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楞了楞,还在琢磨,哪怕是软鞋的滑行,那玩儿刻滑不应该这么慢啊,难道是摔在半山腰了?早知道去年冬天我就该找你玩。”
谢宇:“不是,我这刚上来怎么就又来一趟!
“没想到你也会滑雪!
从接触单板滑雪开始他就是竞速鞋和竞速板,辛苦了一年,今年才有了进省队的资格。”
“滑挺久了。
“你一会儿慢点,咱们训练过的地方雪包多,旗门杆子没拔,别撞了,别看这杆子看着软,撞上去也挺疼的。
从高级道与中级道汇合缓冲带回头,能看见大半条高级道全景,他却并没有在雪道上找到熟悉的身影。
等于是今日训练队在同一条雪道左右对称点插了两排旗门。”
姜冉这就认出来了,眼前的人是谢宇,山东C大篮球队队长,前几年在北皎和宋迭他们学校搞大学生运动会时,有过一面之缘。”
教练:“先不着急拔。”
教练:“……业余滑雪爱好者?我问你多大了?
谢宇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刚他滑的不挺好的么?”
教练:“滑你的,别废话。”
谢宇:“嗯?”
教练:“要你操这空心?”
谢宇:“队里不让谈恋爱?
这时候教练点名谢宇让他过去准备别聊了,他“哦”了声,单脚撑着板滑了过去,压在旗门出发的扶手上伸展了下。
哈尔滨融创一共有三条高级道,在最右边的那条雪道边,已经插好了训练队用的旗门,此时是下午两点多,他们应该已经练了一会儿的。
“谢宇!”
谢宇:“……”
他还想和小冉姐再聊几句呢!干嘛呢!”
耳边教练一声嘶吼,谢宇吓得一个激灵。”
教练:“让你来你就来,拢共就二三百米雪道,多滑一趟累死你么?
“你学滑雪多长时间了?小星他们没滑呢!”
教练:“?
他“哦”了声,等教练一声令下,掐了秒表,他就出发了——
因为琢磨搞不好小冉姐在看他,这把他滑的格外卖力,力求姿势优雅,不撞杆,不打滑,不漏旗门!
他冲她笑了笑:“真是你呀,没想到你还会滑雪?
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他气哼哼地挪到教练旁边,刚站稳就听见教练问了句:“那女的谁,你认识?
谢宇:“对了,隔壁旗门怎么还不拔?你?
靠那条雪道最左边插了一排旗门,而靠雪道最右边,工作人员刚插好最后一个。
忍不住往旁边看了眼姜冉,想看看她滑怎么样,却发现她站在另一头旗门边上弯腰,慢悠悠地穿板。”
听他语气,可能也觉得训练队的旗门占着两边雪道,有些不好意思。”
说到这件事,姜冉觉得无比尴尬,因为其实她的朋友圈经常会发一点儿滑雪相关的东西,但是因为谢宇这号人几乎消失在了人海,她习惯性地把他划分到了“可以无交集的路人”组,对他屏蔽了朋友圈。”谢宇解释,“哈融雪松的很。”
姜冉说:“嘿嘿。
谢宇说他本来就是体育特长生,去年冬天的时候滑雪队缺人来他们学校校招,他就来了。
没来得及问呢,就看见教练炯炯有神地望着他们这边:“谢宇,你再来一趟!
她顿时觉得自己好瘦弱,今晚可以多吃一碗饭。
“一会儿左边的那排就拔了,滑好几趟了。”
姜冉笑了笑,用这两天找个时间请谢宇吃饭岔开了话题。
谢宇:“?”
谢宇操碎了心,话语刚落,就看见身边的女人转过头,望着他,眯起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哦,那你应该挺厉害。
此时缆车到了山上,他们又一块下了缆车。”
谢宇:“别让人家业余滑雪爱好者撞着杆了,还得赔医药费。”
谢宇:“啊?”
谢宇:“啊?”
谢宇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主动发问。”
谢宇愣了愣,追上了姜冉。
直到缆车上了山,谢宇发现队友看他眼神儿不大对劲——
莫名其妙的目露复杂情绪。
姜冉根本无所谓这个,摆摆手。
还是根本没出发?
他使了洪荒之力,拿出比赛时候才有的正经精神,“嗖嗖”往下滑,等绕过最后一个旗门,准备进入中级道,他训练路线至此结束。
第二趟再次一起上缆车,谢宇刚坐稳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姜冉:“小冉姐,我刚还回头找你呢,没想到你滑得还挺快。未来,梦想,缘分。”
谢宇困惑地“嗯”了声:“我二十二了。”
教练:“啊个屁?”谢宇指着她的刻滑板,“女的愿意滑这个的不太多,都玩平花去了,花样多还好看。
隔着头盔忍不住想要挠头,他悻悻地回过头正想一会儿微信问问——
这时候,却发现前面下去中级道的半山腰,他想找的那个人正折叠后刃摸着雪,手一撑,蹦了个nollie 540°。
身上穿着棉袄,掐着秒表,看着是训练队教练的人站在山头,冲上山来的队员们招手,让他们到右边那侧去。
……
谢宇抛弃了队友,硬跟姜冉一块儿上了趟缆车,他一坐上来,姜冉脑海里闪过“曹冲称象”,就那艘大象踩上去以后极度倾斜的船,就跟他们现在坐着的缆车一模一样。”
此时他还没发现哪里不太对。”
教练:“你跟她谈恋爱?”
谢宇:“?谁?
他立刻回头找姜冉在哪,有没有看见他的英姿——
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