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宗遖虽然心急，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不准再抽烟了！
同时，当小女孩的妈妈来了后，小女孩看到妈妈立马惊喜地站起身，连盘子里那些美味的食物都不要了，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妈妈，嘴巴撅得老高了，向妈妈撒娇又哭诉的。”
这一次，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
她凑过去抱住程宗遖的脖子，他脖子上还残留着一圈红痕，她落井下石地笑了笑：“你这样明天怎么去公司呀？
大概就是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程宗遖被小女孩缠上的那一幕开始有了萌芽吧。
这套买回来就一直闲置，虞粒最近忙，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有时候连饭都不起来吃。”正中虞粒下怀，她立马发号施令，“那你戒掉！”虞粒说，“那就劳烦程总明天亲自帮我请假吧？
嘴里抿着的时候，她突然上下左右打量起巧克力来，然后又看了眼程宗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
但虞粒相信程宗遖，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她将巧克力递到他唇边，他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将巧克力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问题？”
“我不怕。
不过在躺下前，他单手揪起自己的睡衣衣摆，脱衣服时，手臂的肌肉紧绷又债张。
再然后，在程宗遖和小女孩坐在一起，他替她笨拙地擦拭嘴角那一刻，萌芽已然破土而出。”
程宗遖哑然失笑，他打了下方向盘，直截了当道：“你要想我戒烟，我戒就是了。
他也不抗拒，任由她作威作福，任由她摆布。
虞粒爬上床，手背在身后。
程宗遖侧头看她，嘴角噙着坏笑，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虞粒不跟他废话了，直奔主题，“我跟你宣布一件事情！他手里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淡的，却又不乏专注。”
依照虞粒对他的了解，程宗遖肚子里头的花花肠子又开始作祟了。”
其实程宗遖平常抽烟的频率不高，不像其他那些烟枪那么夸张，一天都一包半包的抽。”
“老公。”
“我不想去管以后工作会有什么影响，我只想活在当下。
从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的呢。程宗遖顶多一天一两根雪茄，可再怎么说他烟龄也不短了，况且戒烟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再说了，早生早恢复嘛，等我生完了宝宝，以后就专心打拼，至于能飞多高，那就看造化吧！
她一出现，程宗遖的目光自然再也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晚上回到家。
洗完澡护肤贴面膜，擦身体乳，在浴室磨蹭了很久。”
虞粒啧啧两声，随后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她手中的巧克力：“我在想你的肺会不会比它还黑？
“以防你偷看，所以，”
虞粒将背后拿着的东西放到一边，拿起一个眼罩来，戴到了程宗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眉梢不由自主上扬几分，饶有兴味。”程宗遖笑了，“具体时间我就更不清楚了。
果不其然，程宗遖也乘胜追击，俯身朝她靠了过来，像扑食的野兽，来势汹汹。”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
之后昂起头看他，轻声说道：“我知道工作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她突然间严肃了起来，程宗遖也不由正色：“好，你说。
之后拿起她程宗遖新给她买的一条睡裙穿上，还不忘在手腕上喷了点新买的香水，也是程宗遖买的。”
“真的？”
……
洗过澡躺上床，虞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然而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精神好得很。
她又咬了口。
好像还真有点想象不出来。”
“那你要是在我上班的时候犯了，我可不管！”
“陋习。
他直起身，去拉她的手。
她今晚是真打算玩死他。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虞粒看上去当真开始考虑起来了，仔细询问：“具体什么时间？
谁知道，她刚在心底默默夸赞他，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程宗遖说：“不过，你也知道戒烟有难度，如果我烟瘾犯了怎么办？
短促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来。”
“不想吃了！”
当初程宗遖为她分析利弊，她听进去了，甚至觉得非常在理。
虞粒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下意识往后靠。”
虞粒后知后觉中了他的圈套，手捂着他的脸，将他无情推开，“少得寸进尺！”
“行啊。
“假的！
没想到虞粒今晚就这么闷声不响地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恰逢红灯，车子停下来。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虞粒又躺了下去，窝进了程宗遖的怀里，脸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
虞粒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老狐狸永远都死性不改，一肚子坏水儿。”程宗遖亲她的脸，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我倒是什么时候都能去公司，你不怕迟到了？”
虞粒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郑重其事道：“我下定决心了，要生宝宝！”
“好。
戴上眼罩后，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会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她看了看电子闹钟，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索性那就更晚一点吧。
弄好一切过后，虞粒走出去，程宗遖闲散地半靠在床头，修长的腿一只随意地伸直，一只曲着。”
他看不见，全凭直觉去寻她的唇，昂起下巴贴上去，一下吻到了她的下巴，哑着嗓：“犯了，快死了，你管不管吧？
虞粒抽空问他：“你烟瘾犯了吗？”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
一副拭目以待放马过来的架势，他倒要看看她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虞粒朝他“略略略”了几声，得意得很。这一次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要宝宝了，我不想等了。
即便心知肚明，她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怎么办？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这条睡裙是他新买的，是红色的。
本来以为今晚肯定也泡汤了，因为明天就周一了，虞粒肯定又要早早睡觉。
程宗遖早就已经学会了网购，下载购物软件就是为了给自己老婆买点小裙裙穿，买点他们都能用上的东西。
那时候，她莫名的羡慕那个母亲，她突然好想好想被叫一声妈妈，那声音比糖还甜，听了过后心窝子里都是甜的。”程宗遖眉峰微挑。他们好长时间没正儿八经地亲热，要说他比虞粒忙多了，回到家一见她越发精神抖擞，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布料依旧少得可怜，可该遮的地方，却又遮住了，也就是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欲盖弥彰，才最勾人。说是睡裙，其实不然。”
“你可要说到做到！径直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iPad，扔到了一旁。”程宗遖或轻或重地掐了她一下。
她神秘感十足地命令：“你先把眼睛闭上。”
他一边说，一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像是真要一口吃掉她似的。结果虞粒却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碰。
这个点儿了，虞粒才不管他正在做什么。”
“管，马上管。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信守承诺。”虞粒支着胳膊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顿：“这回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程宗遖是多养尊处优的人啊，别说吃别人剩下的，就是一件衣服都不带穿第二次的，一天三顿也从来不带重样的，但虞粒只要有什么东西吃不完，都会交给他解决，时间长了，他也将这当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赶紧睡觉。”
“次数我不清楚。”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我烟瘾犯了的话，那我就吃你。
有点新奇，有点憧憬。
“那你一天要犯几次呢？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
程宗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在想什么？
她当时就在想，程宗当爸爸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我就.....”程宗遖拖腔带调的，坏得很，“来找你。”程宗遖无比顺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