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眦欲裂!
“砰”地一声,就像是在恶狠狠地嘲笑朝太初——
何为庸才。”
朝今岁:“……”
朝照月摊手:“你看,就像小涂,我们劫持她,能怪我们不顾念手足?步祖师爷的后尘,成为天下第二个剑圣,又有何难?
你本来准备把她当做弃子。
你想要把她当做一把好用的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把刀不那么好用了。
魔界。
而且他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她这一次,一定可以取走昆仑剑!
别人可能不知道昆仑剑的存在,但是作为宗主,如何能不知!
他连自己的宝贝女儿都不顾了,面色大变:“拦住他们!
作为昆仑剑宗的宗主,他对昆仑有一种隐约的感应,第一次朝今岁入禁地,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昆仑剑的任何异动;
但是这一次,他感觉到了禁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他且等着这逆子闯出去,然后再灰溜溜地滚回来认错!
但是现在,他眼睁睁地看见了那个风华正茂的女儿来到了那巨剑阵前,喝了一声:“昆仑剑!!!
你无数次去打压她,但每一次打压,都换来了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
当然不是!
拿到了昆仑剑得到了祖师爷传承,一个昆仑剑宗的宗主算什么?”
他五百年里求而不得的那扇大门,就这么开了。
但是现在,她真的放下了。
现在,那弃子踏入了那扇你梦寐以求的大门。
昆仑数百弟子严阵以待。
魔尊的嘴角翘起,“还是去取剑了么?
你一生每一个求而不得的东西,都会被她轻松得到。”
禁地外,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动静的朝太初,见到他们动了,立马站了起来。是他顾及昆仑,不愿意毁了这华丽的仙宫么?
几乎登时就飞身要冲进去,但是下一秒,万剑齐发!
他脚步一飘,虎目喷火,急匆匆赶到,却还是迟了一步——
他愤怒过,不甘过,但是鉴于万余年里,再无人能取走那把剑,朝太初也就没有那么扭曲、那么执着。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虽然——他们并不清楚那扇门里面是什么。
朝今岁陡然站了起来,把朝小涂吓得一个哆嗦:
“那把剑不是说我循规蹈矩、锐气不足么?
此刻,朝太初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哪有修士不追求力量的!
然而,祖师爷留下的昆仑剑试炼太难,还有一个剑灵守护。
这魔嘴角忍不住上扬,浑身畅快地几乎要大笑出声。”
朝今岁第一次进禁地的时候,朝太初还没有联想到昆仑剑。”
朝太初很清楚,夙家三百多修士就在护宗大阵之外严阵以待,朝今岁想要强闯出去,就是做梦!
朝小涂脊背发毛。
那双时常阴郁的漂亮的丹凤眼,此时亮得惊人。
再加上一个朝照月又如何,以一当百,他们还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
少宗主难道是想在禁地当中躲着,和宗主就这么耗下去?
朝太初的双目血红,手指捏得咔咔作响。不能让他们进禁地中心!
但是所有人都从宗主的表情上探知了一二,今天,宗主绝不会让朝今岁走出去了。
你却被关在了门外。
——他们挟持了朝小涂,为什么不可以试试挟持那剑灵呢?当然要怪她不争气,从不好好练剑了。”
当然了——乖乖在原地等着让他去救,就不是她的脾气了。
从前,朝太初整个昆仑唯一一个知道昆仑剑之事的人,是他从未想过去拿么?
——那,是不是就可以把她拐来魔族了?”
话音落下,朝照月和朝今岁都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齐齐看向了朝小涂,显然,他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一时间,对于自己居住了那么长时间的魔界,竟然开始嫌弃了起来。
她十八岁就能进入金丹期,百岁就到了元婴期,他花了一生去追求的东西,她轻轻松松就能做到;
就算是练最普通的《昆仑剑决》、也能在剑道上光芒璀璨。
大长老纳闷道,“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开门!
每一任宗主,都会在接任之时,得知昆仑的无数秘密,他们会一生守口如瓶,然后传给下一任的宗主。
毕竟从前她多少次为了那个宗门奔走,多少次和他杀红了眼,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么?
不幸的是他五百年里,从未能踏入那道门一步。
他示意后面的弟子们戒备,眼中闪烁着光芒,冷哼道,
“想要强闯出去,当我们是死人不成?”
一般人是闯不过那两关的,闯过了那两关,剑灵再一句你不适合就打发了剑修,一根筋的剑修们就会失魂落魄地离开,浑然不知自己错过了怎么样的宝藏!”
朝照月挑眉:
“遇事不要总是反思自己,要多责怪他人。
他不得不以剑相挡,也就是那么一下,大门猛地在他面前关上了。
所以一万年了,这把剑还是没有主人,逍遥快活!”
她眯起了眼,冷冷道:
“它不肯跟我走,我就毁了那里、把它丢进铸剑池锻成一把恭桶刷!
然而,朝今岁并没有如朝太初所料强闯,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和朝照月一起,两个人提着一个麻袋似的朝小涂,竟然朝着禁地深处冲了进去!
她咬牙切齿,“好狡猾的剑!”
他和刑堂长老面面相觑,身后的弟子们也是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