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八章 霸王的女朋友

第218/257章

  至少从危吟眉身前留下的印记,云娥想,摄政王也不会例外,危吟眉周身的气息太过温软,让人禁不住想要靠近,最好一亲芳泽。

  叶婕妤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想来那是个年轻的郎君,能在某事上喂饱了她,才使她如此滋润。

  她点了点头,只囫囵说了几句树干粗粝,磨得她腰疼。

  虽如此,二人的营帐靠得极近,总免不了打照面。

  见危吟眉要走,叶婕妤连忙扬起声:“姐姐还是多练练骑射,三日之后的比试,可莫要一只猎物都射不中。危吟眉生得柔弱,性子婉柔,只怕任何人得知此事,都以为摄政王对她用了强,迫着她委身于他。

  危吟眉恍恍惚惚,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自己马上,又是怎么离开树林的。”

  危吟眉嫣然一笑:“多谢妹妹关心。

  她在浴桶前蹲下:“娘娘,可是摄政王逼迫您?

第36章、喜欢

  危吟眉脖颈上是没多少痕迹,但解开衣襟,大片肌肤露在外面,顺着锁骨往下看,处处可见斑驳的印记,从巍峨的玉山蜿蜒至腰腹处。

  他纤长的五指插入她发间。”

  那一刹那,云娥耳畔响起嗡的一声:“摄政王?

  “娘娘,您身上的痕迹从哪里来的?

  “娘娘,您去哪儿了,我们午后都没见着您。”

  宦官恭敬道:“喏。

  从猎场回来,危吟眉便一直腰腿酸疼,上榻不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危吟眉现在哪有心思和叶婕妤争口舌上风,只想快点回去沐浴,好洗去身上黏腻的汗珠,便扯了下缰绳就要离开。

  谢灼又帮她清洗了一下掌心:“等回到营帐,我让人给你送点药膏,走吧。

  “娘娘脖颈上红痕是什么?”

  她确实虚弱极了,哀哀柔柔,仿佛那池塘里哀艳的睡莲,一触花瓣便要碎开来。”

  她耐心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谋划,云娥聚拢的眉宇稍微松了松,“总之娘娘还是莫要全信摄政王。”

  云娥拿起大巾,去替她擦拭额间的水珠,至水冷时,女郎方从水中拔出脚。”

  叶婕妤望着她的衣襟,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危吟眉摇摇头:“不是。

  危吟眉回神:“我午后一个人在林子打猎。

  少帝坐在马上,与周围臣子谈笑风生。最后是谢灼将她抱在怀里,帮她绾的发髻,系的裙带。”

  他让危吟眉先上马去,自己随后便来。

  她停在铜镜前,解下骑裙,层层叠叠的衣料沿着她肩膀滑落。

  接下来几日,危吟眉倒并未与谢灼再私下中见面,他有公务要处理,危吟眉则另找了侍卫学习骑射。

  方才是谢灼心有顾惜,念在是在外头,所以克制了许多,然而克制到现在,他掌心上的青筋还在颤抖。”

  随即她脑海中浮现许多画面——

  譬如昨夜,自家娘娘与摄政王宫宴前遇上,二人私下交谈,让自己望风,又譬如宫宴之上,摄政王一反常态为娘娘说话……原来都是有迹可循。”

  可云娥如何相信?

  如此尤物,大抵是没有男人能拒绝的。

  谢灼垂下眸光,掬了捧溪水净手。可当他翻身上马,女郎坐在马鞍之上,她发间的清香慢慢沁入他鼻尖。”

  一侧的叶婕妤被动静吸引来,策马行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后扫一圈:“娘娘说是去打猎,怎么没见着一个猎物?”一贵女迎上来道。

  云娥看到她腰际的掌印,道:“摄政王未免太不疼惜人了。

  她想起少帝口中,那与危吟眉日夜厮混的“奸夫”。

  似乎比起初来林子时,危吟眉身上添了几分娇媚与灵动,像是去哪处仙泉汲取了露水滋润了一番。

  危吟眉低头一看,微蹙了下眉道:“被林间蚊虫咬的吧。

  当她走出猎场,林外的人见到她,纷纷行礼。

  林间马蹄声响起,飞鸟扑棱扑棱,从树梢上飞起。待女郎离去,谢灼低下头,望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

  每到此时,危吟眉脑海中总浮现那日午后,和他在猎场里的画面。”

  身前人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声音清亮道了一句:“我知道。

  当她经过叶婕妤身侧时,一股香风自衣袍间拂来。”

  她赤足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浸过脖颈处,热气氤氲,水雾缭绕中,她一张红润的面容微抬,眉梢带着三分娇柔与风情。

  叶婕妤秀眉深深蹙起,想区区蚊虫能咬出这样大的痕迹?”

  便见女郎红唇一张一合:“是摄政王。

  谢灼手背上青筋滑动、颤颤,压抑着浓重的情绪,快要到一个临界。

  香炉里香气扑向她雪白的肩颈,云娥准备好沐浴的水,走到她身后,帮她收拾衣裙,诧异地抬头。

  到了比试那日,猎场外围满了贵族女郎,一派热闹的景象。”

  危吟眉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不是裴七郎。

  贵女笑道:“娘娘无事便好。

  等眼里晦暗的情绪退去了一点,他才从池畔边站起身来。

  云娥轻声:“那是谁?”

  她语调随和,仿佛谈论的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像有假。

  可她若敢在少帝眼皮子底下偷人,那她叶明澜也敢在猎场之中,揭掉那层遮羞布,让二人的奸情曝光。”

  她低头一看马背,便想起适才林子里景象:马儿起起伏伏的脊背,来回地颠簸,长长地嘶鸣,林间草木摇晃,而她与他……

  危吟眉指尖扣紧了缰绳,眨了眨眼睛,将那些春光缱绻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叶婕妤低声吩咐了宦官:“明日你跟着皇后,看看她躲在林子里到底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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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吟眉绾好的云鬓又散了开来。”

  然而不可否认是,眼前的女郎腰细腿长,身段玲珑,该丰满的地方则丰,盈盈若春山,该纤的地方则纤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似山似春水。”

  叶婕妤还欲张口,对方已经从她面前擦过,掠起一阵清风。

  云娥看了一眼:“娘娘午后去见裴七郎了?

  清凉的溪水,洒在滚烫的掌心之上,纾解了燥热。”

  却说危吟眉一回去,便把马鞭扔给承喜,随后大步入帐。

  危吟眉拉住她的手轻抚,安慰道:“总之你莫要多想,也勿要声张,我自有我的考量。”

  危吟眉诧异地转头,不等她细想,马儿已经飞奔跑了起来。

  这全然不像蚊虫叮咬的痕迹。

  嗓音低沉,几不可闻道了一声:“再陪我一会。”

  危吟眉也看了一眼,轻声道:“我本就不擅长骑射,力气又极小,弓都拉不开,猎到最后已是体力不支,手臂酸疼,所以未曾猎到一物。

  若危吟眉一到上林苑,便急不可耐找情人幽会,也不是没可能。”

  作者有话说:

  全都是蚊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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