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声音,齐婉反应慢半拍地从地上坐起来。”
“哦,是吗?”
“老爷也不容易,家里夫人当家,老爷只能写诗作画,重要场合才和夫人出席,一起扮恩爱……”
“行了。
他在洞前屈膝蹲下,简欢爬上他的背。
这棵树的中心是空的,应是为了阵法人为改造所形成。
冰莲一脚踢开房门,一向和善的面容黑如锅底,双眼像是被墨水悉数涂抹,泛着幽黑:“齐婉!我只是,和你们合作罢了。
简欢小心翼翼蹲在洞的边缘,探着头往下看,一边看一边道:“若我们这趟能成功出去,去聚灵楼搓一顿罢?
身姿婀娜的女人就躺在地毯之上。”
聚灵楼,九州大陆十大美味酒楼之一,价格不菲,一餐一千灵石起步,吃过的都说好。任何进去的人,过不了片刻就会沉浸幻象之中,成为傀儡人。”
闻言,齐婉轻蔑一笑,倒回地毯上,语气轻飘飘的:“你误会了吧?
但这口气还没吐出来,青柏忽而匆匆赶来:“冰莲姑娘,出事了!
第28章
大清早,冰莲刚忙活完新孩子的事,便被匆匆叫到了齐婉那。
沈寂之跳下洞口,手臂抓着树根一路荡下去。
江家旧宅作为掩护地宫的最外围阵法,以迷情香为引。
这女人,越发不着调了。”
简欢:“……”
下方树根盘绕,没法御剑。
简欢的藕粉色衣裙也有些擦破了,露出里边白色的里衣。
她伸手,遮住双眼,默默转身,不敢再刺激他。
三百多的大餐,简欢没那么心疼,又不是三百的衣服或其他东西。
十六年前,齐婉收集迷情香,只是为了设阵。
结果齐婉吩咐她去查一笔五年前的账。
刚刚在外头,简欢就看错了。
齐婉这人在阵法一途极有天赋,能不失去还是不失去为好。”
简欢默默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评价道:“……还、还不错?可没把荷丫头愁哭。”去吩咐人收灵根的冰莲走了进来,斥道,“好好翻你们的账,别乱说话。
沈寂之起身后便一动不动地站着,简欢心下奇怪,下意识瞥了眼。
沈寂之放好后,便和简欢一起向下而去。”
大家吓了一跳,纷纷缩着脑子,应了一声,之后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认真翻阅账本。”
齐婉嘴角的笑忽而就淡了几分,那双眼里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现下细看才发现,这些是树根。要是夫人记错了,没有这笔账,那我们不就白翻了?
但这两年,齐婉开始用在自己身上。
账房中,府里几位会识字的下人被临时拉了过来,帮着翻找。”
冰莲忍住怒气:“只要我们的人一踏进地宫,骷髅侍卫就朝我们涌过来……”
齐婉歪着头思索片刻,答:“那肯定的,有旁人擅闯阵眼,骷髅侍卫自然严阵以待。你就这么放人进去了,他怎么办?
她换回了原先的绿色衣裙,但也没舍得把破了的藕粉色衣裙丢掉。
那些年为了赚点钱,升级困难的沈寂之特地去练了不少行走江湖的轻功步法,倒也蛮实用。
但若是——
冰莲下意识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想起尊上交代的,稍稍安心。”
眼见他一双好看的琉璃眼渐渐变深,整个人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树根盘绕从这洞往下延伸,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就像石阶。
芥子囊里塞件破衣服的空间还是有的。
三百多灵石,出去就能拿到小几万赏金的简欢觉得可以放纵一下。
树肚里的地面上,有一条往下走的通道。”
冰莲气得脸都歪了,满身戾气:“有人闯入了阵眼!”
冰莲忍住出手的冲动。
现下加上筑基期的实力,这轻功步法愈发娴熟且快了。
沈寂之也没丢,下半截是被骷髅侍卫扯掉的,但大半衣料倒是还在。夫人今年性情愈发古怪,隔三差五尽是折腾我们!
冰莲深吸一口气,柔和面色,和她讲道理:“齐婉,阵眼里有什么,你比我清楚。你做了什么好事!
然后,视线便凝固了。”
旁边一人也跟着附和:“可不是!
简欢之前刷玄天镜刷到的,眼馋很久了。
五年前的账本就不好找,再加上账房先生三年前换过一回,便愈发难。
冰莲收回视线,从一旁拿了本账本,坐在角落一边翻看一边沉思。我自始至终都不是你们的人。
她一手支着头,媚眼迷离地落在冰莲脸上,似有不解:“什么?
每每看见她状若癫狂的笑,冰莲就怕她坏事。
沈寂之脸色苍白,唇角几抹殷红的血迹像无声盛开的红梅。夫人说要制一件新衣裙,颜色只要纯黑,却又要和寻常的黑不同。”
……
极尽奢华的室内弥漫着甜香与酒气交杂的味道,厚重的帘子遮盖而下,挡住窗外明媚的阳光。
和沈寂之完全失去一大截的衣服不同,她的只是擦破了几个口子,出去补一补,又是一条漂亮裙子。
只见他那件绣着竹子的道袍,下摆处尽数撕裂,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什么动物啃咬过,露出两条修长健硕的小腿。我做了什么吗?
补是不能补了,但回去后剪一剪,纳成靴面也不错。
可偏偏,这阵法是齐婉所设,其他人都不懂那些繁复的阵纹走势。但黑色不就黑色,还想做出什么样的黑色?
简欢低着头,愣愣看着。”
冰莲闭了闭眼,努力冷静:“齐婉,你是要背叛我们吗?
他伸手轻轻一擦,十分平静地问她:“好看么?
齐婉是阵法的主人,迷情香本就为她所用,对她危害不大,可也确实影响了齐婉的状态。
有小丫鬟揉了揉快看花的眼,小声嘀咕:“这要查到什么时候?
对此,沈寂之只淡淡吐出一个字:“不。”齐婉轻笑,不太在意,“那你带人把人抓起来不就好了?”
“对,上月那事你们知道罢?
拼一拼一人只要五百,拉上百里刀,也就三百多。
她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