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开后的第一秒,沈半夏胳膊上传来一股压力,她被猛地扯进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咔哒上锁,她唇上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眼前闪过梁瑞涵今天的打扮,该露的地方一处没少露,好身材一览无余,身上喷了很重的香水。
所有人都看着这场戏的发展。那时候段融喝了几杯酒,手肘搭腿上,头一直低着,只是在梁瑞涵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目光看向对面的沈半夏。”
“想走也走不了了。她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沈半夏就来了。”
尚茵回了房间,沈半夏在门口站,手把门框抓得死紧。这几天没有她的消息,不管怎么联系她都得不到她的回复,他就一直在计划着要怎么把她弄回来。
沈半夏盯着她看了会儿,又去看段融。
尚茵朝楼下示意了眼:“你不去看看?
那时候梁瑞涵明白了,段融是拿她当筏子,在故意引沈半夏吃醋。
又在原地站了会儿,她突然往外跑,快步跑下楼梯,到了段融的房间前,砰砰敲了两下。
沈半夏转过身,往屋里走了走,步子停下。”
沈半夏问:“看什么?
沈半夏早攥紧了手心,一双眼睛通红,但就是忍着没有说话。”尚茵从烟盒里拿了根烟,最近她烟瘾越来越大,全是被杜子腾那人给带的:“好心提醒你一句,男人真没什么毅力,脸蛋好身材好的女人随便去撩几下,立刻就能硬了你信吗?段融仍旧看着沈半夏,要看她到底在不在乎。
梁瑞涵不甘地瞪了沈半夏一眼,刚才是怎么来的,现在她又怎么灰溜溜地走。
如果梁瑞涵真要跟段融发生什么,她能阻止得了吗?
她背上的长发滑下来,扫在段融肩上。”
“可Z是你啊,”她说:“因为你是Z,所以我才总觉得,跟Z聊天的时候很开心。
段融摁着她肩膀:“你忍心晾我这么多天?现在我知道了,因为只要是你,我就会无缘无故地喜欢。段融朝屋里的女人看了眼:“还不走,让我请你出去?尚茵跟梁瑞涵去外面抽了会儿烟,再回来的时候,她敲敲沈半夏的房间。”
在这句话后,沈半夏被他抱起来,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但是进屋后不管她说什么,段融一句腔都没有搭,自顾自窝沙发里玩他的手机,晾了她有十分钟。”段融伸长胳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什么。
杜子腾把她请到这里也是他的授意,他不信小姑娘会对他无动于衷。”
“这算什么?
段融睁开眼睛也看到了她,笑:“闭眼睛。”
在这句话之后,门在她面前打开。
沈半夏在外面敲第一声的时候,段融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俊逸的眉挑起,唇角勾出了一抹极淡的笑。
两个人太久没见,长时间的分离让沈半夏上了瘾般地想念他。额发松松地遮着眉,鼻梁挺拔,时不时会蹭到她的鼻子。
梁瑞涵晕红着脸,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朝段融靠。
沈半夏入了迷地看他。”她汗湿着一张脸问。
这个吻来得太凶,沈半夏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段融禁锢住,手腕被他压着,腿间抵进他的膝盖,他咬着她的唇一下下地吮。
段融抱着她往屋里走,把她压在床上,手握着她脸:“还走吗?几轮后总算转到梁瑞涵那里,梁瑞涵说选大冒险,易石青起哄让她找在场的人强吻一个。她眼里有紧张,是真的很怕梁瑞涵对他做什么,更怕他不会躲开。
男生们的房间在楼下,女生们房间在楼上。”
梁瑞涵刚才过来敲门,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谁知道段融真的请她进了屋。”段融把她往下扯:“看不见你才叫疼。”
梁瑞涵艰难地蠕动了下嘴唇,端起桌上一杯混合烈酒喝了。沈半夏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所思所想只剩下段融,唯一只有段融。
她的眼睛慢慢红了,一滴眼泪掉出来,心疼地问:“伤口还疼吗?
段融亲她亲得比任何一次都重都急,带了很强的占有欲。
沈半夏从一开始的发懵状态中慢慢回神,脸侧了侧,暂时躲开他带着气问:“你跟梁瑞涵做什么了!”
沈半夏看到了他右臂因她而落下的那条疤,手指触上去轻轻摩挲,眼里闪过邱茹拿刀朝她刺过来时,段融不顾一切地把她拉开,胳膊上被划开很大一条口子。”
“梁瑞涵说今儿晚上要把段融睡了。
“Z一直都是你?
梁瑞涵是真的有趁这个机会接近段融,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挤在段融身边,会主动跟他碰杯,喝酒的时候眼睛往上瞄,一刻不停地盯着段融。”
“什么也没做,”段融声音沉哑,掰正她的脸又开始吻她:“只跟你做。
段融把她压在门上吻她。”
沈半夏此刻乖得不行,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不走了。
“嗯。
还好他赌赢了。
段融也发了疯一样地想她。屋子里的灯始终亮着,让一切无所遁形。”
沈半夏乖乖地闭眼睛。
沈半夏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穿了睡衣过来开门。看看时间不早,一群人各自散开回屋睡觉。
游戏继续,但气氛明显不如刚才,很快就草草结束。
梁瑞涵的眼睛立刻往段融那边看。我本来还……还奇怪,为什么会对他有好感。
段融单手插兜站着,屋子里确实有梁瑞涵,但脸上的表情很不好,身上衣服都齐整,连皱都没皱过,搭在背上的长卷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根都没乱过。
没有人来开门,她继续敲,甚至拿脚踢了下:“段融你给我出来!他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液的香味。
整整一天过去,在这个时候,沈半夏才有了与他的第一个对视。
易石青提议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十几个人围了一圈转酒瓶。在梁瑞涵的脸刚要凑过去的时候,段融从沙发里起身,踢开地上几个酒瓶,单手插兜往外走:“你们玩。”
天气严寒,屋子里却热得能拧出水。
有包装被咬开的细碎声响,沈半夏红着脸不敢再看。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是她自己作的,怪不了他。”段融想起什么,带着气笑了声:“如果Z不是我,你是不是就红杏出墙了?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被风卷着四处飞扬。”
段融回了房间,大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会儿,杜子腾打破了沉默:“瑞涵,等什么呢,还亲不亲了啊,玩不玩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