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杏子?”
“操,我的眼睛!”
讥笑声越来越放肆,然而唐峭已经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居然把亲妹妹做成傀儡……你恶不恶心啊?”
唐峭又是半死不活地点了下头,紧接着便闭上眼睛。”
她很快便带着储物袋出发了。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还是别那么麻烦了,直接让我们检查看看她有没有心跳吧。”
唐峭:“我都不睡了,你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还好意思继续睡?”
司空缙一只手捂眼睛,一只手紧紧拽住被子:“我还要继续睡呢,你快出去!
如她所料,小山峰上根本没人。
这时,下面又传来一声讥笑。”
“还把她带到天枢来,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什么东西?”
“什么人躲在后面?估摸着应该够吃了,便提着储物袋往回走。杏子是从那棵树后面扔下来的!”
唐峭:“……”
怪不得屋里那么干净,连一点积灰都没有,原来是他连夜收拾的。快出来!
“哎呦!”几个正在大笑的弟子听他这么说,顿时满脸讥讽地打断他,“告诉夕照峰主吗?
她走到山道边缘,往下看去——下面是一片比较隐蔽的小树林,林木掩映间,几名弟子正围着另外两个弟子,你一言我一语,不客气地放声嘲讽。
司空缙俊逸的脸庞皱成一团:“一坛也不行?
她上辈子还是个心理扭曲的魔头呢。”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握紧拳头,眼圈发红:“你们再这样胡说,我就去告诉……”
“告诉谁?”司空缙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向另一边的柜子,“抽屉里有储物袋,你拿一个带上,尽量多摘点。
正如司空缙所说的那样,夕照峰的山道上长了很多杏树,就连周边几座小山峰都是杏树的痕迹。
司空缙深深叹了口气。”
“这里可是天枢,你要是敢动手,就等着关禁闭吧!
它真正的作用其实是将有形之物变成类似金属的质地。
唐峭已经没反应了。”
“我们就是欺负了,怎么着?”
“你有本事就来打我们呀,我昨儿刚学了剑招,正好拿你练练手!
她睁开眼,环顾一周,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里。”
“我比你辛苦好不好!”
一片死寂。
唐峭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次不用找他们峰主吧?洗漱完毕后,她出去转了一圈,最后在凉亭后面的一座小木屋里找到了司空缙。”司空缙的表情充满暗示,“你看,要不要再去……”
“不去。”
“不用,随便摘。”
几人气急败坏,提着木剑张望一圈,大喊一声“那里”,扭头就往山道上面跑。”
“一个玩尸体的怪胎,居然也能被峰主看中,而我们却连内门都进不了……”
听到这里,唐峭总算是明白了。!
唐峭用了点术法,将杏树上的果子直接摇下来,不费一点力气就摘光了三棵杏树。
“昨天那坛酒,已经下去大半了。
和他站在一起的少女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吼声,几次想扑向那几个欺辱他们的弟子,都被少年死死拦住了。哪来的杏子?”
“哎呀,可是心跳要怎么检查呢?
原来是一群进不了内门的酸萝卜聚在这里搞团建,欺负一个被峰主收走的小弟子。这种术法在日常生活中比较鸡肋,战斗的时候偶尔倒是能出其不意,但总体来说实用性还是不高。”
被围在中间的少年涨红了脸,他握紧身旁少女的手,鼓足勇气道:“我妹妹不是尸体……!
唐峭跑过去掀他被子:“该起床了。
床褥都是干净的,没有奇怪的味道,房间里的空气也很清新,窗户半开着,能看到从外面透进来的阳光,明亮,但不刺眼。
很显然,他们连御剑飞行都没学会,所以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上去。
所谓点石成金术,其实只是一种泛指,并不只是对石头有用,也不是将被施术的物体真的变成金子。
次日,唐峭一直睡到正午才醒。
不过,对付这几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峭走到一棵树后,找好角度,对准下方人影嗖嗖发出几颗杏子。”
“别以为你被夕照峰主捡走就可以抬头做人了,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少拿夕照峰主压我们!你以为夕照峰主真把你放在眼里?”
唐峭回忆了下去夕照峰的路线:“去那儿干嘛?”唐峭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操,还来劲了,等着,现在就上去收拾你!
“怎么?
司空缙:“你不会要在这里睡觉吧?
不过,傀儡啊……
印象中,那位夕照峰主似乎的确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爱好才收那名少年为徒也说不定。
“哎呦!
虽然她不想多管闲事,但这群人确实让她不爽了。
“可恶,还敢笑我们!
“像狗一样,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唐峭脚步一停。
唐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还不简单,摸一摸不就知道了?再不出来,休怪我们……”
唐峭懒得听他们放狠话,干脆又发出十几颗杏子,直打得他们上蹿下跳、惨叫连连。
有人?”
“是吗?
“那你就去夕照峰跑一趟吧。”
“废话,你昨晚倒头就睡了,你那屋子还是我收拾的!”
几人纷纷拔出木剑,唐峭看着他们不甚熟练的样子,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快看,在那里!
原来这里本来就不需要收拾啊……
唐峭揉揉惺忪的眼睛,起身下床。
唐峭收回视线,迈开腿准备离开。”司空缙从被子里探出半边脑袋。
她不喜欢多管闲事,更何况这是夕照峰的地界,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一个浮萍峰的人来管。”
“夕照峰主门下那么多弟子,恐怕她连你叫什么都不记得吧?
第10章
唐峭平时最讨厌听到这句话。”
“夕照峰附近种了很多杏树,结的杏子很好吃……”
原来又是为了吃。”
“这什么杏子,怎么这么硬!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退:“那你继续睡吧……”
“等一下。”
“恶……居然和尸体同吃同住,你该不会有什么怪癖吧?怎么又来!
也有很多弟子结伴过来摘杏子,唐峭不想凑这个热闹,转而上了邻近的一座小山峰。
唐峭不好意思再掀他被子了。
走至半山腰,她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哄笑。还想咬我们?毕竟天枢弟子众多,出现什么样的人都不稀奇。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几颗杏子,单手掐诀,指尖轻覆其上,杏子表面随即亮起一层金属般的薄薄光芒。
唐峭看了看周围,发现这些笑声是从下面传来的。”
“就是,明明就是一具尸体,还给她穿衣服……”
“岂止穿衣服,还同吃同住呢!那你倒是让她呼吸啊!
是昨日没来得及收拾的临水小榭。
“这家伙……”
司空缙无奈地摇摇头,俯身将她抱起来,向临水小榭走去。”
唐峭感到匪夷所思:“你又没比我多练,哪里辛苦了?
人群里,那名少年气得双眼通红,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一句。
唐峭掩在树干后面,手腕一翻,又是几颗杏子接连发射而出。”
唐峭给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唐峭叹气:“知道了。
这是司空缙之前用过的点石成金术,巧的是,她也会。”
只听几声高低不等的惨叫,几名弟子顿时恶狠狠地抬头,往唐峭所在的方向望去。
司空缙还没醒,头发乱糟糟地蒙在被褥里,看起来睡得比她还死。”
“无耻小贼,快出来!”
少女狠狠瞪着他们,艰难地发出声音:“不准……欺负……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