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千凝:“……你别装傻,你不知道你心情那么好干吗?不过阮萤觉得,她们能发现的这些问题,林瑜英他们肯定也早就发现了,只是苦于不知道怎么下手做改动。
收视率太低不说,观众的反馈也不怎么好。
期待要玩,阮萤上班,心情都好了些。”阮萤洗干净手,到一侧烘干机下烘着,嗓音轻柔,“你不妨直说?”
阮萤瞥她一眼,“你不如说是周教授出国了,没人骚扰,所以来骚扰我吧。”阮萤问司念。
只不过他们一周的度假就得推迟。”
阮萤眼睛一亮,惊喜道:“我问问?”她叹气,“周一上班都能心情好,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司念点头,“好像每个点都想说,但每个重点又都没有说透,云里雾里的,要的太多,然后什么都没要到。
一档节目八十多分钟,看完,司念眉头紧皱。
她弯了弯唇角,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开始找人开会对节目录制流程。
阮萤的肤色是冷白皮,平日里没有灯光的映衬,就足够白皙漂亮。
他们能在那边休息两天,大家没意见。
从北城驱车过去,大约三小时,正好适合他们这一群人。
郁庭昀有个朋友,正好有个还未对外开放,在试营业的度假山庄,那个地方属于夏能避暑,冬能泡温泉的地。”
“……”
阮萤嗯了声,有点儿小委屈地看向她,“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她在阮萤搬家没过一个月后,也搬来了这边。
谭雪儿依旧给她做助理,看她唇角上翘的样子,忍不住问,“萤萤姐,你捡钱了?”
谭雪儿眨眨眼,“没有原因的心情好吗?
从第一期开始。”
阮萤也是这种感觉。
看完节目,喝了几杯酒,阮萤和司念都醉醺醺的。一是这边小区舒服,二是离阮萤近,她喜欢有朋友的小区,三是……周鹤书也住这个小区,为了近水楼台。”
赵千凝睨她一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每一期节目,基本都在被挑刺。
她把司念的观后感和自己的观后感记下,准备有空找林瑜英聊聊。”
赵千凝垂眸,目光落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嗯。”
陆遇安哑然,说好。
烘干手,旁边的人还没说话。”
阮萤轻笑,侧身让她进屋。”
不过她想抽空去看看这个节目,毕竟是台里费了不少心思做的,也不能说砍了就砍了。
谭雪儿和阮萤咬耳朵,“萤萤姐,你这几天可别在千凝姐面前表现自己心情好,她肯定会误以为你是在嘲笑她的,她一直把你当假想敌,你知道的吧?”
“……”
司念走后,阮萤看她带来的酒还剩小半瓶,小口小口喝着,顺便给陆遇安打电话。
这不,两人难得在洗手间门口碰上。
她顿了顿,犹疑道,“……我先说明,我有男朋友啊。
这人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赵千凝回神,气急败坏丢下一句走了。
按照他的排班表,半个月后恰好能有一个双休。
“懒得和你说。”
“嗯?”
赵千凝噎了噎,剜她一眼,“我们节目的事,你不知道?
看她唇角上扬的样子,赵千凝也是没事找事,冷不丁地蹦出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了?
陆遇安弯唇,“好。
谭雪儿拖着疲惫的身子,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
-
瞬间,二人旅游变成了群体旅行。她还问我是不是嘲笑她。”
阮萤哽住,默了默说,“那是我输了。”
谭雪儿:“……”
两人对视着,谭雪儿幽幽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
阮萤满脑子问号。”
阮萤:“?
如果不是知道阮萤的家庭背景,赵千凝真的会以为,她是哪家来体验生活的没有架子的富家千金。
阮萤这一天的好心情,不仅在谭雪儿面前表露的明显,连在赵千凝面前,也表露的很明显。
不知不觉,她目光在上停留许久。他们电台的洗手间灯光,更是把她肌肤衬得像上好的凝脂。”
“……好。
-
晚上下班,阮萤洗漱过后,窝在沙发上找出赵千凝负责的节目观看。”
谭雪儿摇头,“大家都有责任吧。
因此,台里正在考虑取消这档节目。”司念点点头,似懂非懂,“有竞争关系的同事。
为了能多点时间,司念提议周五晚上就过去。”
她想在冬天的时候离开北城,去温暖的地方晒太阳。
阮萤电话来的时候,陆遇安刚查完房。
“喝了多少?
阮萤:“没事,你的年假留冬天怎么样?”
陆遇安应声,“她们想去哪?
正看着,司念过来。
司念犹豫几秒,“算了,万一陆医生明天回来的早,我多电灯泡啊。”
阮萤:“……”
没跟司念多解释,阮萤只让她陪着自己看节目。
回到工位,阮萤问了谭雪儿一嘴才知道,去年台里新开的那个节目,要做不下去了。
阮萤问过陆遇安后,陆遇安也觉得可行。
“这节目的重点在哪里?我还有四个前男友呢。”
她很是无辜,“我难道就不配心情好?”
她觑她一眼,“你阮萤姐我,就是单纯的心情好。我心情好只是因为我心情好,怎么?
“正好,你陪我一起看看这个节目,顺便提一提问题点在哪。”
“不知道。那会正好也是北城最热的时候,一群人立马安排那一周出去玩。
不过经过多方考虑,群体旅行变成了附近度假山庄游。”
阮萤眼睛一亮,翻了个身躺着,“你怎么那么聪明?
他接通,走到廊道吹风,“节目看完了?他之前去考察过两次,还投了点小钱。”
阮萤托腮,跟着叹了口气,“他们节目策划做的不行?”
她一脸莫名,扭头看她,“知道什么?”
阮萤嗯声,抱着抱枕瘫在沙发上,声音黏黏糊糊的,“陆医生。
陆遇安晚上在医院值班,她正好可以一个人过悠闲时间。”
阮萤被她的话逗笑,也不多解释。”
阮萤想了想,“也是。”
阮萤躺在沙发上算了算,嗓音黏糊,“没喝多少,不信的话你明早回来检查。”
“……”
阮萤轻笑,“什么捡钱?
“要不住客房?”
赵千凝回神,没好气瞪她一眼,“瞧不起谁?”
阮萤实话实说,“我刚刚去洗手间,对她笑得很开心。
“你怎么过来了?
司念嗯哼,手里还拎着果酒,“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
“……”
陆遇安抬手,无奈捏眉,他不是聪明,他是知道阮萤喝了酒什么样。”
阮萤:“你也是这种感觉?
她跟阮萤比这个做什么?
自从她换工作岗位后,和赵千凝交集就越来越少了。”
谭雪儿:“啊?挑刺也就算了,主持人和策划等众多工作人员做着,也心力交瘁。”
她扫了眼电视,皱了皱眉,“这不是你在电台的竞争对手吗?”
司念斜她,嘴里嚷嚷着,“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看破不说破?
阮萤一侧头,就对上赵千凝灼灼瞧着自己的眼神。”
他对阮萤提的要求,就没有拒绝的。”
司念:“?
不过周末游,也得挑一个陆遇安双休的时间。”陆遇安听着她这声音,喉结微动,嗓音跟着沉了几分,“你是不是喝酒了?”
阮萤失笑,“什么竞争对手,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她在干什么?”阮萤诧异看她。”
阮萤无语,“我知道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