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帝境强者入东洲

第225/245章

我记下。你祖父说得对,你是谢家的希望,你肩负重任,我不能这么自私。

  肖梓晴就这么站着。”

  然才嘀咕完,那阵远去的马蹄声又呼啦啦地靠近,继而停下来。

  过了会,等她收拾完东西,肖梓晴递给她一封信笺。

  肖夫人无奈问:“在家你如此,出门了怎的还是这样?”

  肖梓晴垂下眼睫,想起那日老卫国公说的那番话。”

  少顷,谢弘瑜放下茶盏,平静地问:“真想好了?”

  “谁?”他又问,目光淡淡的。”

  当看清这人的模样时,肖梓晴惊诧又疑惑。这孩子从小没了父母,也从未求过我什么,若是其他事,即便赔了我的命我也愿答应他,可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允。”春蓉打趣:“莫不是亲手绣荷包送谢世子?

  很快,侍卫们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那人像个破布袋似的被扔在地上,蓬头垢面、灰头土脸。

  她揉了揉脸,边掀帘子边问:“还有多久到?”肖梓晴点头,正欲合上帘子,就听得外头一阵马蹄声。此人这会儿就在眼前,她又怎会认不出来?

  出大殿后,她吩咐春蓉:“回去帮我寻一尺布过来,对了,我记得年初我母亲有一匹雪缎放在库里,就裁一尺雪缎吧。

  她扭头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女儿,道:“你回去歇着吧,娘这里忙得过来。

  有什么比他活着更好呢?”

  “祖父,您就成全孙儿吧。”

  “那是你表姨母儿子办喜宴,隔代亲戚,你去不去都无妨,问这个做什么?”

  肖梓晴回过神,压了压手里的账本,提笔问:“娘念到哪了?”

  “不想嫁我了?

  此时,谢弘瑜正在别院等她。

  尽管这个决定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可听见他亲口答应,她的心.......

  真的好疼啊。”

  说这话时,她死死地望着水面波光。”肖夫人问。他一个江湖游道,活生生的人难道还能凭空飞了?”

  “小姐要雪缎做什么?我家国公爷有请。

  她深呼吸口气,问:“你找我这么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是是是,奴婢晓得了。

  春蓉小声劝道:“小姐真要去崇县?”

  室内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各自的呼吸。”

  也不知肖梓晴是如何与她母亲解释的,最后还是跟着谢弘瑜的侍卫回了京城。”

  肖梓晴像是没听见,兀自从抽屉里取出张信纸,展开压平。”

  “肖姑娘,他对你一片真情,想来你也如此,你也不愿看他死。娘说了好几遍你都没应。

  这确实不是假话,她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仍旧是谢弘瑜那张惨白的脸,以及不苟言笑的卫国公,令她疲惫得不行。”

  来到饭厅,肖梓晴坐下,婢女盛汤她就喝汤,婢女盛饭她就吃饭,吃了半天才发现肖夫人在看她。

  怕自己又心软。”

  “我看是你有事,”肖夫人也停下:“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她昨夜没睡好,坐在马车上恹恹的。”

  “可是......”春蓉动动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口。

  她瞪了眼婢女:“就你话多,让你准备就好生准备。

  也不知那日在万寿寺老国公跟她家小姐说了什么,回来后,她家小姐就心情低落。”

  “所以这就很奇怪了啊,”婢女道:“行李还好端端的在客房里头,但人却不在。崇县离京城远着呢,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好几日。可明日就是七夕了。

  “怎么了?

  这两年来,梦里那张惨白的脸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他语气带着点清冷,冷得肖梓晴心头莫名一颤,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嗯。”

  “什么要求?世子爷饶命!

  一进来就使劲求饶:“世子爷饶命!问掌柜,掌柜的说已经三天没回了。”

  说完,他留了样东西给她。

  外头车夫也不知在交涉什么,半天才回道:“夫人,有人拦了我们的马车。

  “别哭。”

  肖梓晴呜呜的哭声大了些,是不忍,也是不舍,却不敢开口回应。比起那些情情爱爱,她只想要他好好活着。”

  肖梓晴笑道:“就想去看看。

  “谢弘瑜......”肖梓晴胸口闷得难受:“我不能害你!”

  “胡闹!

  “娘,”默了会,肖梓晴抬眼问:“您明日去崇县做客吃席是吗?”

  谢弘瑜收敛笑意:“祖父别气,孙儿又岂会是这种糊涂虫,只不过......”

  他认真道:“孙儿不信命,父母当年去世也只是意外,祖父内疚了这么多年也该释怀了。

  她哭得呜呜呜的,却还要捂着嘴努力不发出声音,整个人脆弱又决然。”柴淑灵问:“他在客栈的行李呢?

  他贴着她的额头:“肖梓晴,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她停下筷子:“娘有事?

  此人必须找到,如若不然,一切皆完了。”

  “小姐,你决定好了?”

第130章表姐×世子

  万寿寺乃百年古刹,虽隐于深山绿荫之中,却香火鼎盛。”

  三天没回了......

  柴淑灵揪紧手帕,心狂跳起来,很是不安。

  是她和谢弘瑜的生辰八字,上头明晃晃地标注着个大字——“凶”。

  她什么都不想再管,泪眼汪汪,语不成调地开口:“谢弘瑜,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一直很喜欢呜呜呜.......可是我不能害你呜呜呜......”

  说完,她扑进谢弘瑜怀中痛哭出声。”

  他话落,肖梓晴的心骤然一紧,眼泪如泉涌般冒出来。”

  “好。为何去了趟万寿寺回来就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次日,天还蒙蒙亮时,肖梓晴跟着母亲肖夫人上了马车。拦我们马车做什么?

  “肖夫人打扰了,属下奉世子之命来寻肖姑娘。

  “他跪下来求我,我不忍。全部招!上辈子也是他口口声声说她跟谢弘瑜八字不合。小的都招!

  三伏天越发地闷热起来,肖夫人带着人在库房里清算东西,没过一会就满头是汗。”

  “你肩上扛的是谢家责任,如此不孝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那小姐要雪缎做什么?

  “肖梓晴,”谢弘瑜沉重道:“你让我放弃我可以听你的,只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谢弘瑜稍稍安抚:“别急,你听他说下去。

  谢弘瑜始终很平静,一直低着头,像是思考,又像是在等待。

  谢弘瑜逃过了襄州剿匪厄运,难免不保证以后还有其他。”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孙儿这辈子从出生起就什么都有,可没一个真正是孙儿想要的。”

  主仆俩下了天门台阶,正欲上马车,远远地就见几个青衣仆从等在那里。

  两人分明才隔了几日未见,可不知为何,此时再见,肖梓晴竟觉得气氛很陌生。”

  “你——”

  谢弘瑜笑道:“孙儿这辈子从未真正快活过,若是死之前能娶一回心爱的女子,死也值了。”

  “谁说我要绣荷包了?

  想通此节,肖梓晴纠结慌乱了多日的心,竟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想了想,她转身去里间从枕头下拿出个缝得密实的符包,一同递给春蓉:“这个也送到他手上,就说.......”

  “罢了,”须臾又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他看了信自然会明白。何时出发?”

  肖梓晴看着库房里清算了一半的东西,郝然地扯了个笑:“我刚才想事去了,娘您继续念吧,我记着。肖夫人还纳闷地嘀咕:“京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明日是七夕,谢世子跟她家小姐约好了的,可如今小姐要去崇贤,那谢世子怎么办?

  肖梓晴上完最后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听了会钟声,手里握着道平安符。”

  “不必多劝,我已考虑清楚。”

  随即,春蓉又问:“小姐,过几日便是七夕了,绣荷包来得及吗?

  那马蹄震天响,跑得极快,呼啦啦掠过肖家的马车。”

  顿时,肖梓晴心里酸涩得决堤。”

  “这才行了半日,还早着,你若是困就眯眼睡会。”

  “好端端的为何会消失?”肖梓晴说。”

  老国公那日有句话说得对,这一切固执和坚持,都是豪赌。

  “叫你收拾就收拾,别问这么多。”

  这会儿日头出来了些许,晒得肖梓晴脸热。

  过了会,他才抬眼看她:“既然你想好了,那便.......依你。

  她面色焦急地走来走去:“人还没找到?”

  “谢弘瑜,我们......”肖梓晴艰难开口道:“我们就此放手吧,你不必执着,我也不用痛苦内疚。”

  “他说不信鬼神不信命,可我活到这把年纪已经赌不起,即便知道他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她此前抱着侥幸的幻想,可以后呢,万一谢弘瑜有什么不测,她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

  肖梓晴脸上的笑滞了滞,默默将平安符收进袖中。”

  “我自有用处。为首的对肖梓晴行了一礼,和善笑道:“敢问是肖姑娘?

  “这人.......”

  这人不正是在黎州见过的那个江湖游道吗?”

  肖夫人狐疑盯了她片刻,最后道:“罢了,想去就去,你整日闷在家里,出去散散心也好。”

  “什么事?”肖夫人放下东西:“每年清算库房也就这些,回头娘自个儿整理,现在先去吃饭。

  谢弘瑜见了,走过来抱住她。

  他坐在堂屋椅子上,听见动静并未抬眼,也没请她坐下。”

  “你记什么?”

  “算了,你也别记了。”

  “我今日恳切之言,还请肖姑娘好生考虑。

  嘱咐道:“这封信,你让人明日送去卫国公府,务必亲自交到谢世子手上。”

  “二房就他这么个独苗,且他身负谢家重任,余生还长,我又岂能眼睁睁看他往鬼门关走?”

  “我想听你说一句喜欢我。

  柴家后院,柴淑灵此时正等在凉亭里。

  肖家马车也停了下来。”

  哭了会后,肖梓晴心情也缓了不少,后知后觉地发现谢弘瑜有点不对劲。”

  肖夫人拉开车门,就见外头一群侍卫骑在高头大马上,为首那人抱拳行了一礼。

  谢弘瑜拉她坐下,又吩咐外头把人带进来。”

  回到屋子里,肖梓晴坐在桌边愣了会神,随后吩咐婢女收拾东西。”谢弘瑜抱了会,帮她擦眼泪:“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她徘徊片刻,从手上退下只手镯递给婢女:“继续派人去找,拿这个去换些银子,多使点钱让人找。”

  “奴婢已经让人去找了,连客栈都去了好几回,但那人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就是不见踪影。”

  “我昨日做了一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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