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我的未来老婆”,宛如带了电,刺激得虞粒起了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扣紧了书桌边沿。他想她主动,他想她完全的依赖他,各个方面。
虞粒顿时屏住了呼吸,昂起了头。
“大概五点?
“你就好好把你的小金库存着。滑到他的下巴,他用手指一拭。
“所以你要把这当作一件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要跟我分你我。”
一大清早就被程宗遖搞得想哭,他怎么这么好啊!”
虽然每次送她礼物她都接受了,但她其实从来都没有主动问他要过什么礼物。
虞粒无所适从,开始闪躲。
这三明治卖相看起来特别好。
程宗遖的心就像被什么挠了一下,他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继续吻她:“别着急。
在她面前,程宗遖永远都不经撩,她只要稍微碰一碰他,亲一亲他,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到小腿到膝盖,像是还不知餍足,更加过分地开疆拓土,攻略领地。”
他无疑是个非常体贴的伴侣,无条件地给她最完美的体验。”虞粒疑惑。
“乖,吃完再睡。”程宗遖继续蛊惑,“叫声老公我听听。
暗自唏嘘。
程宗遖面无表情,拐了个弯,在不紧不慢地找什么。”虞粒的表情看上去很霸道,不容置喙的模样。”
“.......”
虞粒就知道程宗遖肯定有阴谋。”程宗遖微蹙起眉,严肃道。
程宗遖还真是偷偷努力,惊艳所有人啊!”
程宗遖没什么反应,只是深深看她一眼:“行,你总有心甘情愿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就被程宗遖给叫醒了。
她心猿意马,主动往他身上蹭,勾住他的脖子吻他,手调皮地去扯他的家居裤系绳。
“叫声老公听听。”
“........”
后来,几个人又嗨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虞粒整个人都浮浮沉沉,找不到安稳的落脚点,空得她心里发慌,只能不断地往他身上靠,极其需要他的安慰。真的超好吃!
“我不想吃。
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亲她一口,又说:“如果,把程宗遖换成老公,那就更好了。
虞粒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将盘子放到了一旁,往程宗遖怀里钻,给了他一个爱的抱抱:“辛苦你了!
她坐起身,眼里的惺忪睡意渐渐消散,惊诧地指了指他手中的盘子:“你做的?
回到餐厅后,林昭故意看了眼手表,抬高音量,又开始欠:“遖哥,才过去半小时,你不太行啊?比发现掉落在沙发旁纸巾还社会。”
程宗遖回想了一番。她咬了一口,里面有培根芝士和几片西红柿,味道也顶级的棒。
吻落上她的脚背,一点点往上攀爬。
“这件事我自己安排,你别管了,我自己有钱。你奶奶喜欢什么?。”
虞粒连忙接过来,端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了遍,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笑起来,像一只修行了千年的狐狸精,勾得他理智全无,任由她为非作歹。”
这件事必须予以重视,第一次去他家拜访,空手的话就太不合适了吧?”
“.......”
老公两个字,听得虞粒心湖涌动,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可同时也羞红了脸。吞了吞唾沫。一股痒意让她躲了一下,虞粒苦着脸翻了个身,“你别管我了!”程宗遖轻描淡写,“崩了你。紧接着又是迫不及待地去尝蛋卷,蛋味很浓,火候也恰到好处
她难以置信:“你几点起床的?
程宗遖与她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于是她推开程宗遖,跳下办公桌,临走前还対着他“呸”了声。
恍惚间,虞粒感受到他的胡茬儿,粗粝地扎挠感,却又不舍得推开半分。
他顺势将她压倒,摁住她肩膀:“不吃早餐了?
林昭声称要转场,Adam他们说是明天在纽约还有一场演出得先回酒店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在这里留宿。
她丝毫不会怀疑程宗遖话中的真实性,他不屑撒谎,既然说是他做的,那就肯定是他做的。”
程宗遖在床边坐下,俯身贴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大小姐,赏个脸吧,这早餐我可是做了好久。
在靠近她的同时,手指递进了她微张的嘴唇。”
谁能想到昨晚连盐都不认识的程宗遖,第二天早上能给她做这么丰盛的早餐。再说了,我自己本来就有钱啊。
他不说,虞粒也没有多问,他不提总归有他的原因,只用力点头:“好!
然而天公不作美,程宗遖下意识去翻床头柜,却捞了个空。
她用手捂了捂。”他吻她的耳垂和脖颈,伸出舌头舔了舔,还嘬了两下,嗓音越来越低,悄无声息地放钩子
虞粒被他撩得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那你哄哄我。
过去了太久他终于肯起身,她看见他的唇角滑落下一滴。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他牵起她的脚腕,她的脚腕太细,纤纤玉足握在他的掌心,小巧玲珑。”
虞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
感觉太肉麻了,还有点叫不太出口。”
“那怎么能行啊?
虞粒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你养得起。
程宗遖被她着羞赧又生涩的反应给逗得笑出了声,简直喜欢得紧,将她搂得更紧,狠狠亲了亲。”程宗遖没放弃。”
程宗遖说完后,又觉得自己可能太严肃了,所以露出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宠溺又温柔,说道:“刚才我说了,要依赖我,完全依赖我。
“起来吃早餐。这点礼仪她还是懂的。”程宗遖说,“不用送礼物,你人去就行了。
程宗遖安抚般亲亲她的唇,“没-套了,宝贝。
她的逆反心理又开始作祟了,她两手叉腰,昂起下巴,气势汹汹,偏偏要跟他作対:“我就不!”程宗遖抽出手,一只胳膊撑在她的身侧,耐心地吻她
他搂着她的腰,手指代替唇。”
虞粒抬起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明显触到危险边缘,她反倒愈发得寸进尺,朝他眨眨眼:“我先喂饱你,好不好?”
她的夸赞和肯定让程宗遖瞬间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手慢慢抚摸她的头发:“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我以后会慢慢学。
感受到他温热的唇,她的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这无疑是最大的噩耗了,她的头顶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了两半。我会不开心。
今天晚上虞粒特别开心,嗨得她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同时也耗费了太多体力,一开始被他摁着运动一番,然后又唱又跳地玩了那么久,她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程宗遖耸耸肩,口吻还是那般轻狂:“我说过,只要我想,没有我不会的东西。”
思考了番,又问:“什么时候啊?”他挑了挑眉,那样子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口吻却又一本正经:“万一哪天我破产了,还指望你养我呢。”程宗遖的手往下,手指隔着布料或轻或轻地戳了几下,意味深长道:“不用别的,我吃你就能饱。”
虞粒差点被口水呛到。”
“你舍得我不开心吗?”他在摸她的脸。”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一点点飘进她耳朵里,她反应慢了好几拍,细细品味着他的话,然后如梦惊醒,倏尔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眼。”
“........”
这个假设简直太不切实际了,虞粒朝他猛翻了个白眼,也笑得前仰后翻,胳膊搭上他的肩膀,煞有介事:“你这么娇气,胃也金贵,我养不起你可怎么办?”
她拒绝他也不逼她,继续刚才那个关于钱的问题。就比如,我希望经常听到你说,程宗遖我看上什么什么,你买给我,程宗遖我没钱花了,赶紧转账给我,诸如此类。
林昭疑惑:“找什么呢?她快要哭了,委屈巴巴地蹬蹬腿。”
“过几天再去,不着急。我送什么合适呀?
“可那是我要送给你奶奶的礼物啊,你买的话算怎么回事?
他不喜欢虞粒跟他分这么清楚,什么我自己有钱,我不想花你的钱等等。
她现在就是个吃不到糖就闹脾气的小孩子。
她怕留在这里事态会再次失控,他的朋友们都还在外面,光是想想就要命。
程宗遖看出她的别扭,额头抵着她的,笑得颇有几分无奈:“你得提前适应一下,毕竟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持证上岗了,我的未来老婆。
程宗遖手中端着一份三明治和煎蛋卷,还有一杯牛奶。
想起来,昨晚在客厅,就已经把最后一个用了,还没来得及买。”
“当然。说来也奇怪,明明她平时那么厚脸皮的一个人,简简单单两个字就把她臊得不行。
她离开书房,发现脸烫得厉害。
“谁喂饱谁?
程宗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抬,轻而易举便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坐着,他深沉的眼睛直视着她,郑重其事道:“我不认同你这个说法,不要跟我分你我,我的就是你的。”
“枪。”
虞粒猝不及防哼了两声,程宗遖简直就是个老色胚!
他的头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