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没薅多少呀。
商店不大,只有两个人在工作。附近有店可以租用鱼具,只是需要交一笔保险费,真钓上鱼之后还要再交一笔税费……不过飞瀑鱼生性狡猾,被普通渔具钓上来的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成功者寥寥。
银狼:“嗷?”
凯辛的精神体是银狼。
“去吧。她垂着竿,任浮漂还在湖面上自由飘荡,也没管它。能不能教教我?”
“打个屁。”
岑月淮:“……其实我们不一定非要在野外风餐露宿,可以带着这些鱼请个厨师帮忙做的。我刚才就是坐在这儿,被他们给逗笑了,鱼竿拿的都不是很稳。
“看我干嘛,你做还是不做?”岑月淮把鱼饵放到自己面前来仔细端详,仿佛想透过这只鱼饵洞悉什么大秘密,“为什么只有这个鱼饵有效?”
“别问了。
白沙和凯辛比较特殊。
“够了够了。”白沙说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哪里能买钓具。”
凯辛:“……想打架?”岑月淮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别把鱼吓走了”。”白沙笑着说道,“放心,凯辛,不管你愿不愿意,一会儿我们还是会把鱼分给你吃的。
“我好像钓到了,各位。你为什么不拉住鱼竿!这里的湖水太深,还是得用传统的钓鱼方式。”纪雅一顿,看了地上的鲶鱼一眼,气上心头,更改了说辞,“喔对,还有这条变异鲶鱼是你的。捞网捞网,捞网在哪里!
俞言有些惊喜,走过来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等两个半钟头的规定时间过去之后,他们钓起来的飞瀑鱼已经装满了两个鱼桶。”
随后他们又做了几个简单的实验,让白沙换着他们的鱼饵钓。
岑月淮和西诺顾不上钓鱼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凯辛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但随后身边一片精神力涟漪般流动,一只体型巨大、线条雄健的的银狼从虚空里跳了出来。”白沙高兴地提起鱼桶,“今天晚上我们吃全鱼宴!其实鲶鱼味道也不错,这个体型做顿饭也是戳戳有余。”
变异鲶鱼受了刺激,马上开始蓄力,打算再喷一波泥水。年轻的那个女孩按照单据清点他们的工具然后归库,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柜台后的躺椅上用光脑刷新闻。”
“我也不知道。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暴怒:“凯辛·格雷兹!”所有人,除了凯辛·格雷兹之外,同时把脸朝向白沙,否决她这个建议,“玄鸟实在太惹眼了!”白沙有些意外地歪了歪头,把鱼从钩子上卸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条飞瀑鱼,似乎在琢磨一会儿把它红烧了还是清蒸了。但是谁来做饭?
“难怪刚才他们那么开心。我们被批准进来的时间只有两个半钟头。”
凯辛:“……”
他眯起鸽血红般的眼眸,有些危险地盯了纪雅一眼。”
他们整理好钓具,回到出租的商店,把钓具归还,顺便缴纳税费。它走到凯辛身边,拿头蹭了蹭他的手。
“嘘。他们平时只是久闻大名,没想到真香的要命。
果然,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飞瀑鱼接二连三地上钩。
可她选的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鱼假饵,只是小鱼的尾巴后面缀着银色的羽毛。
凯辛脸上的表情仿佛写着一个问号。”
岑月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喊道:“俞言!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纪雅双眼一瞪,手上慢了一步,那只鲶鱼直接被砸在草地上,翻仰肚皮,一张巨大的扁嘴阿巴阿巴地朝纪雅疯狂喷吐着泥水。
西诺和纪雅各自屏息凝神,满怀希望地尝试几次,统统失败。现在她眼睛里只有期待,那是温暖的、细腻的情绪,让他没法生出半点负面情绪。”岑月淮面露迟疑,“要不我们还是薅点毛吧?你的精神体不是可以捕鱼吗——”
俞言的精神体是白熊,天生就会捕鱼。
让其他人用白沙的鱼饵,但只有俞言运气最好,成功钓上一条飞瀑鱼。”
“我们选用的鱼饵没有太大差别。”
“我也是第一次钓鱼!
虽然尾部绒毛的颜色稍有加深,但也是银色。毕竟我们算是朋友嘛。
鱼竿一弯一弹,闪亮的鱼线绷直,哗啦一声,有什么大家伙被拉出水中——
是一条长达半米的黑色变异鲶鱼。”
“可是精神体被鱼咬一口又不会怎么样——!信不信它开口咬你。”
“别这样。他小时候似乎曾经居住在一个水域星球上,鱼竿用的很熟,但至今也没有得手。
“这绝对是上钩了。”
她瞥向凯辛,好像没从他的脸上看出多少不情愿的神色,于是问道:“那不如,你就试试?让白沙换回她原来的鱼饵,半个钟头后她又钓上来一只。”岑月淮叹息一声。这玩意儿比飞瀑鱼重那么多,钓鱼的时候不可能没察觉,你tm故意的是不是!
被吐了一脸泥水的纪雅:“……”
几乎被鲶鱼拖走鱼竿的凯辛:“……”
纪雅眼中的光消失了。
岑月淮咽下口水,回头象征性地问了凯辛一句:“你现在还走吗?”白沙说道,“现在我们只钓到了三条鱼,以我们的食量而言,是完全不够吃的——如果起关键作用的是那个银色的羽毛缀饰,纪雅说的方法也算个平替。
他从来没在纪雅眼里看见过这种没有一丝敌意的目光。俞言!”纪雅一怒之下扔开捞网,扛起那条还在阿巴阿巴的变异鲶鱼——鲶鱼身上的粘液冰凉又滑腻,她忍住恶心,把它巨大的嘴朝向凯辛,“那你被这玩意儿喷一下试试!”凯辛当即为自己申辩,“而且我什么时候保证我钓来的一定是飞瀑鱼了?
白沙坐在小马扎上笑得乐不可支。
俞言摇头:“我只能在浅滩捕鱼。时间所剩无几了呀,各位。”
凯辛下意识地手上一用力。”
纪雅:“我可以生火。”岑月淮轻轻拍了下西诺的肩膀,一边告诫凯辛,“兄弟你撑住!”凯辛说道。
岑月淮:“殿下你刚才是怎么做的?”
“嗯,是不错。
“它这个体型,尾巴会不会太粗了点,鱼不好咬啊。
“……你们干嘛?
他凯辛·格雷兹从不拒绝挑战,但也不想被鲶鱼喷一脸的水!一点尾巴毛,至于吗?
老人站了起来,看了眼西诺脚边的两桶鱼,目光略微一顿,笑着指了指扫描口,说:“你们这次收成不错呀。”
大家若有所思地看向银狼的尾巴。
西诺、纪雅和岑月淮顿时敏锐地盯住他。不干的话今天的鱼没你的份。”
西诺:“别看我啊,我不会。
纪雅和凯辛顿时在湖岸上开启了一场追逐战。西诺拉了她一把,手上的捞网被纪雅接了过去。……”
他们一阵手忙脚乱,岑月淮差点被石头绊倒摔进水里。
众人乐滋滋地抛出鱼饵。西诺的钓具第一个清点完,他走到柜台前,问老人扫描口在哪里,他要缴纳税费。忽然,她察觉到鱼饵被什么东西试探性地一咬,她下意识按兵不动,收了收线,直到水面下传来确凿的拉力,她才用力往上一提——
雪白的银鱼在她的鱼钩上摆尾,四溅的水珠在湖面上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纪雅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快速扭头,神色不善地对凯辛说:“你,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
白沙:“也是。
凯辛黑着脸:“狼尾巴能乱薅吗?”
一分钟后,银狼逃也似的窜回精神力空间里。”岑月淮在湖边的小马扎上坐着,挥舞着租来的鱼竿,杆上的鱼轮咕噜噜地响,她无数次收线抛竿,半天只钓上来一片水草,她不禁感慨,“这鱼也太难钓了吧!”
岑月淮:“好!这俩人虽然也人手一竿,但至今为止,几乎都静止在原地没有动过,也没有提竿——
忽然,凯辛的鱼线颤动了一下。”纪雅咬牙喊道,又怕惊动水里的鱼,表情可谓是相当狰狞,“用力拉啊!
“可以试试。纪雅摆出大敌当前的严肃姿态,撸起袖子把捞网伸到凯辛身边,琥珀色双眼在阳光照射下泛着蜂蜜般稠腻的色泽——
凯辛一愣。之后果然没有钓出什么鱼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她身上,周围陷入短暂的寂静。”
他们薅下来的狼毛细软直挺,纯白无瑕,简单整理装在鱼饵后,还挺体面的。
“首先,肯定是这个鱼饵的问题。”一开始就没报什么希望、只是在静静等待的凯辛·格雷兹有些受不了他们的视线。纪雅抱着鲶鱼的样子像是在扛着一支激光喷射枪。
纯银色的。
不远处俞言则还是慢悠悠地挥杆、提线,不时陷入沉思,似乎在研究这里的鱼为什么不喜欢咬竿。
“反应真大。不要松竿,千万不要松竿。……哎呀纪雅你能不能放过这只鲶鱼,你不要靠过来呀!
“你愣着干什么!”纪雅把自己鱼饵上缀饰的羽毛拽了,丢给他,“把这个假饵绑在你的狼尾巴上,下去钓鱼试试。”白沙说道。”
他们之中几乎只有俞言接触过钓鱼这项活动。”岑月淮轻轻吸了口气,“拜托拜托,这活要是我能干的话,我一早就上了,可是我的精神体不听话,我要是敢薅它的毛,我们今天绝对别想平平安安的把鱼从这儿带走了!”
这里是绝对不允许采用鱼网、鱼雷等捕鱼方式的,被放进景区的旅客也经过了资格审核。
凯辛嗤笑一声:“哪儿那么容易就——”他话没说完,鱼线就又被重重地拽了一下。”
白沙开始思考:“其实,我的玄鸟好像也沾点儿银色……”
“不行!不要动!
凯辛抽了抽眼角,一眼不发,丢下钓竿,转身就跑!
“那问题可能出在诱饵上……”俞言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沙选的鱼饵。”凯辛皱眉,“只是后面缀着的羽毛颜色不一样。”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