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此子妖孽

第228/231章

”

  他睁开眼,眉眼间满是戾气,压迫感横生,命令道:“天黑之前,我要知道她去了哪里。

  程宗遖记得,那一格放着他送给她的那双红色高跟鞋。这是她最大的奢望和梦想。

  太阳穴在狂跳。”

  “梦醒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很想毁了它,可下一秒被扔出去的是自己的手机。

  可是在这里,她拥有最好的朋友,也是在这里,她遇到了程宗遖。

  这种感觉最难受,最窝火也最无力。

  传来了虞粒的声音。

  目光扫过一圈后,发现鞋墙最中间的一格空空如也。不想再多听一个字。

  那些一栋栋让人有压迫感的高楼大厦,变得越来越渺小。”

  凌晨五点的航班。

  在程宗遖睡熟之后,她拿开他搭在她身上的胳膊,缓缓下了床。

  曾经有多天真,总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能让他返航泊岸,为自己改变。

  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已经旧到掉漆的Mp3,这个Mp3是虞粒的。她的Mp3都不是用来听歌,而是用来录音,大多时候都是录上课,下课后听录音复盘。

  他拿起手机给虞粒打电话,却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又打给了章一。

  他手中捏着Mp3,无意间又摁到了开关键,她破碎的歌声和最后决绝的“到此为止”统统都是引火的种子,力度渐渐加大,就连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

  她用吉他缓缓弹奏着旋律。

  她在床边静静地站了好几分钟,透过朦胧的月光一遍又一遍地将他的轮廓记进脑海,之后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唇。

  直到虞粒出现。是她初中的时候自己攒钱买给自己的礼物。她拿走了。所以甘愿一次次妥协和说服自己,就拿青春陪他耗吧。

  而Mp3的旁边,放着一枚钻石耳钉,和一条项链。”保姆略弯腰,姿态恭敬:“早餐……”

  “虞粒呢?

  太旧了,他给她换新的她还不愿意,说这是她的心头好,无可替代。

  霎那间玻璃碎裂,响声震耳欲聋,淹没他的一句低骂:“操。

  细看这三十年人生里,他从来没有什么大悲大喜的情绪,对所有事都看得极淡,不在乎、没所谓,从容又冷清。

  她连他送的耳钉和项链都留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程宗遖心里沉了一下。

  现在才终于读懂她当时的眼神,原来是在告别。

  程宗遖快步走进了她的衣帽间,发现她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刚醒过来嗓音格外的沙哑,此刻还有些紧绷。

  保姆看着他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落拓峻拔,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慌乱。

  虞粒的额头抵在窗户上,俯瞰着这座城市。

  她想起程宗遖曾经对她说:

  “虞粒,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轻轻唱着。

  飞机滑行一段距离后越过了地平线,冲散云层。

  Mp3严重老化,音质模糊,夹杂着很多杂音,她的哭腔格外的破碎。

  她18岁的生日愿望是得到程宗遖。

  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漫无边际,好似淹没了所有理智。

  “虞粒不见了。

  她答应跟他去洛杉矶,他们抵死缠绵,她在他耳边说爱他。她不是在虚张声势。

  再让她贪婪这最后一次吧。”

  保姆话音还未落下,程宗遖就打断。”

第66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抓着Mp3大步流星走出房间,正巧撞见了保姆正拿着吸尘器清理地毯。

  “程宗遖,昨晚答应给你唱歌,我不会食言的。

  虞粒这次是认真的。无憾了。”

  “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做个贪心的女孩。

  “我不知道。

  “程宗遖,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场梦。

  他蹙着眉,将Mp3给拿了起来,点开。

  她并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任何回复。她总能轻易揭开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

  可最后,赌输了。

  “砰——”

  手机砸上了不远处那面落地镜。

  虞粒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她的书包。

  其实她从来都不喜欢京市,这里繁华却也拥挤、冰冷,缺少人情味。”

  挂了电话后,程宗遖给虞粒打微信电话,发微信消息。

  似乎试图找到,那栋属于程宗遖的公寓楼,那套梦幻绝美的玻璃屋。离开时间,”

  程宗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昨晚,他们睡觉的时候是凌晨2点,保姆来公寓是每天早上7点,理性分析:“大概凌晨3点到6点区间。

  “这是一封离别信

  写下我该离开的原因

  我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太模糊了

  你对我常忽冷忽热

  我到底是情人还是朋友

  爱你是否不该太认真

  ……

  你是呼吸的空气

  脱离不了的地心引力

  你在我生命中,曾经是我存在的原因

  或许就像他们说

  爱情只会让人变愚蠢

  自作多情,爱得太天真

  我终于舍得为你放开手

  因为爱你爱到我心痛

  但你却不懂……”

  一首歌根本无法唱完,她早已泣不成声。”

  过往种种甜蜜,此刻却变成了杀人诛心的利器。

  昨晚的细节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翻涌。这一刻,心里前所未有的慌和空,更多的是愤怒。

  她的目光快速搜寻着。这条项链刻有“ZN.T”,象征着他。这里,就是你的家。

  得到过,也算圆满。

  “程先生,早上好。

  昨晚他问她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她没回答,只是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就在昨晚,虞粒将自己的一腔孤勇用尽了。

  这个她长大的地方。

  不是像往常那样跟他发脾气,向他控诉种种不满和委屈。”保姆一头雾水,摇摇头,急忙说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虞小姐,我以为虞小姐也还没起床……”

  她的话依旧没说完就看见程宗遖倏尔转身,朝虞粒的衣帽间走去。

  程宗遖送过她很多东西,可最后她只背上了自己的书包,将他送的红色高跟鞋和香水带走了。心脏好似也在一阵一阵的紧缩。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