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句句不离一件事。”
“不过我倒是听了灌江府几个知县的传言,里面有好有坏,不知是真是假。
其实说实话,徐铭后面在玉县丞等人的帮扶下,其实做得还算可以。
让他想给徐铭挣功劳都不行!
只这一条,还有什么吵的必要吗?
这点嘴再硬的人都没法反驳。
纪炀的人,打下了古博城!
那四个人当中,有三个都是太新县的人,纪炀作为太新县知县,底下的人都有功,他没有?
如此天纵奇才,不愧是武侯后人。
分明是我们的人!可他还是选择了为承平国牺牲!
几个知县的传言。
有本事,你也去挣一块领土?
拿下了古博城!
等到千百年的史书上,都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管你们怎么说。
现在呢?”
“对!
不管进攻古博城,还是接管灌江府,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计谋。
不管是不是,降罪是不可能降罪的,他跟凉西州指挥使当机立断,还用最小的伤亡打赢两场战役。
梁王叹口气,嘟囔一句:“他也算我们勋爵了。
皇帝都有点懵的事,更不要说别人。不顾自己的名声前途,也要为承平国解除这个隐患!
只是开场太过丢人。
而且能在这个小朝会上的大臣,都明白古博城跟灌江府几个关口的联系。
但纪炀不至于说谎吧?
现在回来了!
人心,天气,时间,都被他运用得十分妥当。”
“想必梁王说的其他有功之臣,就是他们吧。
送信过来,等着他们吵出个结果?
报上来的伤亡远远低于大家对战争的估计。
武将众人:?证明今朝的正统!”
“还有太新县的玉敬泉玉县丞,当地大家韩潇,又去维护当地治安,也很不错。
这还带兵,不是武将?
能拿下灌江府,已经是泼天的功劳。
还是这种攻击政敌的好八卦。
根本没必要说谎啊。
这些人早晚会提起来!
前朝丢的国土,他们今朝给打回来了!
再说一遍,他算什么?
也没想到是这个时候提起!
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事一提,梁王脸上红里开始透黑。
林大学士看似在提其他有功之臣,提了吴将军,武知县,玉敬泉,韩潇。
又不知是谁捂嘴道:“是那个,还没上任,就被山贼掳走的知县吗?”
“想当年他放浪形骸,难道都忘了?”
灌江府。”
林大学士:?明,他跟凉西州指挥使不是个自尊自大之人,反而谦逊有礼,是个矫矫不群,又成仁取义之人!
人家明明可以等着朝廷回信,然后再做打算。
纪炀分明是舍小我,成就承平国!
耗用的军费也少之又少,完全拿着最少的钱,打最胜的仗。
目光都看过来!
更别说古博城的防御体系,跟灌江府完美契合,这就是前人留下来的古代关口。
这不是一座城池的好处,是古博城跟太新县之间可以容纳十万屯兵的土地,尽数回归中原王朝。
武将那边啧啧称奇。
纪炀在这事上从未多说,可没办法,人都八卦啊。”
梁王老脸一红。
他就知道!
有好有坏。
纪炀。
现在都丢到汴京朝堂上了!
他祖父可是武侯,他外祖父也是武将。
梁王见自己这方节节败退,嗤笑道:“你们把纪炀夸到这种地步,是忘了他那些斗鸡走狗的日子?
开个关市,从上半年问到下半年,终于成了。”
纪炀的支持者们,说得也简单。
不知谁先笑出声,引得众人似乎都想到什么。成仁取义!
有了古博城,那么漫长的边境线摇身一晃,全都是自己的土地,只留一座雄关在最西边。
黄花菜都凉了!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面子里子都有!
估计很多都会研究他这次打法。
如果不是收回故土的风头太大。
还能踩着前朝!”
说到这件事,工部的右侍郎田兴志,纪炀在潞州的老上司开口:“人云亦云的话,还是不要信。
承平国的西北方,彻底稳固。
以前想着灌江府都乱,大家也没多想古博城,人家那边也经营不少时间。明知道出兵作战,会让许多朝臣不满,对自己仕途有害。
连皇子嘴角都带了笑意。”
“这里面还有凉西州指挥使的功劳,更有灌江府其他知县的功劳!”
“这两人带着将士们冲锋,跟古博城内里起义军会和,这才用最小的伤亡,拿下古博城。
你们回到正题!
其实这会争吵的众人想到古博城,也有点恍惚。”
“反倒是他,也没那么厉害。
有了古博城在前,在两侧筑起通向关口的城墙。
到时候当地豪强起兵谋反,你负责?
等目光被林大学士带到古博城,再带到那份“请罪书”。
城墙内里,按照旧时的根基,直接用来屯兵。
就算功过相抵,那也是功劳大于过失。
那打仗呢?
你还请罪?
林大学士轻咳,把场面拉回自己这边:“宁兴县的武知县,跟太新县的吴将军,他们两人就是当地有功的臣子。
看,当文官,林家女婿,文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