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败吧!

第107/134章

  之前周芙问她知不知道崔秀才长什么模样,冯玉贞为这突兀的问话停顿了一瞬,错过了回答的节骨眼,周芙话又密,只当她不熟,很快跳了过去。

  ——她从各个层面而言,都非常强。不要翠果(声嘶力竭)算我求你们呜呜

  先放一本快穿预收~之后再完善细节《后来渣男都争着做我的狗》

  为了拯救自己深陷虐恋狗血文世界里无限循环的义妹,李坠欢绑定了很烂大街的快穿系统:征服男主。”

  张柱也出事了?”

  却好像全然不在意崔净空这桩事,只朝冯玉贞招招手:“玉贞姐,下回你到我们村,我给你擀面条吃!

  就像是兔子急了也会跳墙,冯玉贞自有她的坚持:小叔子用不用她管不着,可给不给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冯玉贞自然没有异议,崔净空这些日子十足忙碌,她都看在眼里,他助她许多,尽管对方从不索要报酬,冯玉贞还是想尽可能回报一些。冯兆之前害你, 所以我伤了他的左腿,只是他碰巧遇狼而已。”

  冯玉贞停下脚步,看着她笑道:“阿芙,怎么现在来了?

  喉咙干涩,良久之后,她才从牙缝里溜出来几不可闻的应声。

  受不了你们了呜呜呜崔二谐音成翠儿我忍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翠花我也忍了,现在怎么都成了翠果了!

  再加上她想在崔净空启程前去乡试之前,给他凑些盘缠,因而急着多赶两个出来。

  周芙也跟放下一块大石头似的喘了口气,忙说没事,甚至反过来安慰她:“我怎么可能责怪你?

  她回到砖房,琢磨着周芙和她提的牙牌那件事。

  她不仅不要低姿态的讨好谄媚,她要挺着脊梁的将那些自诩聪慧、把女主玩弄于掌心间的男主尊严一寸寸打碎。”

  ①年少有为女总裁×清冷善妒凤凰男

  ②蒙古公主×送亲朝臣

  ③………

  切片男主,女非男c,1v1,不保证每个世界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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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净空仔细端详片刻, 她脸上确实没有害怕的迹象, 忽地垂眼:“嫂嫂要责备我吗?

  后来崔净空瞥见烛火下她垂眼时用心而细致的神态,面容很是秀美,心中一动,便默认了下来。

  她于是岔开话题:“我瞧着天色不好,时候马上快晌午了,阿芙不若来我家吃一顿?

  后来周芙偶尔再提起崔净空,她也不好道明自己就是他嫂子,甚至两个人还同住呢,总显得她说不上来的心虚,不尴不尬地悬着,只得假装并不清楚。

  她察觉方才自己的言语里很有些过河拆桥的意味, 忐忑抄着手, 半晌才低低出声:“空哥儿, 我不是责怪你,我知道是因为我, 你才……”

  后面的话便不能说了, 说出来要变味, 她咽回嗓子里, 欲图草草结束这番对话, 拿起一旁的花剪将叫人心烦意乱的多余线头剪断, 然而对面的青年却没有如她所愿停下。

  那天之后两人又遇见六七回,她是隔壁村的女孩,今年十五岁,正是议亲的年纪。玉贞姐!

  冯玉贞盯着手里的碗:“是,但我和冯家已经断了。

  只是今天,他放下书本喝茶的功夫,冯玉贞却搁置了手里的绣样,明显有什么话想说,却好似有些难言犹豫。对这片也不熟悉,她娘有意想和崔净空说亲,但崔净空在第一个媒婆找上门的时候就直言书未读成,无意婚娶。

  让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或是处心积虑的野心家沦为跪在自己身下,乖巧的将头放在她膝盖上眨眼睛求爱抚的小狗。

  是呢,本来小叔子和这些人本就无冤无仇, 若不是为她,哪里会手上沾血?

  但当她第一次从穿梭机里起身时,时空穿越局的人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的不同。

  冯玉贞察觉出异常,问道:“张柱怎么了?”

  周芙不想成亲,更不想当贵人,对崔净空不抱任何想法,她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抱着彻底两清的决绝态度,冯玉贞原本攒下的钱只给自留一个月的开支,剩下全扔给了冯母,如此便显得捉襟见肘了。

27 ☪ 27、木兔子 ◇

  ◎说明白些◎

  “不……我只是问一问。联想起他那夜回来疲累神情, 靠在自己肩头罕见的脆弱姿态, 冯玉贞不由软下阵来。”

  见冯玉贞面露疑惑,她一口气没歇,赶紧吐露出来:“我爹说想要另立门户得拿牙牌去官府一趟,具体他也不甚明晰,日后赵秀英万一闹着要你赡养他们,到时候把官府的凭证亮出来,没人能再指摘你什么。”

  难得结识这样开朗大方的朋友,冯玉贞送她一程,两人分别时承诺改日去她家里做客。

  冯玉贞一听她提起崔净空就眉心直跳,她真怀疑自己这些日子被下了降头。”

  冯玉贞心头一紧,她委实不懂竟还有这么一套程序,知道这是帮她大忙了,连连道谢。”

  明明是尖牙滴着毒液, 时刻弓身伺机而动的毒蛇,在她面前却把自己首尾相接盘踞起来,装得犹如猫一样温顺。”

  周芙道:“好像是手被割烂了,现在都握不起来,只听说半夜进贼,肯定是遭报应了。”

  崔净空闻言,手指在茶盏上轻轻叩了叩,他慢条斯理开口,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如果我说是,嫂嫂会怕我吗?

  冯玉贞手顿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同冯家一刀两断的事已经在黔山村里流播开了。可他说拿右手碰过你。

  *

  别的任务者是引诱、是勾引,是妄图成为男主的人。”

  接着一只手伸过来, 轻轻覆在她的手上,冯玉贞眼皮一跳,手下的线头也剪歪了。昨儿个他回来提了两句,没成想听着你名字了,所以今天赶紧过来提醒你!

  堂屋桌上点起油灯,崔净空照常习书,冯玉贞却没有直接进厢房,而是坐在崔净空桌子对面,借着灯光,赶忙加紧多绣两个荷包。

  “嫂嫂尽管把我当成你一件得力的物件来用, 好比这把剪子。周芙失足掉进猎户挖的坑里,冯玉贞远远听见求救声,费劲全力把两块重石头推进坑里,周芙踩着,两个人又是一番拉拽,这才顺利救出来。

  但他毕竟一个香馍馍戳在这儿,免不了有人动歪脑筋,譬如周芙她娘,总叨叨:“嫁读书人好啊,日后他当了官,我儿就是贵人了。

  崔净空自然拦过她,只说自己银钱足够,无需她如此费心,但冯玉贞这件事上唯独不肯服软。贞姐!”冯玉贞讪讪, 头又要低下去瞅完成大半的绣面。但碍于娘亲唠叨得她受不住,加上结识了冯玉贞,这才往这儿跑得勤了一些。”

  雨歇后她就起身要走,冯玉贞踌躇片刻还是告诉她:“阿芙,那天你问我,我没答上来,后来也就没好意思再说,其实崔秀才……就是我小叔子,也在这儿住。

  油灯的灯芯遭微风一吹,晕黄的光亮就在她的脸盘上摇晃,一会儿移到她的眼睫, 一会儿又照在她宛如敷了一层珍珠粉似的侧脸上。!只可惜没断得早些,冯家还有那个手被划烂的什么柱,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一人埋头温书,一人低眉绣ᴶˢᴳᴮᴮ花,中间一盏昏黄的光亮,两人安静坐到半夜,彼此互不干扰,只偶尔女子起身为青年添茶,如此情状已经有那么几天了。”

  对方很利落地应了,两个人有说有笑往回走,冯玉贞今早在溪边卷着裤腿捉了两条鱼,中午给周芙炖一条,晚上崔净空回来了再炖另一条,两个女孩挤在厨房里一块下手。”

  两人是前半个月在林子里认识的。

  “乖一点,我就留得久一点。”

  她有些愧疚,觉得自己隐瞒了小姑娘,却见周芙眼眉弯弯:“我刚瞧见桌上的书和毛笔的时候就猜着了。

  “嫂嫂不必忧心,”崔净空颔首,他好像早想到了这一茬:“女子相较于男子,条件相对宽泛些,冯家近日是翻不起大浪的,待我自秋闱归来,我们再去县里官府,嫂嫂以为如何?当夜崔净空回来,她想小叔子一个读书人见多识广,于是便拿来问她。”

  赵秀英是冯母的名字,娘家恰好就在隔壁村。要我说,玉贞姐断得好!

  屋外斜下小雨,雨水顺着屋檐流落,冯玉贞贴在碗边,呷了一口滋味鲜美、热腾腾的乳白鱼汤,还没来得及喟叹出声,便听见对面的女孩有些犹豫地问:“玉贞姐你……你娘是不是赵秀英?”

  那片和他接触的皮肤微微发烫,冯玉贞的视线在他冷白的骨节上一掠而过,他压着她,不准寡嫂再如从前那样回避。

  他声音低沉:“你拿着我,全由你来决断,刀尖向外,我便永不会伤你。可恶,你们不要在我看评论区的时候逗我笑!”

  周芙跑过来,脑门还挂着汗,她面容姣好,脸颊留有两团婴儿肥,格格笑道:“还不是我娘,叫我来这儿多逛逛,总说指不定撞上你们村的崔秀才!

  李坠欢不一样。”

  周芙慌里慌张地放下筷子:“玉贞姐,我没别的意思,我爹那人成天就爱和老头们蹲村口摆那盘臭棋,这十里八乡的事他都能听一耳朵。

  见他看过来,冯玉贞不自觉张口吐露了出来:“空哥儿,张柱那件事……也是你干的吗?”

  作者有话说:

  崔二(冷酷):你怕我?

  但好在砖房位置偏僻,邻里稀少,她和这些人都只是泛泛之交,没人到她跟前嚼舌根,最多也就拿眼睛跟她是什么稀罕玩意似的瞅她,背后指指点点两句,她也全当没看见。

  可没料到……这都传回冯母娘家,隔壁村人都知晓她的名字,可见这事有多惊世骇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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