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听到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原来他可以啊。
因此洗完澡之后,她用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偏偏程厘刚要掀开被子时,跪在床上,侧耳认真听着。”
容祈:“……”
但她似乎对这个格外感兴趣,好奇欲一下迸发,追着问道:“割完呢,是立刻就能走路吗?
裙摆下修长笔直的长腿,小腿均匀纤细,因为刚洗完澡,穿着的专门洗澡的凉拖鞋,莹润的脚指头不安分的动了动。
哦。
容祈睁开眼睛时,就看见靠在自己怀里的人。”
看着程厘瞪大双眼,容祈懒洋洋道:“是他不敢一个人去,硬拉着我一起。”程厘突然反问道。
终于,那折磨人的吹风机巨大声响,突然停了下来,四周陡然变得安静,容祈反而有了几分不适应。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要……”
“不要什么?
容祈早就洗好澡了,这会儿半靠在床边,听着洗手间里嗡嗡的吹风机声音,明明低头看着手机,但是屏幕上是什么,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容祈极其耐心,并不着急的模样。
当灯被关上时,程厘眼睛还眨了下。
程厘将洗手间拖鞋,换成了房间拖鞋。”容祈低声问。不会难受吗?
贴着唇,就听到他含糊的声音:“我也从来没跟别人做过。
明明容祈应该心疼的,可太过漫长的等待,如同梦境般的时刻里,他连呼吸都想要克制,脑海中,只剩下想要拥有她的决心。”
“还好,打麻醉的,”容祈觉得自己倒是要被逼疯了。”
“你没割那什么吗?
程厘的头发又厚又长,上高中的时候,她去理发店唯一的要求就是,打薄打薄打薄。”
程厘好奇说:“疼吗?
但又好像很远,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恍惚。
讳疾忌医……
刚才程厘还没注意,现在两人身体贴着。
“外面好像下雨了。
不过之后两人,还是各自分开去洗澡,程厘进了洗手间,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不对啊,电影里这时候不是应该男女主两人一起洗澡的吗?
不过这个问题,容祈还是耐着性子回道:“割了。”
容祈深吸一口气,收紧抱着她的手臂,贴上她的嘴唇,低声问道:“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继续讨论我割那什么的事情?
程厘从里面走了出来,容祈抬头,一下就愣住了。
不消片刻,程厘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是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他面上倒是淡然,慢悠悠将手里拿着的手机,按掉锁上。
但她似乎还嫌捂的不够,居然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是容祈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打定主意,将她所有的话,都含在了唇舌间,窗外雨声越来越大,而房间里的温度也在节节升高。
她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气氛杀手。
程厘立即反应过来:“对哦,我去洗澡。
“你是故意的吗?
瞬间,程厘就感觉到了他身体明显的异常,很明显。
程厘没懂,但身体贴着他的,一下就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
程厘眼神复杂:“你们两个很不对劲啊,这种事情都要组队吗?
这一夜,太过漫长。原本睡觉并不算安稳的人,这一夜下来,居然安静的过分。
那种坐在房间里,侧耳倾听着窗外雨点滴答声的感觉,是程厘最喜欢的。
程厘被翻身压在下面时,容祈也不着急,低头,一点点挑逗着她似得。
房间里开了空调,又开了地暖,温度很适当,但她是从热气腾腾的洗手间里出来,瞬间就觉得有些冷。”
看着她要去洗澡,容祈又好气又好笑。”容祈直接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直接贴着自己的身体。
因为她穿的并不是平时穿的那种上下分体的普通睡衣,她穿了一条银灰色吊带睡衣,胸口一圈同色系的蕾丝边,露出胸口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
程厘有些心疼的问道:“你一个人去的吗?
房间里安静极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大半张脸都快要被埋进了被子里。”
明明刚才她还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咔嗒一声。
两人之间好像有火星子,只要一点点气氛加热,瞬间就能燃烧起来。
程厘脑海中,仿佛有什么闪过。
她身材并不是干瘦,反而很有料,特别是这条睡衣并不是那种宽松款型,反而是贴合的身体曲线裁剪的版型,但凡身材差点儿都穿不出那种效果。
程厘想了下,觉得这种事情,现在说比以后说更好,趁着这个机会,大家开诚布公,其实也挺好的,她说:“其实现代年轻人压力大,都很正常的。
刚才她怎么没想起来呢。
直到程厘感觉到容祈的靠近,黑暗的环境之下,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周围都被他的气息萦绕着,温柔的包裹着程厘。”
啊?
容祈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会儿,但怀里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又往被子里面钻,惹得容祈有些发笑。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皮肤照的越发白皙,如同发光似得。
跟着动了的,还有容祈的喉结。
这声音就在头铱誮顶。”
“不是,”容祈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也是疯了,明明可以不回答她,但却跟鬼迷心窍一样,说道:“我跟蒋哲一起去的。
她还没来得及,认真去听屋外落雨的声音,整个人就一下被拽过去,趴在了容祈怀里,一抬头,他那双浓如深墨的黑瞳,就在眼前。
容祈哑然,她可真行,什么都能问得出来的。
容祈原本不想说太明显,这时不得不在她耳畔,低声说道:“男人得洗澡,不洗干净对你不好。
在冬夜的凄风楚雨里,程厘耳畔、呼吸间,全都是容祈的气息,她不知道容祈会将她带到何处,但她知道,她愿意跟着他前往任何一个角落。”
南方的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样干燥,反而时常会下雨,冬雨连绵,让本就温暖的房间,瞬间更加温暖。
程厘像是被诱惑了般,轻喘着气,忍不住说:“我不太懂流程。
在这响声之中,程厘伸手抱住眼前的男人。
感觉过去一个小时,她还是没吹好。
于是程厘走到床尾,脱了拖鞋,直接往床头这边爬了过来。不会疼吗?
但是程厘不知是故意,还是她吹头发就要这么久的时间。
程厘幽幽叹了一口气,觉得回头还是多找几部电影看看,别真到了这种时候,两眼一抹黑。
*
清晨。
只是女生原本洗澡时间就比男人长,要先卸妆,还要洗头发。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子已经埋在了被子里面。
不同于之前有些厚实的西装裤,这次是薄薄的睡裤。”
她还没说完,嘴就被容祈直接堵住。她跪着时,吊带正前方的位置,布料自然垂落,容祈抬眼,所及之处,就是一片白皙。
窗外的雨声,好像越来越大,原本只是轻拍着玻璃,现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作响。
现在注意力完全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