩人相互约定了一番,薛梨回头,望向了陈西泽。”
“有大碍。
其实他就是过来看看妹妹的生活,同时也盯着陈西泽,省得他仗着这薛梨的喜欢,作威作福欺负人。”
陈西泽顿了几秒,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捧起小姑娘的脸,用力覆上了她的唇。
陈西泽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用鼻梁蹭了蹭她柔美的脸颊:“患难见真情。
薛衍其实真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但拆也拆不散,走了两年她都能把他找回来。”
“嗯?”
薛梨都要喊救命了。
她立刻心虚气短地辩解道:“我是说,陈西泽是哥哥嘛。
薛梨望向身边的少年:“为什么这么说啊。”
“……”
几分钟后,薛梨放下了英文书,身形后仰,手紧紧抓住了陈西泽的头发。”
“没事,主要是脸。你听错了!”
“啊这!”
薛衍道:“你辅导员能给我打电话,自然也能给你妈打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她跳到了路边花圃石阶上,张开双臂,对着全世界宣布——
“像拔剑而出、守卫疆土的君王!”
薛梨撇嘴:“我其中一位好室友,不也住在你家吗?”薛梨笑着说,“家长电话我留的就是你的,说你是我爸,你没露馅儿吧。
他穿着黑色的卫衣,路灯下,轮廓堵上了一层暖色,戴着卫衣帽子,皮肤更加显白,眼皮耷着,似乎有些倦怠。
她摸了摸陈西泽的眼睛,他乖乖闭上眼,任由她的指尖温柔地划过单薄的眼皮——
“陈西泽,我永远不会背弃你。”陈西泽揽过她的腰,贪婪地嗅她、蹭她。”
“你不喜欢过二人世界吗?”
如果他们的事情曝光,薛梨可以想见,家里人会怎样反对、怎样阻止、不说别的,就是赵美萍女士,就绝对无法接受。”
……
五分钟后,薛衍站在客厅里,气呼呼地指着沙发边这对靠在一起打瞌睡的小情侣,严词谴责。这这!
陈西泽是在担心她家里人都反对他们,没有人站在他们这一边,所以想把薛衍争取过来。
陈西泽沉默着,没再做声。”
陈西泽穿着短裤,赤着上身,打开了门,随手在薛衍脸上摸了一把。”薛梨才不相信。”薛梨受教地点头,“早知道会害你挨揍,我也不会这样冲动了,刚刚吓死我了。”陈西泽揽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不想放开你,也不想让你众叛亲离。”
“太坑了,那老子还不如住酒店!”
“我…我想去背几个单词先!”
小姑娘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薛衍四处溜达着,“你们这儿几个房间啊?
她就是他辽阔的万里山河。”
陈西泽坐起身,眯着眼睛,脑袋垂在她单薄的肩上:“你哥不是加班猝死了吗?”
“放心。”
“没钱。”
“好!”
“你很害羞吗?”
“喜欢。
……
美好的周末上午,薛衍捧着电脑在餐厅岛台边苦苦加班写代码,薛梨将陈西泽拉进房间里,低声问:“咱们真让他住下来呀?
“陈西泽,你已经在考虑我们的未来了吗?”
“哥哥打架……不如以前了。
那一个吻,被他压得很深很深,带着席卷一切的气魄和不容反抗的强势。”
陈西泽从床头将她的英文单词书抓过来,塞进了她手里,然后俯身往下——
“你背,不影响。”薛梨的脚已经抵在了他的腹部。
她招架着他温柔的掠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唔,陈西泽,陆晚听那家伙肯定回寝室偷偷看书了。周遭的一切车声人声都远去了,天地间寂静一片,仿佛时光也停滞了。”
“这女人…性子上来比你还胡搅蛮缠。”
“我都21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法定婚龄都过了。”
“陈西泽,你是瞎子界里身材最好的,加油锻炼,我看好你。”
“他算你哪门子哥哥,你今年才多大点?”薛梨跑到他前面,“但是呢,你刚刚真的超帅,陆晚听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尤其是嗖的一下,抽出盲杖的那一瞬间!”
刚刚那样的,以前的陈西泽,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
虽然薛衍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这俩人的死亡亲情,但也懒得讲价了。
薛梨看着这个宛如从东南亚劳工工厂里逃出来的难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薛梨不解地眨眨眼睛:“什么啊?”
薛梨彻底被他逗笑了,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踩着他的影子走。
薛梨坦然承认:“没害羞,只是有点被惊艳到。”
“什么!
薛衍正要开口,“砰”一声,他重新关上门,回头对薛梨道:“没有借尸,是你哥本人。
“但是呢!”
“这倒是。
他的呼吸和心跳灌满了薛梨的全世界,当然…还有他的无限忠诚。”
陈西泽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胸口:“会永远记住,每天都为此感动一遍。”
“……”
能不能说点人话。”
“你还在上学,那你就是小孩,你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最近都住外面住,我还不信,你的好室友还企图蒙混过关,被我当场拆穿。
薛梨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腹部:“有没有被踢伤啊?”
陈西泽眨了眨眼,评价了四个字——
“女中豪杰。当哥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陈西泽,但凡他有欺负薛梨的地方,薛衍不会放过他。
陈西泽懒散地走在前面,左手揣兜,右手却下意识地往后伸着,让她随时来牵。”
“房租日结,200一天,水电费另算。”
薛梨踮脚,用湿热的气流音在他耳畔道:“对不起,其实女朋友更在意你的身体,超过容貌哦。”
“……”
薛衍也懒得跟她多废话,参观着他们的房间:“收留我住几天。”他难得没用开玩笑的调子,认真地跟她说话。”
“她是你嫂子,这不一样。”陈西泽嘴角挂了笑,“小猫好爱我啊。”
“证明我们很幸福。”
男人俯身要吻她,薛梨挡住他的薄唇,“把刚刚薛衍转给你的200交出来。”
“我跟你嫂子吵架了,她……把我赶出去了。
薛衍直接望向陈西泽:“所以你们家到底谁做主啊?”
“真是双标啊。
非常标准匀称的八块巧克力状腹肌,人鱼线也特别明显地没入裤腰中。你要不等等我。”
陈西泽挂出了他招牌的职业假笑:“一个人住在酒店容易感觉孤独,在这里,你将会得到妹妹和妹夫的亲情滋养。
薛梨很少正儿八经观察他的身体,他以前也从不给她这个机会,因为每次都是绝对的黑暗环境,陈西泽喜欢让她也处于这种无能为力的状态,任他为所欲为。
薛梨这傻白甜,喜欢一个人就掏心掏肺对人家好,瞎了残了哑了废了,她都不在乎,真的是蠢到家了。”
“我很确定,没听错,我要感动哭了。”
“我谢谢你。
陈西泽浅笑着,吻上了小姑娘软软的唇,细细地舔舐着,宛如品尝一块美味的糖果。
她那位自从进了互联网大厂之后就音讯全无的亲哥,这会儿穿着短裤工字T,狼狈地站在门口。
“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
回去之后,陈西泽乖乖躺在床上,捞开了深色睡衣,任由薛梨检查着他腹部的每一寸皮肤。”
薛梨随口反驳:“陈西泽算什么男人!”
“陈西泽,你要是再说这些话,我真的要揍你了。”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借尸还魂,吓死个人了。”
薛梨窘迫地扑了上去,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你快点把刚刚的事情忘掉,快删除记忆!”他已经徐徐地开始了前奏的工作了。”
“你进的可是年薪百万的互联网大厂,还能没钱住酒店吗!
“薛梨,你可真行,背着家里人都跟男人同居了。”陈西泽问她,“是不是淤青了。”
陈西泽侧过身,笑问:“为什么是君王,不是将军?
陈西泽偏又是个精明又现实、攻于心计的男人,如果他要拿捏薛梨,必然会将她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