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地方的血社火,除了白日的游|行,晚上还有余兴节目。而明仪今日先劈匾额再劈像,无异于上门踢馆子把人家招牌砸了还送啪啪两记老大耳刮子,说出去给人知道了定不能善罢甘休,说不定能掀起腥风血雨。”
师青玄道:“死了!什么东西来了?师青玄目瞪口呆:“明兄!三句已足,三句无疑都是真话, 看来明仪没问题了。你对我好点行不行!那白话真仙果然道行了得,风师还在这儿呢,它就让风师像当着风师本尊流血泪。所以,有这样余兴传统的镇子,到了表演血社火的当天晚上,本地人都会紧闭家门不出去。
谁知,他一口气还没松到底, 明仪突然出手, 直取他咽喉!否则便请太子殿下说明一下,为何突然要设计这游戏,问这三个古怪的问题。从明仪突然出手后,他们便是开口说话,没在通灵阵里传音了,师青玄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却也不敢贸然把耳塞取下来,只好道:“停停停,我命令你们,即刻停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否则……否则就加我一个!”
明仪道:“也许我答错了。
这群人真是千奇百怪,奇形怪状。!”
谢怜道:“你们庙牌匾上面的字样也变了。!但是, 前两个问题明仪都答得言简意赅,没有花样, 最后一个理应也如此, 否则, 那就不太像明仪这个人了,也便从侧面证明了反常。只要它还属于妖精鬼怪一类, 就无法摆脱这种族群的特性。那东西知道你现在听不见了,改用写的了!!”
明仪道:“那好。”说着他也展开了风师扇,明仪一把推开他,道:“让开!”
正在此时,蓦地一阵阴风吹过,四人围着的那堆篝火被这阵阴风带得忽高忽低,乱舞起来。”
明仪一掌劈出,“轰”的一声,把那地上血迹,连带两尊神像都轰成了片片残渣稀巴烂。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师青玄的眼睛,在通灵阵里喝道:“闭眼!明仪又一把将师青玄抓起来,警惕地道:“有东西来了。这时,谢怜无意间一回头,忽见一旁白天他们打烂后规规矩矩放到一边的匾额上的字样不对。现在,谢怜问了两个问题,明仪的两句回答都是真话。”
损毁其他神官的神像,是对那位神官极大的不敬。”
师青玄刚被他推得大头朝下倒地,现在又被他抓起来,眼冒金星地道:“明兄!”
谢怜盯着那两尊神像,忽然道:“看它们眼睛!”
怎么也看不明白是个什么形状,他并不靠近,变换方向反复揣摩。?”
话音刚落,破庙外突然阵阵嘈杂,谢怜眼睛一花,下一刻,便有一大群人嗷嗷鬼叫着,如同漆黑的潮水涌了进来。
那么,如果明仪就是白话真仙,这最后一个问题,他就一定会答假话。
谢怜和花城同时去截他那只手,三只手如三道闪电, 炫得师青玄一跃而起,道:“明兄!”
须知,谢怜和花城看明仪可疑,明仪看他们却也同样可疑。”
花城笑道:“我乐意,爱怎么用怎么用。师青玄虽听不见也看不见,却直觉四周脚步杂乱,混乱还被人搡了几把,在通灵阵内愕然道:“怎么回事?少添乱!”
师青玄道:“唉,你干什么不说‘我最好的朋友’?”
谢怜道:“这个问题,方才你自己不是已经答过了吗?鬼王阁下纵运之法了得,用在这种玩乐上,未免大材小用。被砍了头的,被吊死的、被大刀切进脑门的、肚子被剖开的……五花八门。”
闻言, 谢怜暗暗吐出一口气。这些在外面乱晃的夜游者好容易见到这破庙里有人,兴奋得仿佛发现了猎物,一下子冲进来五十多个人,一间破庙里瞬间拥挤无比。竟是从泥塑的神像眼睛里,流下了血泪!半晌, 明仪终于开口了。
他立即喝道:“别看!那血越流越多,落到地上,缓缓汇聚成一个形状,师青玄纳闷儿道:“那是什么东西?它好像……在画图?我现在补问,你是谁?你……你你你,你不要让我哥知道,不然他饶不了你!最后,只好使用杀手锏,借了花城的本事,暗中操控骰子的点数,让明仪输掉,再突然抛出三个问题,令他骑虎难下,不得不当场回答。
他用和前两句没有任何区别的语气答道:“六师之一, 水师无渡之弟,风师青玄。
前面说过,白话真仙虽然称“仙”,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仙”。”
师青玄还是闭着眼,道:“真是让人安心啊!”
师青玄道:“又怎么了?那我现在岂不是要又聋又瞎?它就是写给你看的!而明仪只要回答不对,一露出马脚,谢怜便会立刻将他制住。
因为是在游戏中,师青玄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仍会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因此不会被那白话真仙趁虚而入吸食法力。你干什么?不光游|行的人要过这个吓人的瘾,许多普通百姓也心痒难耐,于是,他们也模仿着画了血社火里的阴妆,趁晚上出来乱窜吓人,恐怕,眼下,他们四人就是刚好撞上这一波夜游了。”
谢怜微笑道:“规则中我又没说一轮只能问一个问题。!除非师无渡和师青玄不是亲生兄弟, 但这种令人无言的桥段应该不会存在。
谢怜与明仪平静地对视着。
第109章 风水庙夜话辨真假 2
如果真想蒙混过关, 稍微把措辞变得模棱两可, 或者假意开玩笑, 也是可以的。
已知白话仙人这种东西,三句话内,一定至少有一句是假话。
开光作法过、立起来受过参拜的神像,对妖魔鬼怪都是有一定的震慑之力的,就算不至于退避三舍,但一般也不能损毁或污化。?”
四人回头望去,只见那两尊微笑的风水神官像脸上挂着四道血痕。?
这群普通百姓化的阴妆固然没有白日里正统的游|行者们精致逼真,但胜在人多壮观,目不暇接,而且天黑视物不清,也甚为骇人。”
明仪紧盯着谢怜,沉声道:“你问过了三个问题,而上一轮,我只问了一个问题。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谢怜放开了手,道:“没事冷静!
然而,明仪一贯说话极少,气氛再热烈也惜字如金,方才游戏过程中,谢怜一直留心听着每一句,他一开口,大多模棱两可,根本无法判断他是不是在撒谎。谢怜猛地惊醒了:这是一个倒过来的字!那匾额分明是蓝底正金字,写的是“风水殿”,眼下却变成了血红血红的扭曲大字,依稀是个“死”的半边。火影凌乱,映得破庙供台上那一男一女两尊神像的脸也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诡异至极。”
谢怜道:“没什么大不了,是血社火夜游|行,我们赶紧离开便是了。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