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危吟眉身前留下的印记,云娥想,摄政王也不会例外,危吟眉周身的气息太过温软,让人禁不住想要靠近,最好一亲芳泽。
叶婕妤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想来那是个年轻的郎君,能在某事上喂饱了她,才使她如此滋润。
她点了点头,只囫囵说了几句树干粗粝,磨得她腰疼。
虽如此,二人的营帐靠得极近,总免不了打照面。
见危吟眉要走,叶婕妤连忙扬起声:“姐姐还是多练练骑射,三日之后的比试,可莫要一只猎物都射不中。危吟眉生得柔弱,性子婉柔,只怕任何人得知此事,都以为摄政王对她用了强,迫着她委身于他。
危吟眉恍恍惚惚,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自己马上,又是怎么离开树林的。”
危吟眉嫣然一笑:“多谢妹妹关心。
她在浴桶前蹲下:“娘娘,可是摄政王逼迫您?
第36章、喜欢
危吟眉脖颈上是没多少痕迹,但解开衣襟,大片肌肤露在外面,顺着锁骨往下看,处处可见斑驳的印记,从巍峨的玉山蜿蜒至腰腹处。
他纤长的五指插入她发间。”
那一刹那,云娥耳畔响起嗡的一声:“摄政王?
“娘娘,您身上的痕迹从哪里来的?
“娘娘,您去哪儿了,我们午后都没见着您。”
宦官恭敬道:“喏。
从猎场回来,危吟眉便一直腰腿酸疼,上榻不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危吟眉现在哪有心思和叶婕妤争口舌上风,只想快点回去沐浴,好洗去身上黏腻的汗珠,便扯了下缰绳就要离开。
谢灼又帮她清洗了一下掌心:“等回到营帐,我让人给你送点药膏,走吧。
“娘娘脖颈上红痕是什么?”
她确实虚弱极了,哀哀柔柔,仿佛那池塘里哀艳的睡莲,一触花瓣便要碎开来。”
她耐心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谋划,云娥聚拢的眉宇稍微松了松,“总之娘娘还是莫要全信摄政王。”
云娥拿起大巾,去替她擦拭额间的水珠,至水冷时,女郎方从水中拔出脚。”
叶婕妤望着她的衣襟,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危吟眉摇摇头:“不是。
危吟眉回神:“我午后一个人在林子打猎。
少帝坐在马上,与周围臣子谈笑风生。最后是谢灼将她抱在怀里,帮她绾的发髻,系的裙带。”
他让危吟眉先上马去,自己随后便来。
她停在铜镜前,解下骑裙,层层叠叠的衣料沿着她肩膀滑落。
接下来几日,危吟眉倒并未与谢灼再私下中见面,他有公务要处理,危吟眉则另找了侍卫学习骑射。
方才是谢灼心有顾惜,念在是在外头,所以克制了许多,然而克制到现在,他掌心上的青筋还在颤抖。”
随即她脑海中浮现许多画面——
譬如昨夜,自家娘娘与摄政王宫宴前遇上,二人私下交谈,让自己望风,又譬如宫宴之上,摄政王一反常态为娘娘说话……原来都是有迹可循。”
可云娥如何相信?
如此尤物,大抵是没有男人能拒绝的。
谢灼垂下眸光,掬了捧溪水净手。可当他翻身上马,女郎坐在马鞍之上,她发间的清香慢慢沁入他鼻尖。”
一侧的叶婕妤被动静吸引来,策马行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后扫一圈:“娘娘说是去打猎,怎么没见着一个猎物?”一贵女迎上来道。
云娥看到她腰际的掌印,道:“摄政王未免太不疼惜人了。
她想起少帝口中,那与危吟眉日夜厮混的“奸夫”。
似乎比起初来林子时,危吟眉身上添了几分娇媚与灵动,像是去哪处仙泉汲取了露水滋润了一番。
危吟眉低头一看,微蹙了下眉道:“被林间蚊虫咬的吧。
当她走出猎场,林外的人见到她,纷纷行礼。
林间马蹄声响起,飞鸟扑棱扑棱,从树梢上飞起。待女郎离去,谢灼低下头,望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
每到此时,危吟眉脑海中总浮现那日午后,和他在猎场里的画面。”
身前人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声音清亮道了一句:“我知道。
当她经过叶婕妤身侧时,一股香风自衣袍间拂来。”
她赤足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浸过脖颈处,热气氤氲,水雾缭绕中,她一张红润的面容微抬,眉梢带着三分娇柔与风情。
叶婕妤秀眉深深蹙起,想区区蚊虫能咬出这样大的痕迹?”
便见女郎红唇一张一合:“是摄政王。
谢灼手背上青筋滑动、颤颤,压抑着浓重的情绪,快要到一个临界。
香炉里香气扑向她雪白的肩颈,云娥准备好沐浴的水,走到她身后,帮她收拾衣裙,诧异地抬头。
到了比试那日,猎场外围满了贵族女郎,一派热闹的景象。”
危吟眉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不是裴七郎。
贵女笑道:“娘娘无事便好。
等眼里晦暗的情绪退去了一点,他才从池畔边站起身来。
云娥轻声:“那是谁?”
她语调随和,仿佛谈论的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像有假。
可她若敢在少帝眼皮子底下偷人,那她叶明澜也敢在猎场之中,揭掉那层遮羞布,让二人的奸情曝光。”
她低头一看马背,便想起适才林子里景象:马儿起起伏伏的脊背,来回地颠簸,长长地嘶鸣,林间草木摇晃,而她与他……
危吟眉指尖扣紧了缰绳,眨了眨眼睛,将那些春光缱绻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叶婕妤低声吩咐了宦官:“明日你跟着皇后,看看她躲在林子里到底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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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吟眉绾好的云鬓又散了开来。”
然而不可否认是,眼前的女郎腰细腿长,身段玲珑,该丰满的地方则丰,盈盈若春山,该纤的地方则纤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似山似春水。”
叶婕妤还欲张口,对方已经从她面前擦过,掠起一阵清风。
云娥看了一眼:“娘娘午后去见裴七郎了?
清凉的溪水,洒在滚烫的掌心之上,纾解了燥热。”
却说危吟眉一回去,便把马鞭扔给承喜,随后大步入帐。
危吟眉拉住她的手轻抚,安慰道:“总之你莫要多想,也勿要声张,我自有我的考量。”
危吟眉诧异地转头,不等她细想,马儿已经飞奔跑了起来。
这全然不像蚊虫叮咬的痕迹。
嗓音低沉,几不可闻道了一声:“再陪我一会。”
危吟眉也看了一眼,轻声道:“我本就不擅长骑射,力气又极小,弓都拉不开,猎到最后已是体力不支,手臂酸疼,所以未曾猎到一物。
若危吟眉一到上林苑,便急不可耐找情人幽会,也不是没可能。”
作者有话说:
全都是蚊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