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你再接着喝,就不是烘托气氛的事儿了。以后要叫他爸爸啦~”
小短腿就像是听懂了似的,更加抗拒了,那腿都快倒腾成风火轮了,一脸的惊恐。
猫又开始四脚胡乱踢,眦牙咧嘴的。
“好,那我想想。”虞粒非常坚持,“就不说!”
程宗遖疑惑地朝她看过去,只见她去打开了唱片。”程宗遖挑起眉。”
她嘴巴这么严实,程宗遖撬不开也只好由着她去。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愿望?
程宗遖去吻她脸颊,“穿着好看。”
程宗遖喷出的热气在她耳边环绕,虞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手刚摸上鞋,还没来得及脱,程宗遖就扑了过来,扣着她的腰摁在玄关柜上,“别脱。”程宗遖笑得有些坏。
虞粒又吃吃地笑了几声,弯腰去脱高跟鞋,吩咐他:“你去给它倒点猫粮,它都还没吃饭呢今天。
虞粒身上还穿着白婚纱,外面的西装外套也还没脱。”
程宗遖端起酒杯,也随意碰了下她的,莞尔:“也恭喜你,程太太。她把猫抱下去,“这是妈妈的新裙子,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呢,你不能给妈妈抓坏了,不然妈妈会生气!
程宗遖笑了笑。
“我都要荣登女富豪榜首了,我亏什么呀!
程宗遖连回房间的时间都不愿意花费,将她抱到客厅,放到沙发上。”
虞粒朝他做鬼脸,“略略略。”
说着,他就故意往窗边走。
就好比,他们有时候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短腿就跳到虞粒的怀里,如果他们俩有什么亲密举动,它还会伸出爪子去挠程宗遖。”
两人一起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她又给两个杯子倒上。
刚碰了猫,他连忙去洗了洗手。”
程宗遖起身走过去,虽然很不情愿碰这只不讨喜的猫,但还是听从吩咐,捏着猫的后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虞粒却顺势推开他,从沙发上起身,听他的话,没有脱高跟鞋。
从很早之前她就已经把她的愿望全都送给他了。
她递给程宗遖一个酒杯,率先给他倒上红酒。”虞粒的手指把玩着他的衬衫纽扣,“烘托一下气氛嘛··”
“现在这气氛还需要烘托?”虞粒笑起来,眼里泛着亮晶晶的泪光。
程宗遖冷哼一声,将它扔到地上去。
许完愿望之后,虞粒吹了蜡烛。
她捏着杯脚碰了碰他的杯子,“恭喜你呀程先生,祝你新婚快乐。”虞粒保持神秘感。
不管过去多久,他永远都是风华正茂的样子。”
“结婚第一天,新婚夫妻应该干嘛?
虞粒感受到身后的重量,回头一看裙摆上多了只猫。
虞粒索性不跟它讲道理了,直接使唤程宗遖:“来把它抱走嘛,万一不小心把我的裙子抓坏了。”
猫虽然是程宗遖买的,可这猫是公的,大概是同性相斥的道理,它一点都不喜欢程宗遖,对他的敌意十分明显,最主要只要程宗遖在,它就铁定和他争宠。”
程宗遖啧一声,语气不屑:“谁要一只猫喜欢。
“你是妈妈,我是叔叔?
她今天的20岁生日,还是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场景。
她一只手牵着裙摆,小跑着朝酒柜跑去,头纱在飘动,步伐格外的轻快。
吃过晚餐回到家。”
“到时候我生气了就会打人!——希望程宗遖身体健康,老得慢一点。
虞粒立马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对猫咪说:“哦~忘记告诉你啦,今天你叔叔转正啦!
这时候,虞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蹭地跳起来,“烘托气氛怎么能少了它呢!
在他要吻上来的那一刻,虞粒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先别着急嘛·…”
“怎么?
虞粒其实不太喜欢喝红酒,应该是不太会喝。”
小短腿还以为虞粒在跟她玩游戏呢,它一下子兴奋得很,又跳上去。
她刚准备说话,程宗遖就毫无征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虞粒猝不及防,条件反射抱住他的脖子,“你干嘛?”虞粒疑惑。
猫到底是猫,再狂哪里斗得过人,它立马蔫儿菜了,霜打的茄子似的,四条腿都垂了下来,耷拉着脑袋。
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程宗遖面前,一只手背到身后,另只手伸过去,略弯下腰。”程宗遖笑了笑。”虞粒斜他一眼。”虞粒话锋一转,憋着笑,煞有介事地说:“我不舍得打它,我就打你!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程宗遖的口吻不容置喙,又像是循循善诱,“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做个贪心的女孩。到时候打你小屁屁!
“许了什么愿望?
虞粒吞了吞唾沫。
既然程宗遖这么说,她还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你只管对我提要求,我能做的一定做,不能做的想办法做。
如今最大的期望就是和程宗遖白头到老,平平淡淡共度此生,这大概就是最浪漫最幸福的事了吧。
程宗遖手指着它鼻子,冷着脸,沉声道:“再跟我摆脸,信不信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现在亦是如此,见虞粒要将它递给程宗遖,它的四只小短腿立马在空中扑腾,脑袋往后仰,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程宗遖,看上去抗拒极了。
她即便将裙摆牵起来了一点,还是很长,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程宗遖被逗乐了,“我还不如一只猫了是吧?”程宗遖突然这么问她。”
虞粒用手支着下巴,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番。
一进门,小短腿就吭哧吭哧地跑过来了,在虞粒脚边打转,奶声奶气的喵喵叫着,虞粒将它抱起来,脸在它的身上蹭了好几下,“妈妈回来啦~”
猫虽然可爱,可是掉毛有点厉害,程宗遖的西装外套上已经黏了许多猫毛,虞粒的手捏着小猫的腋下,往程宗遖面前递了递,“叫叔叔给你喂口吃的。
时光流逝,现在的他32岁了。”虞粒表情浮夸。”
“啊?
“我许的愿望都实现了呀。
其实虞粒真没有什么愿望了,她所有的愿望都被他实现了。”程宗遖说道。”虞粒问。
这就算了,经常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他。
虞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虞粒哈哈大笑,对程宗遖开嘲讽:“你怎么这么不讨喜啊?他的西装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她个子娇小像是被牢牢笼罩,看上去有些滑稽,不过依旧敌不过她的好看与迷人。”
“我都还没吃饱,喂什么猫?
“说了就不灵了。”程宗遖问。”程宗遖握住她的手,带动着一起解开衬衫扣子。
虞粒从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酒杯,朝程宗遖走了过来。
“时间还早,我们先喝点酒?
“你少瞧不起人,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但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了,她竟然觉得出奇的好喝,明明是苦的,可她尝出来却变成了甜的。
红酒入杯,在氤氲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艳丽。”程宗遖胳膊撑在她两侧,头抬起来了一些,眼神更暗,审视般看着她。
像是回到了18岁生日那天,在人流熙攘的马路边,他缓缓蹲下身,为她点燃盒子蛋糕上的蜡烛,彼时的他30岁。
小短腿觉得特别新鲜,连忙追了过去,跳上虞粒的裙摆,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
又来了,程氏情话又来了。
“当然。
“反正这个愿我是非许不可了是吧?
“那就再仔细想想其他的。
“不说。”程宗遖说。
“结婚纪念日和生日在一天,你会不会觉得很亏?”程宗遖要笑不笑的样子。”
随后他捏着小短腿的后颈,将它无情地往旁边一扔,猫落地的那一瞬间,躬着背朝程宗遖了牙,可最终没胆量冲上来算账,而是扭着屁股跳上了猫爬架,爪子将猫爬架抓得咔咔响,似乎在宣泄着愤怒。
舒缓温柔的音乐声响遍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