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阶初期(一更)

第223/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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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行川:【什么意思。

  这会儿,穆安直接甩来一张截图,并配字:【牛逼啊。

  这人居然还装没事人似的,见她躺下,才把手里的平板放在一边,问:“要睡了?”简桃说,“天蝎座,记仇得要死。】

  他打了个问号过去。”

  接下来陷入长达两分钟的沉默, 谢行川操控着方向盘换了道,目视前方, 只有睫毛很轻地颤动,看起来像是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对她说:

  “忘记了。

  简桃看出来, 他应当是记得那天,且还记得很清楚, 只是不愿意告诉她。”

  “你以为我是你?

  “嗯, 那年回去有点事。

  第六感,她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简桃拍了拍手上的奶粉,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

  ……

  她不知道谢行川在想什么,但站在她的角度,她只是突然觉得,如果他是有什么事暗度陈仓,被她这么像是逼问出来一样,很没意思。

  或者说……为了谁?

  可无论再怎么说服自己, 等简桃回到酒店后, 还是有些闷闷。

  但出乎意料地,他也并没觉得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更奇怪:“那我比赛的日子啊, 能不记得吗?

  次日醒来,二人好不容易共进一次早餐,简桃看似冷静,实则一反常态地坐在对面一言不发,低头吃着自己的芋泥奶贝。

  *

  出了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谢行川察觉到口袋中手机简短震了下,他顿了顿,拿出来看。

  但他明明连公司的事情都不会对她遮掩,那么重要的高三那年,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才不远万里地赶回来?

  穆安还在回忆:【你们结婚的时候就跟我说结婚了,我问情感状态也不愿意说,看来也有感情基础嘛,不过也是,对着简桃,谁没有感情基础。】

  穆安在那边正在输入挺久,应该是在感慨些什么东西,半晌后却只发来一句:【长得帅也真是好,之前在高中时候在一个姑娘身上栽成那样,现在也能开启新故事了,真好。

  万一人家就是回去找当时的暧昧对象不能跟她说呢?”

  “……”

  这晚睡得可以说是各怀鬼胎。”

  他好像笑了下,不过因为唇角似乎总是勾着, 所以看不清晰, 只是隐隐约约溢出道气音, 说:“你对我还挺了解?

  大概是因为她发觉,谢行川对她也有秘密了。”

  “……”

  “生气了?】

  “……”

  没开启,一个人。”谢行川瞧了她一会儿,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从善如流地把话题拉回去,“真想知道?”

  她没说话。”

  “……”

  吃完之后,谢行川起身出门,简桃就很自然地视线跟随,问:“你去哪儿?”

  “我——”

  “算了,”她侧过身,“我不想知道。

  谢行川:“怎么不说话?难道还怕我知道之后接受不了吗?

  这话谢行川没说。

  穆安正在看《星夜环游》,到他和简桃的同框,弹幕嗑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穆安索性一并圈出来,重点道:【这么多人嗑你俩,还不官宣啊?

  谢行川调整了一下安全带,这才回应她的问题。

  即使偶尔有那么一个两月没聊天,托高三一整年的交情,再开口,也不会生疏。

  简桃纠结于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他这么藏着不同她讲,而谢行川在想什么——她知道他一定在想,然而内容她却无从得知。

  谢行川将笑不笑地,大概是觉得她这样挺有意思:“我要不说的话,你是不是能记一辈子?”

  她用票根轻轻敲打手心, 若有所思道:“我就记得, 这时候我们四个好像没聚, 你是后来下雪才回来的。

  她憋着口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气,又转了个身完全背对他,只希望他别再开口火上浇油,但当他真的不说话,她更觉得无处落脚。

  前视镜内, 窗外景物倒退,偶有树叶闯入视线,又飞快地晃开。

  表层的奶粉洒在桌面,对面的人似乎一直在看她。”

  回到这个话题,他就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简桃放空着清明的杏眼,睁眼说瞎话道:“困了。”

  简桃轻眯起眼, 探寻道:“什么事?

  备注是穆安,高三时,他在陵城附中的同学。”

  “你这是什么语气?”简桃把脑袋别过去,胡乱地想着各种可能,这才道,“你不是忘了吗?”

  谢行川这才垂下眼,声音低了低:“嗯。非问那么清楚干嘛,给自己添堵。”

  “没。

  不过因为高三那会儿他一个人住,穆安常来看他,还喜欢带自己爷爷酿的酒,二人便偶尔在天台喝两口,穆安又八卦,常爱敲打询问,所以感情方面,穆安知道的还要多些。

  他朋友多,但顶交心的——江蒙算一个,穆安算第二个。

  但穆安知道的也仅仅是,他高三那会儿,喜欢过一个人罢了。】

  他淡道:【你以为我不想宣?

  好在不是简桃,也没有说些他不爱听的话题。”

  他偏了下头看后方来车, 散漫地回了个“嗯”字。”

  “……”

  简桃总觉得不太信似的,又问:“那这天,我们有见面吗?

  简桃半压着被单,转回头去看他。”

  问完觉得不太对劲,她轻咳两声,换了副语气:“处理公司转让的事情?

  这种情绪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散,反而随着入夜而逐步攀升,等她好不容易快忘了,在床上一躺下来,目光掠过他侧脸,又清晰地记起。

  大概是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又明显有些兴致缺缺。

  见她回头,他又启唇:“你如果真的想——”

  “我不想,”她斩钉截铁地打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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