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一落,就听见北皎嗤笑了声,他微微眯起眼,黑色的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
并且把不理解写在脸上。?
内心有些不赞同凉鹤这么不冷静,但她坐着的姿势没有变化,只是转过头看着隔着桌子站立的小姑娘——
这时候无数工作人员冲了上来,想要拉她,但却被她尖叫一声“别碰我”又猛地缩回手。”
又愤怒地咆哮。!
姜冉:“……”
姜冉茫然地问:“松鼠被吓得午餐都不要了。
而此时此刻,在飘雪的山上,姜冉看着气焰嚣张地推开阻拦的工作人员,怒气冲冲冲着她这边冲过来的凉鹤,她坐在那一动不动,甚至还有闲心戳了戳怂怂:“她过来了,看着很生气,至于吗?”
她随手在面前的表格上登记上自己的处理意见,然后龙飞凤舞地在“主张意见人”处签下了了自己的尊姓大名——
而她的声音仿佛一锤定音,原本还有点发愣的评审席上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哦哦是犯规”,在接过姜冉写过东西的表格后,低头在“同意处理意见”上打勾。
但在这些吃尽了裁判不公平判决的苦的人身后,多多少少又有那么一两个确实被罚的并不冤枉却非要浑水摸鱼。”
那嗓门,空旷的半个雪山山头都能听见。
一群人坐在树下,一个人伸长了脖子看了看不远处的骚动,嘟囔了声“凉鹤”,犹豫了下回过头,看了看身后正趴在防护网,勾着头往下看热闹的黑发年轻人。
隔着很远,姜冉先是听见女声震惊地大喊——
“我犯规?!”他轻飘飘地说,“我可管不了啊,别拉扯我。
他们的表格很快就被递交裁判组。”
她看过去,就看见正在和工作人员battle的凉鹤,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她转头对怂怂说,“怎么就不可能呢?”
语气冷酷又无情,像极了杀伐果决的女魔头。
“北哥?
俗话说得好,不会有冤枉你的人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趴在网上的人“嗯”了声,懒洋洋地转过头:“怎么了?
虽然凉鹤昨天才被北皎怼过,但是好歹他们认识也算是一个交友圈的,虽然她自找的,也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啊!她凭什么!
而不远处,凉鹤已经夹着那个意见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姜冉在桌子下面踢了怂怂一脚:“别笑了,赶紧的,给本公主护驾。
裁判组一阵讨论后,大概是同意了她的意见,于是那个评审组意见板最后兜兜转转来到了凉鹤的手上。
凉鹤冲过来,抬脚狠狠揣在桌子上——
原本好好摆着的桌子被踹歪,桌子边缘磕碰到姜冉得腰!
“管什么?”
凉鹤像龙卷风似的碾压一切来到她面前时,她还揣着手身子往向怂怂那边倾斜着,一副很荣幸围观吃瓜自己惹出来的热闹的气氛——
她心里像明镜似的。
她这时候还有闲情和怂怂他们说说风凉话,直到她听见山上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条件反射地面瘫着脸转过去,就看见凉鹤指着山下:“姜冉?”
“你不去管管吗?”
怂怂“噗”地捂着嘴笑出声。
若不是这会儿桌子是放在雪地上的,恐怕能发出很大声尖锐刺耳的摩擦音!霉不倒霉呀,早上我在Gray的滑手群里让她吃两个鸡蛋一根油条讨个彩头还给我抠问号呢,呸!倔强。
她是无所谓看看热闹,但是被人当猴耍看,那很没必要。傻姑娘!我再问一次!”
……
山上,男队的人原本就都没走,待在旁边看女队的比赛。!”
第95章 她是最好的
体育赛事里,通常被判犯规的选手总是觉得自己是冤枉的,他们哭闹,谩骂,甚至有一些冲动的当场就想爬上裁判或者评审席暴揍裁判一顿替自己找回公道,最后在回家再来一篇声泪俱下的动态发动一场史诗级网暴,这是常有的事。凉鹤和姜冉杠起来了——”
他的逻辑很天真也很清晰,姜冉是谁啊,先不说她在圈子里的人脉和地位,就那个性格,凉鹤和她对线那不是找死吗?
下巴放在防护网上,他咸鱼似的挂在网上,慢悠悠地荡了荡。
腰被轻轻撞了下,也不疼,然而姜冉凑到怂怂那边的身子一僵,感觉到周围的人“唰”地一下全部看过来了……
这才稍微有些不愉快地微微眯起眼。
于犯规罚下的运动员之中有的人是真的因为裁判方不长眼或者有失公允而受到不公平待遇,令人惋惜——参考某年世界杯,听说某位裁判最后被枪杀,很难说那到底是谁的错。半年前她不过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业余滑手,今天随便挂个省职业队的名额就能坐在那冲我们指手画脚了!
头顶树梢上,一只松鼠大概都被瞎了一跳,“蹬”地一下蹿飞在树梢,树梢上的积雪“哗啦啦”掉落下来,还有一颗松果飞出来砸在了姜冉的脑袋上。
“怎么可能我又没碰着隔壁雪道的!她凭什么!一个普通的比赛,今年这种比赛应该很多,下次再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