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为了女人!
如今,想扔便扔了,一点也不心疼。
“还能送什么?”林昭饶有兴致的试探。
程宗遖窝进沙发里,疲倦的阖阖眼,慢条斯理的掸了掸烟灰,又问了一遍:“送什么合适?
她纯粹、美好也真实。”
“送女人?”
“咦~还能为什么?
“OMG!
许是这两天没休息好,脸色有点差。以前身无分文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吃路边摊都不曾抱怨,现在腰缠万贯,钱多得十辈子都花不完,自然从不会委屈着自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从头到脚都是精致,就连一个打火机都要花重金定制。”陈泽宁皱起眉,一脸探索的看着她,“怎么神神叨叨的?
程宗遖笑了笑,没说话。”
“他终于走了!
所以啊,不要轻易试探,认清之后,连同曾经的温情都一并被抹杀,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在70层的高度,坐落云端,触摸夜空,俯瞰着繁华奢靡的天使之城。
漆黑的瞳孔布着血丝。
虞粒真的不懂,琢磨不透程宗遖。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三个字:【再说吧】
那一夜终是无眠。对待女人阔绰,但从来不用心。向来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宁愿在街头卖艺都不肯向家里妥协。”
…
林昭在的酒吧是一家屋顶酒吧,位于洛杉矶市中心。
程宗遖冷冷瞭他一眼,不与他计较。
彼时的大西洋彼岸。
“那高中生够特别的啊,让你费尽心思,就那么招你喜欢?
那他缺什么呢,缺心意。小情儿要过生日了?”
程宗遖这人,看着温柔多情实则最寡情。”
终于忍不住,又爆一记粗口,林昭匪夷所思极了,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别人都在玩儿,就程宗遖自个儿坐在角落录数学题解析的视频。
一时之间,味觉恢复,可吃的东西全然是苦涩的。胡茬儿更深。不管是什么,用钱也就随随便便打发了。
林昭啧啧两声,“这就俗了?
接通,他还是沉默,懒得开口。
“哒”的一声盖上火机盖儿,顺势往林昭身上一砸,“就你屁话多。
程宗遖年轻那会儿无心名利场,在加州玩乐队,吃喝玩乐沉迷极限运动,不是去飙车就是去跳伞,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两耳不闻窗外事,就为这事儿还跟家里闹僵。
繁华的城市没有停止喧嚣的那一刻。眼下是一片青黛。”
两个外国美女望过去,眼睛倏尔一亮,扭着水蛇腰,摇曳生姿的就朝程宗遖走过去了,还未走近,程宗遖便抬了抬手,示意她
酒吧是露天,可老远就能闻见那两个外国美女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刺得鼻子难受。
办公室太过隔音,隔绝了室外一切的喧嚣噪响
也是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一室内的寂静。灯火璀璨如银河,笼罩整个天使之城
本该是纸醉金迷的夜晚,摩天大楼顶层办公室的灯还未灭。他五官本就硬朗立体,眉头皱起来,显得格外的凌厉,威慑力十足,两个外国美女心中一怵,不敢靠近了。
他还真不知道。”
林昭竖起大拇指,神色浮夸。”林昭笑得很贱,“你够禽兽的啊,高中生都不放过,成年了吗?”
程宗遖走出办公室,路过秘书办公室时,两个华裔女秘书立马站起身来:“boss!
其实这三个字已经是客套的拒绝了。
“Ian真是又帅又可怕!
其实程宗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程宗遖也成为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林昭手忙脚乱接下,将打火机如若珍宝般捧在手心,眉毛一挑:“我靠,惦记你这打火机好久了,这下可是我的了啊。就程宗遖还小本生意?
一看便知,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
他不缺钱,送出去的那些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程宗遖身子闲闲往后靠,摸出一支烟衔在嘴边,拨开打火机时从虎口蹿出一束橙红火焰,他侧头点烟。
“我听说你近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把一个月的工作都给赶完了。问她也不说。
林昭是他发小,他小学来了加州,他们两人从小就相交甚好,林昭初中就跟随他的步伐追过来了,林昭就是这样嘴贱的性子。让我又爱又恨呐!
说起生日,虞粒就觉得胸口堵闷,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不是才去了吗?
程宗遖倒是不急,当电话要自动挂断了时,这才慢吞吞睁眼,拿起手机瞟了眼。”
“哟,还恼羞成怒了?”程宗遖说。是夜。送钱呗。咱可不能干犯罪的事儿啊。”
“……”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虞粒有点不耐烦:“没怎么。
疲惫染在眉眼间,挥之不去。
程宗遖摇了下头,纠正:“小女生。
明明那天下午在楼梯间,她表白之后,他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可也并没有拒绝啊。她无精打采的动了一下筷子,夹起一块山药。
“不过,你突然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不由自主想到了和程宗遖吃火锅的那晚。这不是你一贯作风?
他懒散散的窝进椅背里,闭上眼假寐。”
“不可能!”
林昭那头的声音一片混乱,一听就是在酒吧里,他大声的喊:“你都没日没夜熬几天了,别他妈熬废了,赶紧来放松放松。今天中午就在三楼吃虞粒喜欢的转转小火锅,然而虞粒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戳着面前的油碟碗。
勇气真的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她连打字都没有一丝力气。
他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程宗遖的确很拼,可他从来不至于拼到这份上。”
陈泽宁将虞粒喜欢吃的东西一一往她的锅里放了几串,煮好了之后拿出来,抽出签子放入她碗中,胳膊碰了碰她,催促:“赶紧吃,快上课了。程宗遖生来随性,反骨遍身,不甘束缚,他不想做的事儿谁都强迫不来。”林昭喜滋滋把玩着刚得手的打火机,脱口而出一句。
明明他对她的态度那么纵容和暧昧,可为什么转头又能毫不留情的给出那样冰冷的答案。
程宗遖坐在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打着,时不时翻一翻面前的文件。模样也是欠揍得很。”
他虽是谦卑的口吻,可在林昭听来,实在是欠揍可恨。”林昭好奇问。”
“他这两天怎么了?
“我说你怎么才回来几天又要跑京市去,合着养了个高中小情儿?
短短几年的时间,公司规模早已扩大了几倍不止,垄断整个国内市场,进军欧美市场,如雄鹰展翅,势不可挡。”林昭探索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一个不缺钱的人开始花起心思来琢磨送别人的生日礼物,那就说明…他开始认真了。”
“对啊,不是刚从京市回来吗?就您这魄力,您这拼劲儿,要不说程总事业能做这么大呢。
她跟之前的那些图利的女人不一样。
口感还是很脆,可她好像是失去了所有味觉,如同嚼蜡。
可他并不想用这种恶俗的价值观来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那晚上她鼓起勇气给程宗遖发消息,问他能不能回来给她过生日。
“还加班呢?把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连夜赶完了。
程宗遖到的时候,林昭正左拥右抱,一个棕发一个金发,人姐妹俩哄着他开了一瓶又一瓶昂贵烈酒,拿了一沓小费。你不成功谁成功啊。
全面的落地窗设计,斑斓闪烁的霓虹映进来,明亮而恢弘。”
小女生喜欢什么。”
“明早开完会。”
他说完,走进了专属电梯。
舞台上有歌手唱歌,程宗遖吐了口烟雾,虚眼看过去,目光有些涣散,问:“过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当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时,程宗遖一把甩开鼠标,脱力般往办公椅里一靠,手按着后颈,转了转脖子。人就想要个小费,你连这机会都不给,你看你那抠抠嗖嗖的样儿。”程宗遖手拎着西装外套,径直往外走,“下班吧,辛苦了。这太反常,就跟完成任务一样。
应该说他已经快两天没有合过眼了。
酒保走过来,给程宗遖递上一个新的酒杯,他倒了一点威士忌,都懒得拿正眼瞧林昭,不咸不淡的:“不及林少家大业大,我只是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挥霍。”
程宗遖的话如同大赦,秘书们虚脱了般往椅子上一瘫,大老板不下班,他们这些打工人怎么敢走。
程宗遖吸了口烟,懒懒散散抬起腿,交叠搭在桌上,姿态不羁而闲适,漫不经心说:“要回京市一趟。
程宗遖是个完美主义者,有的事情即便不喜欢,但一旦经手,决定做,那自然是要往最好的方向去发展。为什么明天又要回去。”
虞粒像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提一下线就动一下。不适的蹙起了眉。”
要不说程宗遖活得潇洒通透。”
“嗯。
怪她没有自知之明。”
这两天虞粒很反常,整天魂不守舍郁郁寡欢的。”
林昭自然知道程宗遖一向对这种声色场所的女人不感兴趣,可偏偏就是想调侃几句。
看到程宗遖之后,林昭拍拍两边的美女,坏笑着说了句英文:“那个帅哥钱最多,去找他玩。”
“holy shit!
愤愤不平道:“还能怎么过,得过且过,一生错过。Ian不是这种疯狂的人!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往外拨。正好离程宗遖的公司不远。”林昭纳闷,“什么时候走?
“多漂亮俩妞儿啊。”
他从来没有给女人挑过礼物,麻烦、浪费时间,钱是最直接最省事的解决方式。
可后来,程宗遖的父亲身患重病,已无法管理公司,公司不能群龙无首,无奈之下程宗遖便只能接此重任。”
程宗遖眼皮一跳,抬起腿就踹过去:“别他妈欠。
程宗遖眯了下眼,非常不认同:“太俗。”林昭还在挑衅威严,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