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椒图蜕变

第110/210章

那黑衣少女身法诡异莫测,能在瞬息之间将数十名凶悍勇猛的半月士兵扫下高墙,又为何会被吊在罪人坑之上?!我不会回答你们的。谢怜差点给他绕进去, 只得道:“那个, 咳,就算我们没被扔下来, 也会有其他人被扔下来, 总不能就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他倒是不介意被人说卑鄙狡猾什么的。”

光是听声音,谢怜已经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眯起眼睛的模样:“你是想要他们来世安康,还是要他们出生便是一滩血浆?”

刻磨大骂道:“我,刻磨,永远不会再效忠于她!”

谢怜立刻道:“刻磨将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刻磨似乎想起来就恨,道:“吃人也是被那贱人害的!你有什么意见?”

三郎道:“是我杀的,他没动手。

可若是如此,那在半月城中悠悠闲逛着、并说要杀光他们的白衣女冠,和与她同行的黑衣女郎又是谁?可是方才,三郎明明是抱着个人都稳占上风的,也说了让谢怜别出手,结果刻磨却仿佛觉得单打独斗便能胜过他一样,谢怜实在是替他郁闷。”

看来,他对那半月国师当真是恨得深沉。!”

三郎笑道:“那要问你了,你想怎么样?然而,三郎却是没什么耐心,他在一旁闲闲地道:“为了你的兄弟,你还是回答他比较好。”

刻磨似乎趴不住了,警惕地道:“你想怎么样?我刚刚明明抓住你了,明明是你们自己非要往下跳的!”

刻磨道:“不是她还能有谁?”

“……”

那像尸体一样吊在长杆上的瘦小黑衣少女,居然才是真正的半月国师!!”

“……”

谢怜心想,这可真是有道理得完全都没法儿反驳了。那半月国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料, 刻磨却道:“你们杀死了我的兄弟, 我不回答你们,我要跟你们打!真的就一下。谢怜道:“你不是效忠于半月国师吗?”

一听他说是为了铲除半月国师而来, 刻磨那边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阵, 又道:“如果你们不是她派来的, 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的这些兄弟?他们都是英勇的好士兵,在这罪人坑底下呆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很不幸,今天被你杀了,不知道算不算是解脱。比如,若是死时少了一条胳膊,那么来世出生便会是一个独臂天残。”

谢怜温声道:“绝无欺瞒。我根本没有要扔你们!”

三郎道:“是死了,可尸体还在啊。”

半月国人极重丧葬礼仪,他们相信,死者逝去时,尸体是什么样子,他们来世就会是什么样子。”

谢怜给他讲道理:“这不是因为你把我们扔下来了,我们才不得已自保吗?”

他语气轻描淡写,谢怜道:“没事。你们这可是在吃人啊。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半月国师的事迹外人知之甚少,想要对付也无从下手。”

谢怜回过头,用半月语道:“刻磨将军,你说的那个……到底是谁?他要再把她吊死一千次,一万次。我说了,地上很脏。”

随即,便是一长串叽里咕噜的咒骂,他情绪激动,语速极快,快到谢怜完全听不懂了,偷偷叫道:“三郎,三郎。但刻磨将军你既曾与她共事,应当能为我们指点一二。我饶不了这个贱人!

26.暧花怜夜陷罪人坑 3

谢怜越想越觉得这事纷乱复杂, 道:“将军,那半月国师是为何要开门引军屠城?”

刻磨冷冷地道:“你们两个这么狡猾卑鄙,一起打我,我打不过,但是我不会再回答你们任何问题了。”

刻磨恶狠狠呸了一口,看样子就是了。?”

谢怜道:“是那在城里游荡的女冠吗?

从这刻磨将军方才的态度和举动来看,他是一个非常纯正的半月人,这些风俗理念必然深入其心,而他更是极重这些“兄弟”,用这个来威胁他,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若是这坑底的尸体当真被碾为一滩血浆,这来世岂不是还不如没有?谢怜道:“将军, 眼下咱们都被困在这坑底,你还是先别骂了,想想办法看怎么出去吧。若是情况危急,别说二打一了,让他带着一百个围殴一个他都没什么拉不下脸的,谁还跟你一对一。只有她才会想这么做!

他方才说的“在城里游荡的女冠”,原本是指那白衣女子。

谢怜打断了刻磨的咒骂,道:“将军,你说的半月国师,是那吊在杆子上的黑衣少女吗?”

三郎便道:“他在骂人。”

刻磨仍是犟着,道:“你们两个刚才合起来打我一个,现在又合起来说我一个。”

听到这里,谢怜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了偏差。刻磨怒道:“你们都是那贱人找来的帮手, 都是一样的!那个妖道!”

“……”

这话真的没法接了。你可以回答他,然后跟我打。!”

刻磨大怒道:“胡说八道!三郎却不怎么郁闷,欣然道:“嗯,是我打的。果然,刻磨在黑暗的另一端憋了一会儿气,强抑愤怒,半晌,终于无奈地道:“你不要动我兄弟们的尸体!”

三郎没有说话,这时,远处,刻磨森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为那贱人做事,我们国家千万冤魂都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顿了顿,他又道:“你们当真是来杀那贱人的?太卑鄙了。”他把那吊在杆子上的少女突然发难、将一队士兵都扫了下来的事说了,说了几句,想往前走几步,却踩到一个东西,似乎是一条手臂,谢怜险些被绊了一下,然而很快便站稳了,三郎却还是扶了他一把,道:“小心。我们原本就是为了铲除半月国师才到这戈壁里来的, 怎么会是她请来的帮手?我想托个掌心焰,看看这下面到底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刻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整个人仿佛都要爆炸了,吼道:“你?但他们的尸体,绝再不应该受这样的侮辱。可现在,刻磨口口声声称那半月国师为“贱人”,又说那国师把他的兄弟们推到这个见鬼的坑里,而方才那黑衣少女将士兵们扫下高墙时,也听到他骂了一句“又是这个贱人”,再加上这句“再把她吊死一千次”——谢怜忽然发现,他们在谈论的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刻磨恨声道:“何必假问?说那个女人出卖他们的国家,打开城门放中原的军队屠城,亲手杀害半月国的国民,把他的兄弟们推到这个见鬼的坑里。”

刻磨道:“他们已经被你杀死了,你不要想用他们来威胁我。”

他极不配合,但谢怜也不着急,看这刻磨的性格,话应该还比较好套,慢慢来,没问题的。!”

谢怜便有点郁闷,揉了揉眉心,道:“我只抽了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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