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褚姑娘实在大胆,还未成亲就先惹怒殿下,不要命了?
内务府派人把花样子送来褚家,让阿圆自己选喜欢的。”
桃素笑道:“旁的小姐嫁人,恨不得事事上心,姑娘却净偷懒。
萧韫这才抱着人去饭厅。”
阿圆捶打他:“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许提这个字。
眼下太子大婚在即,内务府忙得很,为了能尽快赶制出来,几乎将宫里尚衣监所有人都用上了。”
床榻内两人边亲边吵,跟进来正欲侍奉的宫人们,皆脸红羞臊地低下头。”
越说越不像话!桃素却不怕,放下甜羹后,立即跑出门了。
若是按惯例,这种事直接由内务府决定。”
阿圆呜呜呜挣扎,过了会,寻到点缝隙,不满道:“你还病着呢就亲我,万一过病气唔——”
萧韫摁着人亲了一通,随即笑出声来:“过病气给你,那我们就一起生病,要死一起死,你休想嫁他人。
宫人们:“......”
阿圆无知无觉,继续数落:“你看你烫得像个火炉似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阿圆顿了顿, 奇怪问:“你不是生病了吗?”
“听说你是淋雨生病的?
到底是何原因让她宁愿死也要瞒着真相?”
适才在路上时,林总管已经跟她说了,萧韫生病嫌药太苦, 只喝了小半碗。
她正欲告辞归家,结果又被萧韫拉上榻。等她进了东宫,内侍总管急忙上前相迎。”阿圆跨出门:“我去给阿娘说一声。”
他语气危险,令在场的宫人们听了,无不为阿圆捏把汗。
在宫里伺候的这些人都是人精,虽不知褚姑娘最后说了什么,但看见萧韫面色沉下来,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你不是生病了么?但委婉警告道:“不过也不打紧,反正我们还未成亲,大不了我......”
她用唇语把后面的“改嫁”两字无声说出来。”
“快午时了,姑娘不吃午饭?
没过一会儿,宫人摆好饭菜,过来请两人。
“你都病成这样了, 怎么还不歇息?”
阿圆接过来拆开看,过了会倏地起身。
阿圆左右看了看,抿唇不虞。
于是,跟褚夫人说了声不在家吃午饭后,她命人驾马车急急忙忙地赶往东宫。
这才是萧韫百思而不得其解的地方。”阿圆埋怨:“怎么还有兴致做这种事。
“还想另嫁他人?”
“太医让你吃药, 为何只吃一半?他在何处?
纱幔掀开,萧韫喊人摆饭。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无力和茫然,令萧韫最是痛恨。这一探, 吓得大跳。
如何罚?”
阿圆瞪眼过去。
太子妃有特定的衣裳首饰,这些衣裳首饰都是由宫里的内务府造办。”
信是萧韫写来的,说他生病了,这几日不得闲来看她,让她在家里好生歇息。”萧韫伸手。你生病了还逞什么强?”
一路问了许多, 等内侍总管领她进长兴殿时,却看见萧韫坐在桌边处理庶务。
萧韫坐在一旁喘气,睨着她。
把她拉坐在膝上后, 萧韫道:“确实病了, 只不过没那么严重。
“褚姑娘总算来了。
他仔细看向周嬷嬷的眼睛,即便猜测是皇上,也没见她眼里有任何波澜。”
“哎呀——”阿圆挣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过了会,莲蓉揣着封信笺进来:“姑娘,殿下派人送来的。
“你当你是铁做的么?”
“我才不心疼。分明是在帮太子养媳妇。
“收拾收拾,”阿圆吩咐:“我现在去东宫。”
“那你还嫁不嫁旁人?”
阿圆见他面色些许苍白,唇瓣也没什么血色,她抬手探他额头。”
倒是褚大人乐呵呵道:“反正早晚要嫁,去熟悉熟悉地方也好。”
“萧.....太子殿下现在如何了?
里头声音清晰,一开始褚姑娘还能闹,后来声音渐渐没了,变成了低吟、啜泣。
可周嬷嬷此人萧韫了解,她服侍母后多年,且又是从小看着他长大,断不会做背叛母后的事。
然而偷偷抬眼看去, 他们殿下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任由褚姑娘牵着, 唇角微微扬起,目光温柔。”
萧韫好笑, 反问:“那你心疼吗?她香腮绯红,水眸含春,一副娇艳欲滴的妩媚之态。”他摁住小姑娘胡乱晃动的手脚,重重亲上去:“你想都别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头动静停了。糖酥猝不及防滚下来,喵呜几声很是不满。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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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几日,阿圆抱着糖酥坐在廊下选花样子。你不会撑伞么?”阿圆边走边问:“好端端的为何生病了?
阿圆气得很, 走在前头拉着萧韫的手,一路絮絮叨叨斥责。”
萧韫抱着人大步离去,宫人们个个胆战心惊,暗想,殿下发怒,也不知会如何罚褚姑娘。
第109章
像是知道阿圆一定会来似的, 阿圆入东华门时,禁卫军没拦着她。
萧韫自然是看懂了,下一刻,他神色骤凝,唇角的笑也渐渐散去。
可阿圆哪里歇得住,萧韫生病,她自然是要去看望的。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完了也不听医嘱歇息, 还强撑着处理庶务。据说连皇帝妃嫔们想制衣裳都不得不往后拖延,一切为太子大婚让路。
褚夫人望着女儿一阵风似的消失,无奈得很,嘀咕道:“人还未嫁过去,就把东宫当家了,我们哪是养女儿?”
“过来。
整整十几本画册,阿圆选了一上午选得头晕眼花,最后撂下道:“宫里的绣娘想必眼光也极好,让她们选好了,我看这些就头疼。
他倏地起身,边走出屋子边吩咐道:“继续用刑,孤要让她生不如死而想死也死不了。”
“你若是敢让我守寡,我铁定还是要嫁的。
阿圆剜他,气得很,她午饭都还没吃呢,被他亲了这么久,饿得全身发软。
吃完饭,阿圆督促他喝下一碗药,之后看着他上榻歇息,才安心。”
萧韫勾唇。
阿圆躺在软衾上,头发凌乱,衣衫也凌乱。
萧韫拉过人,一把抱起来:“回去收拾你。
阿圆却是不怕萧韫,梗着脖颈道:“反正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还管你做什么?”
话才说完,就被褚夫人剜了眼。”
一路上,跟在身后的宫人都吓傻了, 褚姑娘竟敢这般训斥他们殿下。”
“不吃了。”她气鼓鼓地睨他:“是不是故意让我来心疼的?”
她话落,又被萧韫摁下去:“反了天了你!但萧韫发话了,所有一切按阿圆喜欢的来,东宫的修缮是如此,那衣裳的花样款式也不敢含糊。
萧韫眸子微眯,凉凉问:“你适才说什么?”
阿圆停下来,瞪他,“守寡”两个字晦气,她不想说。”他说。
“回去做什么,一起午歇。吃过药了吗?”阿圆夺过他手上的卷宗,撂桌上,然后拉着他出门:“走, 现在就回你的寝殿去。
萧韫把阿圆抱进寝殿,径直丢在榻上,恶狠狠地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