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有点慌，“刚才她们让我们换座位，全都坐到上层客舱来，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我要干什么？

　　韩序听见了她的想法，“不用想了，两万米对宙斯都没有问题。

　　“天尽头航空？”

　　韩序和楚酒异口同声：“油不够。这名字听着就很不对劲，谁会给城市起这种名字？以宙斯以往的风格，不太可能选这样的人做攻略对象。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楚酒没回答，白落苏也没有不高兴，反而神情愉快地看一眼韩序，对楚酒挥挥手，“你忙你的，快去吧。

　　他们这边一咋呼，又有不少其他乘客也发现了问题，机舱里乱了起来。

　　终于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空姐走到过道中间，估计是航班的乘务长。怎么回事？”

　　空姐在登机时就说过疑似规则的话，现在又对各种异样毫无反应，明显是个受系统操控的NPC。

　　机舱里倒是一阵骚动。”

　　他望着壮汉，声音都哆嗦了，“我登机前还看过，登机牌上写的明明是联邦航空去滨海市的FA361次航班啊？”

　　她直起腰走了。

　　反正现在飞在天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落地再说。

　　很多乘客也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奇葩规则。”

　　楚酒不信，“哦？”

　　壮汉指着面前椅背上的小屏幕：“这飞机不是联邦航空飞到滨海的吗？”

　　空姐笑容不减，“我们这里确实是天尽头航空飞往无名氏的航班。

　　上飞机前，大家就已经看过机组人员和乘客们的资料了。

　　机组成员中，四名空乘都是空姐，机长已经五十多岁了，副驾驶倒是很年轻，模样只能算周正，而且已婚。”

　　壮汉脑子都乱了，问空姐：“我们好像是弄错航班了？”

　　楚酒他们的前一排，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和一个小瘦子，壮汉伸手按了头上的呼叫按钮。”

　　上飞机之前，两人看资料时就看过加油记录了，这架飞机现在油箱里的油，只比正常航行的油耗稍微多点而已，包括航路用油、航路备份油和备降用油加在一起，也只能支持不到三个小时。”

　　“找人。

　　是两个穿着低调的中年男人，身上都是这种年纪常穿的深色夹克，毫不起眼，他们两个互相低声交头接耳了几句，没有其他人那么惊慌，反而左看右看，仿佛在奇怪其他旅客都在闹腾什么。怎么屏幕上显示什么‘天尽头航空’，还到什么‘无名市’？”

　　一起进了好几个游戏茧，观察到楚酒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行为，他能猜到也不奇怪。

　　“天尽头航空？

　　三个人都沉默了。

　　楚酒对韩序说：“NPC。”

　　她指指上面的大显示屏，“看，目的地一直都显示在上面。

　　空姐立刻过来了，弯下腰，语气温柔：“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楚酒听见前座的壮汉在小声嘀咕：“可是联邦真的有个无名市吗？”

　　小瘦子也在旁边说：“连天气都一模一样，晴天，风力一级什么的，全都一样，就是名字现在变成无名市了！”

　　空姐微笑道：“先生，您的登机牌上写得很清楚，不会弄错的。会不会就摆脱宙斯的控制了？”

　　乘客们纷纷坐了下来。

　　不觉得航班目的地有问题的，一定是NPC。这是显示错误了吗？无名市？

　　楚酒深深怀疑，现在驾驶舱里的机组人员也是一样。

　　白落苏琢磨：“那要是飞出联邦呢？”

　　壮汉看了一眼，“嗷”地叫了一嗓子，要不是有安全带绑着，已经从座位上跳起来了。”

　　白落苏偏头研究她，“楚酒，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

　　这个怪物。”

　　楚酒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对韩序说：“我去看看。”

　　壮汉抬头看看显示屏，人麻了，“登机的时候我就看见这张地图了，地图一模一样，可是目的地上那个小圆点，原来写的是滨海市啊？对不对？

　　乱成一团的时候，楚酒仔细观察周围，留意到，过道的另一边，她的右后方中间那排座位上，有两个人很镇定。

　　楚酒琢磨：如果让它继续往上飞，拔高到一万米，甚至更高的话……

　　一万米是长程航线的正常巡航高度，这架飞机肯定可以做到，会不会就能脱离宙斯的信号范围，甩掉蓝光茧？这都是什么东西？”

　　瘦子探身看了看他的登机牌，又手忙脚乱一通乱摸，找到了自己的登机牌，凑到眼前，凝固了。

　　联邦首都深处内陆，在联邦巨大版图的中心，从首都出发，飞不到境外。

　　规则里说，下层客舱是“保留区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白落苏对楚酒勾了一下手指头，等楚酒靠近过来，才继续说，“你拿到的，该不会是一套恋爱系统吧？”

　　她示意壮汉的小桌板上的登机牌，“请您看您的登机牌。

　　“……我这也是天尽头航空，到无名市的SS999。

　　她安抚大家：“各位女士先生，请大家稍安勿躁，即使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很快就要到无名市了，等到达无名市时，我们天尽头航空公司会帮大家妥善解决问题的。

　　呼叫按钮一个接一个地亮，空姐们应接不暇。”

　　楚酒沿着过道往前走，边走边扫视机舱。”

　　“那您是看错了吧，”空姐微笑，“祝您旅途愉快。真是天尽头航空？

　　韩序点点头。”

　　楚酒懂了，怪不得这里的人感觉比资料里上层客舱的乘客多，看来他们把原本应该坐在下层客舱的乘客也全都赶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