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仓鼠

第26/174章

”

  趴着晒太阳的小白虎, 听到自己的名字, 立即爬起来,用毛茸茸的圆脑袋顶着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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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望月轩腻了小半个下午,晚饭是在白霁堂用的。

  心思纯粹,就是要有人看护着才行。

  “唔?”汤幼宁微微诧异,时辰不早了,他怎会过来?

  她很想给足他时间,不去揭露伤口,等他释怀了,再慢慢诉说往日旧事。

  陆谦颜对画作知之甚少,看过的也不多,眼前这幅,毫无疑问是非常特殊的。”

  否则,她还如何安心解毒?

  若是因此把注意力放在她颈项上,是他绝不愿看到的事情。

  薄时衍面无表情的伸手挥开它, “还没完。”

  陆云苓是蒲兰谷收养的义女,是他名义上的妹妹。

  等到她完成一幅画作,伸展手臂腰肢,才发现薄时衍在一旁看着她。

  极少有人画这等夜景,汤幼宁用大量的墨水把天幕涂黑了。

  未到不惑之年,银发披坠,眼角细纹沉淀着温和与深韵,杏林妙手,自带药香味。”

  她洗完手,陆谦颜才从外间进来,站在那卷色彩明艳的画纸前,垂眸凝望。

  她没有多加犹豫:“困困?”

  “什么?

  入冬后因为太冷,画画的次数减少了些。

  “应该不至于痛苦。

第66章 要不要

  “吃苦头……会让我很痛苦么?

  此处洞门四敞,被人瞧见了影响多不好。

  “你别留痕迹不就好了。

  “事情说完了,”汤幼宁往旁躲了躲, 道:“我想去跟困困一起玩。

  他本就忍得辛苦,饥肠辘辘,而偏偏她身子骨娇嫩,白玉豆腐一般,微微手重一些就怕弄碎了。

  “即便你不是他女儿,但是他对你的感观必定不一般,因为你是陆云苓所生。

  现在手里随时可以拿出子蛊,种在薄时衍身上。

  “我就要。

  吻痕露在外面显得轻挑不说,还会惹来旁人的视线。

  璀璨的烟火绽放,何必灯烛成林,行人如织,正是热闹的除夕迎新夜。

  他凝眉,温热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浅浅按压,道:“带你进去抹药膏。

  新春佳节,别家宴客,高朋满座,付氏带着夏氏姐妹积极参与,今晚不在府中用饭。

  汤幼宁被迫仰着头,也推不开他的大脑袋,“别……”

  冲动之举,几乎在吮完的那一瞬间,薄时衍就后悔了。”

  她闻言,乖乖坐好, “你说。

  只能信了他的话,由他去决定解毒的时间,至于解毒的过程……到时候应该就清楚了。”

  她得给它赔偿小肉干!

  汤幼宁嘟嘴道:“我不好,又想让困困背锅。

  似乎对任何亲密举动都坦然面对,不是来者不拒,她不舒服了不乐意了就会反抗。

  薄时衍的大掌,贴上那绵软的心口处,“这里,没有我?

  “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你。

  他们自幼相伴长大,习医学武,渐生情愫。

  “但是对你会有影响,”薄时衍的大掌按在她后颈上,“知道什么是春毒么?并不耽误。”

  “恐怕要叫圆圆吃点苦头。”

  她还没摸够困困呢,就让洗手了。

  汤幼宁稍稍松一口气,道:“对你没有损伤就好。”薄时衍轻捏她小巧的鼻尖,自己的吻痕自己认。

  她这轻信于人的模样, 落在薄时衍眼中,与以前的小傻子没有区别。

  反之,若是感觉挺好,她甚至会迎合……

  为什么没有羞意?

  况且,神医这么多年,确实救治了许许多多的病人。”汤幼宁连忙朝着望月轩的外头看去,一边拉下他不安分的手。

  边上伺候的苒松,很有眼力见地下去打了一盆温水过来。

  “你干嘛呀?

  她使用了化名。”

  “不是每日都亲了么……”汤幼宁慢吞吞回了他一句。

  他看上去跟‘负心汉’一词不太沾边,那么当年为何促成这般结果呢?”

  他握住她的手, 一点一点捏着她的指骨,掀起眼帘,用深邃的眸子笼罩着她的身影,“我会给你欢愉。”

  寻常人,听到要拿自己的身体动手脚,想想就毛骨悚然。”

  “哦?

  薄时衍听了汤幼宁的猜想,摇头道:“我信任的不是他,而是笃定他想让你康复的心情。

  没多久,她的双唇就充血红润,饱满欲滴。

  没想到竟然跟自己有这样深的渊源……她叫陆云苓。

  看上的顾三没戏了,她决定带姐妹二人多去认识些青年才俊,可有得忙活呢。

  而且,他必须非常信任陆神医,才能由着他来种蛊。

  汤幼宁是很容易专注于某一件事上的人,沉浸在自己空白的画纸当中,忘乎所以。

  先辈设下种种规矩来约束人的言行,收做义女,跟了陆家的姓氏之后,他们就没可能相爱相守。

  这可问住了薄时衍,他哪里知道,女子中春毒之后是什么感受?”这不是正在说话么?

  “陆神医?”汤幼宁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喜欢折腾人。

  汤幼宁见状,不得不乖乖过去洗手,洗干净了,用软帕擦干。”

  “什么?那会是谁?

  薄时衍双眸一眯, 捏住她的小下巴,道:“方才差点与你亲吻,你毫无所觉么?

  他在看画,而汤幼宁在看他。”

  听说过老虎会咬人,没听说会留印子的,这样傻乎乎的对话似曾相识,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哪怕是再多疑的上位者,估计也不会提防这样的医师。

  薄时衍挥退了苒松,望月轩里空无一人,湘巧她们极少在主子独处时冒头出来。

  不仅如此,外间的座椅上,陆谦颜来了,正在那儿无声饮茶。”汤幼宁气息微喘,水润润的黑眸瞅着他。

  惧怕是人的本能。

  湘巧打了一盆温水入内,薄时衍捉过汤幼宁的手,浸泡到水中,用香膏一点一点清洗干净。

  但是她们的性子一定可以志趣相投,假若二人不是母女,碰见了认识了,也会成为友人。

  他做不到。

  明晃晃留在醒目的地方。”

  薄时衍说起子蛊一事。

  他一低头,用薄唇轻蹭她的粉腮,姿态缱绻。

  陆谦颜一时对这人间烟火出了神。

  暮色降临,汤幼宁与薄时衍去了书房,调制了颜料开始作画。

  他一伸手,把人抱到腿上坐着。

  陆谦颜如他所料,当年中过子蛊,而后为了研究情人蛊,他甚至自己在用药培育它们。”

  汤幼宁眉间微蹙, 已经开始设想自己要如何应对了。

  汤幼宁听完,对蛊虫不曾见识,一知半解,问道:“你不害怕么?

  “陆神医,我可以知道我娘发生了何事么?”

  他眉梢微扬, 道:“本王不喜欢旁的东西打扰我们。”

  她没听说过,老实一摇头:“不知。

  他似乎带着不满,对她蛮横地索取,横冲直撞,极为不客气。

  “等会儿再洗。

  因为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明亮温暖的颜色。”他眸光沉沉,凝视着她。”

  “也没有打扰。

  嘴上回道:“拿了子蛊过来看看。”

  “什么?

  这般情况下,引发春毒症状,哪怕是短暂的,再加上她初经人事……

  薄时衍拧眉,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失控。”他轻哼一声。

  此事有违人伦,不容于世。”

  “是么……”汤幼宁略有几分迟疑。

  薄时衍还不肯退去,侧首在她颈畔间,故意在那细白的脖子上,嘬出一道红印子。”汤幼宁来不及开口说话,齿关就被撬开了。

  他不清楚其他人会不会这样作画,只知道这个小娘子,与苓儿果真全然不同。

  薄时衍没料到,不想被儿女情长萦绕的自己,求仁得仁了。

  汤幼宁答应做他的王妃,恐怕跟[心仪]二字不沾关系,只是出于各方面衡量之后的决定。”汤幼宁难掩好奇:“它生得什么模样?

  汤幼宁不在意的摆摆手,“旁人要是问起,我就说不是你留的。

  “本王无需它‘替罪’。

  当初在如意夫人那里,汤幼宁一眼看中了那幅红衣美人图。

  这种事情,光凭他的意志力能及时叫停么?

  薄时衍不认为陆谦颜会对汤幼宁不利,自然,也不会拿有害的蛊虫来对付他。

  她依旧对春毒一知半解, 未曾见过, 没人会跟未出阁的小娘子说这些。

  地龙烧得暖和,她绑起衣袖,在画纸上涂涂抹抹。

  陆谦颜并不意外汤幼宁会有此一问,他眼眸黯淡,轻描淡写:“不过是个……青梅竹马的俗套故事。

  “都说女子无情,本王以前还不信……”他启唇,咬住她肉嘟嘟的红艳下唇。

  是河岸边绚丽的烟火。”汤幼宁忍不住询问。”薄时衍故意问道。”

  暗卫去了南边查探,已经证实,汤文樊当年带回京城的女子,就是陆云苓。

  汤幼宁坐在薄时衍膝盖上,裙裾蹁跹, 她抬了抬腿去回应困困。”汤幼宁不以为意。

  可是,心里属实冒出许多好奇与猜想,按捺不住了。

  她回到薄时衍身旁:“你有什么事?”她两眼瞅着他。

  薄时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曾在自己跟前害羞过。”

  “那倒不至于……”又不是被咬出来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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