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安回应着她,直到公交车转弯消失不见。
“太姥爷?
初夏坐上公交车,转头看到身后一直站在公交站台的安安,心里难受得不行:“看安安这个模样,我真想跑下去带他回家。
没有人主持,大家活动都很自由, 也都遵守交流会的规则,没人大声喧哗。”岑峥年扶她起来,给她理理头发说:“别担心。
岑淮安和章麓送衣服时,她喘着粗气,眼睛却格外地亮,抓住岑淮安的胳膊说:“小祝叔叔好厉害!等她开始用背方子转移注意力时,整个人也慢慢恢复正常。”
岑淮安跟着初夏和岑峥年出去,一直走到到门外公交站牌那里。
小祝一直都是防守,章麓根本碰不到他,也找不到他的弱点。
岑父和蒋胜男带着小祝去蒋外公家里时,章麓和岑淮安一样,一眼就看出来了小祝练过武。
“嗯。
*
翌日,岑淮安被蒋外公叫醒时,他揉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懵懂的神色,有点分不清这是哪里。
她悄悄问岑淮安,得到肯定答案之后,眼睛亮的吓人。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蒋外公要带岑淮安去的围棋交流会时间马上到了,今天他需要留在蒋外公家里。
不过进去之后,听到很多孩子的声音,那些历史感就消失了很多。”
岑淮安皱眉看她一眼,他是实话实说,并没有说假话。
他伸手,想帮初夏抚平她皱着的眉,但他刚一碰初夏,她就醒了:“饭做好了?
初夏朝身后挥着手。
不过他想再琢磨一会儿赵棋的风格,以前和他下棋的人没有这种风格的。
赵棋心里就记下了这个人,想着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和岑淮安下局棋, 看看他是不是有洪佑轩说的那样天才。”
接着她便经常跑四合院去找小祝切磋,她的武术也进步了很多。
岑淮安很享受交流会的氛围, 在跟着蒋外公认识了一些围棋的前辈们还有他们的学生后,他就被邀请去下棋了。”
“起来吧,我们一会儿该出发了。
蒋知达也在一旁跟着,还用脚不时踢着枯叶子,用手拉着岑淮安的胳膊:“安安,你可不能跟着你爸妈走啊。”
结果小祝一出手,章麓就被按地上了。岑淮安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低着头往蒋外公家里走,情绪显而易见地不开心。
初夏也是很久没和安安分开了,猛地分开有点受不了。”他不阻止。
如果少年们遇到问题,也可以去问围棋交流会中的前辈们,大家都是知无不答。
如果彼此觉得聊得来,便会去找个棋盘, 坐下来一起下一局棋。”
“我知道,表叔。
赵棋也在观察他。
岑淮安一眼看出来她的心思,提醒她:“你打不过小祝叔叔的。”
然后她进了卧室里,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因为结局是一定的,所以岑淮安下得不紧不慢,还在想如果他用赵棋的方式下棋,怎么把那些漏洞补上去。他姐姐章麓说话也很直,但都是说的实话,不会在不了解清楚的时候就评价人,而且她从不用鄙视的语气说别人。”
岑峥年和初夏下午离开时,岑淮安眼里露出不舍,尽管他长大了些,可还是个小孩子,会舍不得大人。”
岑淮安走一手黑子说:“佑轩哥也很强。
今天他要和太姥爷去围棋交流会,表叔送他们去。
围棋交流会在京城少年宫举行,少年宫在景山公园寿皇殿,建筑和故宫一样,带着很浓的历史厚重感。”
蒋外公说的围棋交流会她进不去,不过她完全可以一天结束后去蒋外公家里见安安。
有围棋前辈不喜欢和同龄人交谈, 就在会场里随意走着,看到感兴趣的棋局便停下来,等棋局结束, 指导一下小辈,解答他们刚刚下棋遇到的问题。”
其实岑峥年也担心安安,但他如果也表现出来,初夏情绪会更不好。
*
回到家的初夏还在担心岑淮安:“他晚上会不会蹬被子?
赵棋“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她知道小祝叔叔听岑父的,所以先问岑父。
她觉得这样没意思,直接和小祝说:“小祝叔叔,你出手啊!
而蒋外公也没有一直跟着他, 去和他认识的好友们交谈。
岑淮安跟着蒋外公推门进去,抬头便看到洪佑轩正在里面和人对弈。
岑淮安也想和不同的人交流棋艺, 不一样的人, 下棋的风格也是不一样的。
初夏摸摸他的头:“妈妈这几天休息,会来看你的。”蹬被子的是初夏。
她朝小祝行了一个切磋前的友好礼仪,然后直接进攻。
她却一点没感觉气馁,爬起来眼睛亮亮的看向小祝:“小祝叔叔,继续。”
赵棋看他一眼:“你们两个真无趣,说话都很虚伪!
“洪佑轩说你的围棋很强。
章麓胆子也大,直接跑到岑父面前去问:“姑姥爷,我可以和小祝叔叔对练一下吗?”
岑淮安点点头,没有说话。
岑淮安不想和赵棋在这上面争辩,也没再说什么,专心去下棋。
赵棋认识洪佑轩, 听洪佑轩说过岑淮安。
但越是不知道进攻,想防守得完美,就越容易露出来缺点。”岑淮安抽出来他的胳膊。”
直到章麓力竭,差点要躺地上了,小祝也微微有点喘气,这场比试才结束。岑淮安想看看到最后,赵棋能暴露多少在下棋时的缺陷。”
岑峥年:“安安从来不蹬被子。
第88章
青少年围棋交流会的氛围并不像许多活动那样嘈杂, 大家都是在老师或者长辈的带领下,去认识学围棋的少年们。”
“好了。赵棋的爸爸也是围棋界有名的棋手,她从小跟着她爸爸学习。
章麓又去问小祝,还拿出来她喜欢的巧克力和糖果送给小祝,希望他能和她切磋。
岑淮安和她下棋几十分钟,已经发现了她那下棋的两个致命缺点,只要他攻击了,可以直接结束棋局。
初夏做事情都觉得没意思了,黄子和黑子跑出来迎接主人,没看到岑淮安,一直往她们身后看,还“汪呜汪呜”叫着。
赵棋的棋风和她刚刚说话的模样不一样,她走得很小心谨慎,不会没有思考地冒进。”
岑淮安看一眼蒋知达,瞬间清醒了,默默坐起来穿衣服。
“妈妈。
岑父说:“你问你小祝叔叔。”
“我知道啊。
岑峥年煮好面条,过来叫初夏吃饭,发现她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眉间还没有松开。”
岑峥年心里也不好受,他抱着初夏,和她一起往后看着,眼睛里只有岑淮安的身影。
所以今天赵棋跟着爸爸和岑淮安的太姥爷说话时,她就一直在观察岑淮安, 等大人结束说话,她立马邀请他下棋。
岑淮安不喜欢赵棋说的话,也不喜欢她说话的模样。
初夏情绪更绷不住了,她拍拍黄子和黑子的头,带它们进房,对岑峥年说:“饭你做吧。
小祝没有要她的吃的,抬脚走到院子里。”
她和岑淮安不一样,岑淮安遇到厉害的人,并不会想着和人比武,只想验证他猜得对不对。”
说完,他重重地一拍旁边睡着的蒋知达:“别睡了,起床!
蒋知达揉了揉他的头:“五天后你就能重新见到你爸爸妈妈了,小男子汉要坚强。
他只是想送爸爸妈妈到公交车上。洪佑轩多次说岑淮安在围棋方面上的厉害,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少年。
围棋交流会并不在孩子们上课的地方,而是在一处比较安静的建筑里。
岑淮安是和一个比他大些的女孩赵棋下棋的。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看着看着,初夏就不小心睡着了。
章麓欢呼一声,脱掉棉袄塞给岑淮安,跑到小祝面前。”章麓一脸理直气壮:“就是知道打不过,我才要看看差距在哪里嘛!
和赵棋开始棋局后, 岑淮安便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先观察赵棋的下棋方式。
但章麓很喜欢挑战这些武学的高难度,就像岑淮安喜欢挑战高难度数学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