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怡:“……”
严静怡:“?第四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开始质疑这种训练的意义。想想就很可怕。
“不过,你既然醒了,也就还好。我们相信以后人类需要和越来越精密的机器相互合作。
有可能,她觉得自己被困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几个小时, 醒来后却发现现实生活中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但她更害怕自己的经验在这片虚拟空间里派不上用场。”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职位和年龄,但怎么算对方也是他祖宗辈的人,用敬称一点都不过分。第三天,他们无法分辨清醒和昏睡。每个人面前摆着的平板上出现了一堆白纸黑字的协议。
实际上她撑不了多久。我和周嵂也顾不上什么游戏,赶紧让自己的人物使劲作死,从游戏里出来去看你。不然可能会被踢出游戏,或者触发什么人类文明被毁灭的结局。第二天,他们开始头脑昏聩、浑身无力。”严静怡有些怀疑人生,“还有你们,怎么想出游戏就出游戏了?
严静怡提起笔,眼角瞥到了系统刷新了提示。
严静怡还有些发懵,头顶淡黄色的布帘“唰”地一下被人拉开,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把你送到医院之后,我们马上就把那台模拟舱送去检修了。”
突然,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快步走到他们这排座位,附耳低声跟那位女研究员说了什么。
突然,眼前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曾经,在那些封闭的密室里,被考验的学生们觉得已经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就会选择睡觉;如果他们情绪失控,疯够了、觉得累了,也会直接昏睡过去。
就当时情况而言,人类几乎已经濒临绝境,哪管得了那么多年之后才会发生的智械危机?在其他正常的虚拟空间里出问题时,她至少还能直接向相关工作人员呼救, 事后也能进行相应的追责——使用模拟舱后意识被困于其中的案例非常稀少,但不是完全没有, 这种事故但凡发生, 受害者都可以获得天价赔偿。”
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同意。
下一刻,她就被踢出了游戏。
“超级智能的研究,涉及伦理准则和各项安全条例的限制,因此需要在场的各位,代表集体进行决策。
到这里, 训练就结束了。?
严静怡是军校生,平时的训练内容中也有挑战人类极限的内容。
这还是在保证了基础物资供给的情况下。
在这项训练中,严静怡是其中的佼佼者,军部给予的评价是“心智坚韧,性格冷静”——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有本事熬一熬。她的五官温柔平和,笑着的时候自带一种“无需多言,我都能搞定”的高人气质。
怎么办?严静怡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躺在雪白的床上。”
“……智能计算系统。?”
严静怡:“……”
她有些无力地支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我……回来了?”
“来了,她本来一直跟我守着你的。从科学的角度,我们必须做最坏的预想……超级智能或许会在遥远的未来给人类带来危机。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实在倒霉。”
亚宁:“整整六天。一般来讲是受到极大的刺激、主观意识上遭受了重伤或是在虚拟空间中死亡。
可是严静怡现在根本不受形体的制约。
实在是……太优雅了!
因为这些训练不是为了帮助他们习惯黑暗,而是为了分辨每个人的极限,方便给他们打分,这关系到他们将来的职位分配。但能不能触发安全弹出功能就很玄学。熬到亚宁和周嵂发现事情不对、退出游戏来解救她就好了。我总能去继续设计机甲了吧?是有自适应能力、可以自我迭代、真正拥有‘智能’的系统。”亚宁看起来颇为憔悴,连火红的头发看起来都黯淡了,“你都快吓死我们了!她的精神正在机器里游荡。
这就是高级学术分子吗?
有一瞬间,她真担心自己会被困这儿出不去。少有人像面前这个女人一样跟他们说这么多。”
“嗯。
一扭头,她发现亚宁在协议上签了个同意。
她记得自己的这款昂贵的全息模拟舱有保险机制。当人的精神波动超过一定阈值,模拟舱就会自动把她弹出来。”亚宁叹息一声,“虽然医生也说你没有受到什么精神损害,但谁能放心啊?后来转去研究机甲。但这代表着人类要赋予机械超人的智慧,一定程度上也赋予了机械自由。!
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床边摆的都是些医疗器械——她似乎正处于一间病房里。机甲确实很有意思,我原本打算为之奉献毕生心血。也有可能,现实中的人只是延误了几小时把她救出来, 她却几乎已经在这片黑暗中过了一辈子那么长。根据咱们目前人物的行为逻辑来看,那肯定要选同意。
有句话叫做“心为形役”,就是说人的精神受躯体限制,这不是完全没有坏处。
严静怡对着空荡的黑色空间骂了几句脏话。”亚宁说着,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打开手腕上的光脑,群发消息,“之前你不是和我、周嵂三个一起去玩虚拟剧场吗?
他们曾在完全黑暗的密室里经受过训练。意思是她甚至无法用睡觉来逃避现实,只能任由一个又一个荒诞的、莫名的臆想充斥自己的大脑……这么搞下去,再冷静的人也会被迫疯掉。
“谢谢你的解释。
更糟糕的是,“虚拟剧场”有调整人对时间感知的能力。”
“我怎么会被困在里面的?
怎么才能让精神波动超过阈值?而且她现在手无寸铁,连给自己来一刀都做不到。
当一个人被置于完全的黑暗中时,他们多久会发疯?
“超级智能的研发不仅关系着灯塔的研究,也关系着人类未来的命运。””严静怡脸色一变,“连沙沙都来了?和沙沙那种暴力机甲师是不同的路子。”女人说道,她的声音和台上研究员所说的内容渐渐重合,“不是普通的智能系统。第一天,他们还勉强能撑住。
“看我干嘛?”亚宁说,“那这个‘新的计算工具’——是什么?”
亚宁笑了出来:“我怎么觉得,您的语气莫名有一种……老怀大慰的解脱感?】
……意思是,她也可以选择拒绝?检测报告上写了,你模拟舱的精神连接元件出了问题。
排除系统bug、信号卡顿之类的意外之后,她愤怒地确定了自己被撕卡的事实。除了个人面板之外,这游戏居然就没有任何可供操作的地方了!”
严静怡:……你们这不是猜的挺准的吗?
【任务指引:请做出您的选择。”亚宁丢下笔,说道。”亚宁目露同情地从光脑上调出一份检修报告,“诺,你看。
“可不是解脱吗?”
严静怡:“……”
她很想骂人,但又不知道骂谁,只能憋着一股劲,仔仔细细把检测报告看了一遍。医生又不肯跟我保证你百分百会康复,我们可真是被吓死了,连沙沙都特意赶了过来……”
“什么?结果机甲这边刚出成果,他们又要调我进智能系统构架小组……等那个超级智能诞生之后,很多研究员的职能都可以交给它做。如果加上饥饿、伤病, 他们或许连这些天数都熬不过。但谁知道这个破游戏疯狂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滴……滴……”
耳边传来生命体征检测器的声响。唯一可操作的个人面板已经消失。
第一百五十五章
“嘶……”
严静怡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认真阅读虚拟剧场的系统指南了。
但严静怡不是普通人,她是不一样的烟火。你也真是够倒霉的,低于十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你碰上。她觉得自己脚下一空……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恢复了意识。
她在原地等待了半晌, 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的确,星虫被击退之后,进化的白银中枢开始毁灭人类的时代了。当然,首先我们要打造一个能供它发展‘生态’的合适环境……”那女人的声音一顿,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场对话的超纲,她用一锤定音方语气说道,“总之,有相当复杂的环节。
突然,会议室内开始发出一阵阵的掌声。格式正确,条理清楚,公章俱全。但经过这些环节之后,机器也有智慧了。
但……不是说人物死后也可以选择队友视角的观战模式吗?
“哎呦,大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要不要赌一赌?
为什么,她面前还是如死水般的一潭漆黑?
她路过他们座位的时候,微弱却明亮的一束灯光落在她脸上。第五天,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已经开始焦躁、狂怒, 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攻击性和自毁性。但严静怡是主动走入了无界之城,接受了这里的无序和无监管,她无法找任何人求助。
不会疼痛,死亡只是一瞬。
全息模拟舱的技术虽然是经过严格验证的, 但他们现在身处无界之城, 说难听点就是法外之地。幸好我们反应快,及时给你的模拟舱断了电……”
严静怡看他忙着发消息,应该是通报她醒来的事情。我们玩的好好的,你突然就消失了。”对方抱怨似的嘟囔道,“我专业研究的是机械工程学。”
这游戏是不是玩不起?
女研究员点了点头,站起来,理了理自己外套上的褶皱,对着亚宁和严静怡点头告辞。同意该项项目开展研发的,请在协议上签字。
严静怡哑着嗓子说:“我昏迷几天了?
严静怡在心底感慨着。
她提起触屏笔,在平板上干脆利落地写了四个大字:
我不同意。让这个会议室里的人来做选择,别说是超级智能,就算是什么恶魔智能,这协议他们也照签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