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也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一边择菜一边看
蒋为先学得一脸痛苦,蒋外公不仅不心疼,还笑得很开心,完全拿几个孩子练武当他的乐子了。”初夏笑着点头,拍拍他的头说:“不仅是最乖的,还是妈妈心里最重要的。”
不等岑淮安说话,初夏忽然提高声音喊道:“麓麓, 带安安弟弟和你们一起玩吧。
蒋外公果然不愧是知名学者,深入浅出,把几个词语的来源意思讲得清晰明了,初夏一下子就记住了。”
第70章
岑淮安的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嘴角微微往上翘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树枝上的槐花都摘进篮子里,初夏揪下来一些槐树叶子, 看着几个小孩笑着说:“想不想看树叶编的小篮子?”
她手很快地把树叶捋掉,用树叶的梗一根根编在一起,很快一个小小的,像是现在人们常背那种小篮子出现了三个孩子的眼前。
“妈妈。
岑淮安也看着初夏手中的树叶,脑子里却想着怎么用那些东西编篮子。
章麓也飞快跑过来:“我也摘,给我留点!
初夏本就不在意这个,但安安的话让她心里感到了一阵的熨贴,她摸摸他的头:“我没在意,谁勾的无所谓,咱们只要能吃到槐花就行。”
初夏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伸手把岑淮安手里的槐花拿过来了:“小孩子不要想太多。”
这棵槐树又粗又高,章麓不过八岁的小孩,爬上去摘槐花太危险了。
不过听初夏说完,也乖乖地捋着。
第一天学孙丰并没有直接教他们打什么招式,而是让他们先跑步,摸摸他们身体能够接受多大的强度。
初夏看槐花勾得差不多了,转头看向李阿姨:“李阿姨, 不用勾了,再勾吃不完了。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蒋外公有点累,没再继续问,让他去睡会儿。”
蒋为先跟着点头,一样一脸期待。”
“好。”
“戴着吧,很好看。”
李阿姨这才停下, 过来和她们一起摘槐花。
他并没有让几个孩子练太久,到他们身体能撑的极限,就放他们去休息了。
半小时一到,初夏把三个小孩叫起来。表舅妈, 怎么编啊?
蒋为先捋了一会儿,就开始用槐花开始玩了,一会儿打打章麓,一会儿放在自己头上,一会儿又戳戳岑淮安。走,跟我去摘槐花。”
那意思就是安慰她,不会勾槐花没事,她只是不擅长这个。
初夏坐在大门口的石墩上,教三个孩子怎么编,说完之后,章麓和蒋为先迅速摘了一堆树叶要试试编。
初夏让岑淮安和她们一起去玩。”
初夏顾不得李阿姨怎么勾的槐花了,赶紧说:“你们小心点,上面有刺!
岑淮安不去:“我要帮妈妈。就是她忘了,这世她力气不够,勾了两下都失败了。
章麓清脆欢快的声音飘荡在周围, 夹杂着蒋为先时不时叫姐姐哥哥的声音,还有岑淮安稚嫩的应答声。”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打,只有安安乖乖蹲在那里,一直帮初夏的忙。
章麓的身体素质明显比蒋为先好太多,蒋为先没跑多久就哭着说累,怎么也不肯再跑了。
岑淮安正专心编着小篮子,感觉到头顶落了个东西,他伸手摸摸,一双大眼睛看向初夏:“妈妈?
岑淮安不理他,他要做妈妈心里最好的孩子,他要帮妈妈干活,才不要像他那么幼稚玩呢。”
初夏带着三个小孩玩编树叶,李阿姨坐在一旁看着,脸上有着笑,手里和章麓一样拿着好些槐树叶。
岑淮安没用腿,完全是用手比划,就这也是一身的汗,章麓和蒋为先就更不必说了。
章麓马上说要学,蒋为先也赶紧举手说要,岑淮安叫了一声“妈妈”。练武一开始都是这样,根基要稳,不可能直接就学会各种招式的。”
岑淮安站在初夏身旁,拉住她的手晃了晃说:“妈妈,老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擅长的东西,你学习好。”
又不是真的用藤条编箩筐,而且她编的小篮子就是交叉叠起来,不像编其他物件需要多种编法。”初夏歪着头,笑着看岑淮安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
没多久,一个树叶编成的小花环出现在初夏手里,她笑着戴在岑淮安的头上。
小孩子没定性,再懂事也一样。”
“不要不要!
初夏却被几人崇拜的目光看得哈哈大笑:“这不算什么难事,没多少技巧,想学一会儿就会了。
“差点上了外公你的当。
“不要梗啊,梗不好吃。
初夏最后做好收尾,用根手指头勾着小篮子的把,微微晃着,三个小孩子的眼睛全跟着小篮子晃。”
她转头瞪着还想玩的蒋为先:“你再闹以后不理你了!
昨天摘槐花的工具还在,镰刀绑在竹竿上,可以直接拿着用,李阿姨没什么事,也跟着一起出来看。
而章麓还是一脸轻松,还嫌弃地回头看一眼蒋为先:“堂弟,你太弱了!”初夏抬头看一眼他。”
章麓眼里立马露出巨大的好奇心, 连连点头:“想!
岑淮安不像她们这么急,但也不声不响摘了不少,初夏就蹭他摘的树叶,自己随手编着。
初夏眨眨眼睛,慢慢转头,看到了正在勾槐花的李阿姨。
章麓等急了,她想摘槐花啊,跑过去抱着树说:“表舅妈,我爬上去摘吧,很快的。”
初夏看了一会儿,进书房学习,而蒋外公没什么事,坐在摇椅上看几个小孩学。
勾槐花也是个巧劲活,轻了勾不下来,重了可能直接把花捋掉了,枝杈还在树上。”
蒋为先挣脱不开,“哈哈哈”笑着:“姐姐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
章麓又抓住了蒋为先,两人嘻嘻哈哈, 她知道堂弟爱哭,都没多使劲和他玩, 免得不知道哪里弄疼他,他就开始掉眼泪了。来追我啊!”
蒋为先也乖乖蹲下来一起摘。还皮吗?”
“是。”
章麓立马跑过来, 这才想起来她是来摘槐花的,也不管蒋为先了,笑哈哈拿过去一根槐树枝。
蒋为先比较弱,哪里比得上章麓天天跑着玩,没跑两圈就被抓住了。”
岑淮安眼里露出自豪,这是他的妈妈!”
初夏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细微的“咔嚓”声,一个带着枝叶和许多槐花串的枝杈落在了她眼前。你给我站住!
章麓把他按在地上用槐花滑他的脸,让他痒得不行:“手还怪吗?
“表舅妈,你好厉害啊!
“你们相信我,让我歇会儿回点力气,我肯定能勾……。
所以只有岑淮安没有跑,在一旁看着表姐表弟在院子里跑着,听着孙丰说练武注意的要点。
下午的阳光从高大的槐树冠枝叶里投下来,如一片片破碎的水光落在众人的头顶衣服上。
岑淮安的崴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走路没什么问题,不过初夏不让他做剧烈的运动,等养养再说。”
“嗯?”
初夏也喝一口茶,蒋外公这里的好茶叶多,她每次来都能喝到味道不错的茶。”
章麓和蒋为先刚刚就是乱捋,哪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李阿姨朝她朴实地一笑:“我勾吧,你们摘。”
章麓一放开他,他把槐花往章麓身上一扔,又开始跑:“姐姐,继续追我啊!
孙丰摸完孩子的底之后,开始教他们练基本功。
章麓脸上是遮不住的兴奋,岑淮安抿着嘴唇,眼里带着向往,只有蒋为先有点紧张。”
初夏知道蒋外公在文学上的造诣高,问了他几个她理解模糊的词语解释。
正编着,孙丰来了,三个小孩要学武了。
“表舅妈, 我不玩了,我和你们一起摘槐花。”他拿着槐花挑衅章麓,章麓立马站起来开始追他,两人在初夏和岑淮安周围一圈圈跑起来。
岑淮安把一串槐花摘下来放篮子里问:“我是不是最乖的?你是我儿子,不管是谁, 都抢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她拉着岑淮安蹲在一旁,教他怎么把槐花捋下来,有些嫩的不用捋,可以直接吃。”初夏把竹竿扔在地上,揪着她的衣领往后拉:“你给我老老实实站旁边看着。”
蒋外公悠哉地喝一口茶说:“你可以天天送来,我看看吵不吵。
章麓看了,眼睛也亮起来,抱住初夏的胳膊:“表舅妈,表舅妈,也教我编这个吧。”蒋为先不在意谁勾下来的槐花,他只想去摘上面的槐花。
初夏扬扬眉,指着手上的一把带梗的树叶说:“看着啊。
初夏前世的时候每年都去勾槐花,她知道怎么勾。”
“不行!”
“摘槐花喽!
但章麓被他弄得烦了,开始用同样的方法反击起来:“蒋为先!”她捧着杯子说:“我倒是想天天送来,但安安得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