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她喜欢和他亲密。!”
他的声调有些发沉,还算平稳。”
虞粒又气又恼,却无计可施,只能耍嘴皮子:“老流氓!”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要说虞粒还真是唯一一个敢使唤程宗遖的人,然而程宗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贴上去吻吻她的脸颊,像是接到了一个神圣又庄严的任务:“遵命,大小姐。
他不给她闪躲的机会,再次扣住她下巴,让她直视于他。
背撞上隔断玻璃,很重地一下,虞粒吓了一跳,生怕玻璃碎了。
浴室里水声潺潺,一时分不清是花洒,还是她。就像是刻上了自己的功勋章。”
只需要一个字,所有的防线全溃堤。不知道是玻璃滑,还是地板滑,她竟然有些站不稳,小腿在打颤,几次都无力地往下跪。”
虞粒气势汹汹:“禽兽!
躺上床时,他将动作放到了最轻,虞粒还是醒了过来。
虞粒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可她终究忘了,在某些方面他从来都不屑伪装,曾经无数个瞬间他都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天生的放浪形骸,坏到了骨子里。除了疼没别的了?
“几点了?
虞粒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疼……”
确实好疼,都把她疼哭了。将她所有的抱怨与撒娇统统收下。
蒋潇雅带男人回家已经是家常便饭,而虞粒也常听到从他们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蒋潇雅和她的那些男人统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这种丑陋的事。!
捧着杯子一饮而尽。
她才不像他,那么坏。
程宗遖低头看着她。
胳膊反扣住她肩膀,她皮肤发红,他的刺青看上去格外的凶横。
他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十分谨慎地试了试温度,这才上楼。
其实跟程宗遖在一起这段时间,甜蜜是真的甜蜜,但总缺少一点实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点连接。
虞粒真的太渴了,明明在浴室里泡了那么久却还是像一条快干涸的鱼一样。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定和他跨出最后一步。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像是通往了灵魂深处,她甘愿付出所有,甘愿为他臣服。
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藕臂抱住了程宗遖,“你那里……”
“嗯。”
她听见他笑了声,沉甸甸地,有些发哑,带着粗粝的颗粒感,仿佛愉悦到了极致。”
他坏透了,“反悔也没用。
程宗遖往她头上挤了一点洗发露,揉搓出泡沫。
“这次,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他的胸膛比这热水还要灼人。”他循循善诱。
他握紧她的手,一拉,她站直。
她睁开眼时,程宗遖正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另只手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触到鼻息前轻嗅。
正要说话,他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
想到这儿,虞粒就忍不住抬起胳膊打他。
她用自认为很大的力气去推他,毫不客气地使唤这个犯下这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去给我倒杯水!
程宗遖安抚了她好久。
见她醒来,程宗遖便低头吻吻她的唇。”
程宗遖的手上是滑腻的泡沫,他顺着她的脸颊扣住下巴,坦荡荡说:“硬了。她喜欢看他沉沦失控的样子。
“还疼不疼?只能去了她的房间。”他的头发被顺到脑后,露出了整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所有邪恶都清晰可见。
她这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怎么斗得过城府颇深的老狐狸,只能放弃挣扎,被他吃干抹净。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与瓷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及少女青涩却诱人的身体。”
程宗遖呼了口气,难得好脾气地一一应下,“我是骗子。”
虞粒摇摇头。
“你真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原来这种事,要跟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虞粒将胳膊伸过去,控诉道:“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家暴了!”
“嗯。
“我。
雾气太碍眼,程宗遖忽然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那用什么?
从胸腔中沉沉震出来,在这片氤氲之中,格外的蛊惑人心。
程宗遖轻轻咬她的耳垂和锁骨,又笑了,“然后呢?”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雾气,不仅烘高了室内温度,还烘热了虞粒的脸颊。
程宗遖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快九点了。
颠覆了她曾经的观念,不是丑陋的,是幸福的。”他低声问。
一瞬间腾空,她像一只还年幼的小蛇,依赖在他腰间。
……
像是泡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浑身的惬意,可好像还有点副作用,是什么,虞粒不清楚,只知道头昏脑胀。”她问。
那都是他的杰作,有些罪恶感,同时又莫名地满足和兴奋。
说来奇怪,刚才还困得睁不开眼,结果躺上床时居然破天荒地精神了些。
程宗遖手指蜷缩了下,低头吻住她那微张的唇,反复地亲。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坚信。要不是身体的酸累感还这么强烈,她甚至都以为只是自己做过的一场春梦。
在这之前,她确实是有点怕的,而且对这种事情也一直抱有抵触的心理,因为她跟在蒋潇雅身边长大,她见过蒋潇雅的每一个男人。”
虞粒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虞粒忍不住往程宗遖身边靠。
她感受到腰箍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被他紧紧圈进怀里,“不害怕了?
她的头发还湿答答的,打湿了枕头。她也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将他当成唯一支柱。
“站不住了?
虞粒的手掌撑着隔断玻璃,热水将这有限的空间烘得起了层层白雾,水珠连成线从玻璃上滑落。
虞粒却低着头盯那,眼看着一点点发生变化。
明显不太愿意跟他过度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贴在一起,极具视觉冲击力。”
程宗遖似是笑了声。
他半靠在床头,将空杯子放到一旁,感受到环上腰的一股温软力量,她的皮肤太白,胳膊上有一些很深的指痕都太突兀。
一露出来,自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吓了一跳。窗帘太过遮光,灰蒙蒙的。连心跳都不正常。
他将她拉起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鼓励似的,饶有兴致说:“接着骂,我喜欢听。
她吃力地回过头,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全是楚楚可怜。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羞的了。
虞粒想喝水,动了动,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
抓过垫在腰下的枕头就朝面前的程宗遖砸了过去,像一拳头砸到了棉花上没起到任何作用,她瘪起嘴,出现了哭腔,“你停,你给我停……”
真的太久了。
她的蝴蝶骨很漂亮,腰伏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热水从脊柱沟流了下来,到相通的地方。
程宗遖掀开被子坐上床。乖得不像话,也实在招人欺负。”
就如程宗遖所说,她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就算反悔也没用。
他房间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没法睡。
她被迫昂着头,热水直直地打到了脸上,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呛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往他身上靠,远离水源,难受地咳了几声,之后便去吻他胸膛上的刺青。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让她崩溃了情绪。
这声音实在太催眠,她都忍不住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在虞粒印象中,程宗遖平日里待人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皆是谦逊而优雅的姿态。稍用了些力,就这样不算温柔地将她的脸别过来了一点。
过程中总会说一些格外羞耻的话,过于直白粗鲁,说得她无法直视,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
第59章 许愿(二合一)
花洒还在不停地喷出热水,地漏堵着一团白色泡沫迟迟下不去。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
他用力抓住她脚腕,“禽兽在操你。”
虞粒整个人都卡壳了,她下午五点结束考试,回到家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一眨眼就晚上九点了?”
虞粒噎得哑口无言。
现在静下来,她的脑子里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段,莫名开始复盘起来了。
绷着声线。
后来程宗遖又抱着虞粒去洗了个澡,她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耳边是吹风机的嗡嗡声,他细致地为她吹干了头发。
尤其现在。脸上还在淌水,睫毛上的水珠因轻颤而摇摇欲坠。只能机械又仓皇地点点头。
他是她的。吻她的额头,手搭上腰腹,一点点摩挲。
热水温度太高,打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虞粒就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四目相对,他眼底不再是一片漆黑,水淋淋的雾气将其正浓的欲洗得一望而知。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形轮廓,健硕的,凶悍的。
另只手去寻她的下巴,扣住。不冷不热,温度要适中!
她几次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最后的几下挣扎,在一望无垠的海面捞了一个空。
他向来直白,这时虞粒好似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他躺下去,揽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拥进怀中。
这个马上明显是天方夜谭,虞粒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就踹过去,“骗子!
她说:“用手不好。
然而这一次,程宗遖却握住了她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明天…我不用早起了…”虞粒来这么一句。”
没有开灯。”
家里没外人,程宗遖懒得去找衣服,直接光着走出房间。”
“嗯。
到现在,她才发现。
程宗遖多体贴,每当千钧一发之际他都会及时伸出援手,紧紧扣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