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和风信一起出门摆阵卖艺了。”
风信道:“不了吧?”
谢怜却径自上了。反正大家赚的钱都差不多,都一样的。”
仿佛被他的用词惊呆了,好一会儿,风信才道:“他……是犯事儿,可也不至于杀了他啊?”
风信一下子站起来,喝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他对风信叫道:“老子是来看卖艺的!风信在一旁看着,神色复杂,看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去。
风信拔腿就跑,却见谢怜还站在原地,盯着那些永安士兵,似乎想要上去打一架的样子,又折回来一把拉了,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快跑!”
二人回到原先的藏身之处,王后一见谢怜就抱着他哭了出来。”
谢怜抹去脸上被他打得飙飞的鼻血,道:“对不起。!大半天过后,风信累得满头是汗,坐到一旁。但他却没怎么怒发冲冠,简单说了几句就没开口了。救命啊!而那人“砰”的一声,重重落地,七窍流血,大声惨叫,然而谢怜还没停手,上去再次抓住他,平淡无波地道:“真剑没有,真要命想不想看?一进门,当着王后的面,风信就喊开了:“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甚至连原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时,忽听人群中一人喊道:“不好看不好看!”
二人一路东躲西藏才逃了过去,回到藏身小屋。
他一出手,力量奇大,那闲汉被他抛得飞起几丈,瓜皮落地,惊得众人都张大了嘴。这人要给你打死了!风信大怒,正要出手,只见白影一闪,谢怜已经出现在那人身边,一把抓住,高高抛起。永安兵来了!”
谢怜反驳道:“他又没死。一看换了个人,行人又都来了兴趣,道:“这位小哥有什么拿手绝活?只见人群中一个汉子一边吃瓜一边吐籽,显是个看热闹的。”
“……”
风信愕然道:“你说什么?”
并不是因为原先那卖艺汉子死了,没人带领了,而是因为,风信已经在这里驻扎很久了。但是,想到离开之前与风信起的争执,当时风信脸上迟疑的神色,还有那些他连想都不想再去想的经历,只是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风信怒道:“你要把那个人打死了!”
谢怜道:“什么话?初来乍到,大家还觉得新鲜,但时间一长,人们也差不多过了那个新鲜劲,看他和看本地其他卖艺人没什么区别。”
谢怜双瞳中黑火狂烧,一掌拍开他的手,把那人一把按进了地里。换真剑!!
谢怜毫无羞耻之心,也毫无心理负担,继续认真使剑。你从没说过这个词。构不成威胁之后,其他卖艺人也就不来找他的麻烦了。”
风信更是大惊:“殿下!”
他一喊,其他人也跟着喊。”
谢怜道:“我休息快两个月了。那闲汉两腿一伸,再不动了,风信扑上来正要探他气息,却听大街尽头有人尖着嗓子道:“就是他们!!大概是怕他一激动又跑个十天半月不见踪影,三个人言辞举止之间,对他都小心翼翼的。!”
风信却道:“那些卖艺的早就不来了。”
“……”
风信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你醒醒!”
围观众人吓得四下奔逃,道:“来人啊!
所以,任风信再怎么卖力射箭,射艺再如何精绝,前来观看和打赏的人也比原来少了大半。想怎么说怎么说,你个讨赏的还敢管我们打赏的?你这么久到底干什么去了?”
闻言,风信脸上忽然有伤痛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摇了摇头,道:“现在不用了。”
谢怜道:“谁让这个贱民找死?可你知不知道陛下他们担心成什么样了?如果那些卖艺人再来找你麻烦,我们两个人也好应付。什么叫打死又怎么样?”
谢怜不答,捡了根树枝,自顾自开始使一套剑法。”
王后想问不敢问,回屋了。”
简单到简陋的一餐过后,谢怜把腰上那把黑剑解了下来,递了过去,道:“这把剑给你,拿去当掉吧。”
原先的风信,自然是万万不敢在二位陛下面前如此放肆的,但这么久消磨下来,很多事情早已改变了。
“风信。”
坏了!
这次回来,谢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希望能尽快回到原来的状态,争取一切如常。”
谢怜道:“之前你不是要钱吗。!风信脸色变了变,还是没缓和下来,又道:“你好大的火气,说了一声就跑出去,两个月不见踪影!换真剑上来大爷再考虑要不要赏你几个子儿!”他注意到谢怜腰上配的那把黑剑,又道,“你这剑是哪儿来的?杀人啦!谢怜道:“换我上吧。国主看上去又老了不少,原先是在满头黑发里找白发,现在是在满头花白里找黑丝。而且打死又怎么样?
原本风信还不大放心,道:“算了,你还是多休息两天吧。他敢这么说,他就要付出代价。”
谢怜打断他道:“是的。和以往相比,风信失去了竞争力。!谢怜又转向风信:“我做什么了?虽然拿的是树枝,但剑法使得漂亮,破风之声还带着尖锐的剑意,因此,也有些人赏脸叫好。打他一掌算了,就这一句就该死了?”
谢怜不再说话,把那黑剑丢在一旁不去管,倒头睡了。!谁要看你拿着根树枝瞎鸡|巴戳?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见他脸上的血越抹越脏,风信重重叹了一声,道:“殿下!”
谢怜充耳不闻,准备把那闲汉再抛个几丈任他落地,风信上去一把按住他,连掩饰他的身份都忘了,吼道:“殿下!”
王后道:“皇儿,这究竟……”谢怜道:“回屋去!对不起就算了,咱们说这话真的没意思,但是你……你到底怎么了?难看死了!在那里!”
谢怜是想说的。”
风信觉察到他拿剑的手在颤抖,却没猜到是为什么颤抖,道:“为什么要我当掉?”
谢怜动作微凝,望了过去。找死我就成全他,有什么错吗?”
风信道:“你以前不会用贱民这个词的。
风信也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地上的谢怜,愣了好一会儿,还没去扶,谢怜已经自己爬了起来。谢怜对王后道:“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