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想了想,“不合适。”
阮萤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自己说的话给她还了回来。
虽然陆遇安话不多,但她能感觉出来,这人也蛮有意思的。
往前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向还没离开的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回车旁。”
阮萤啊了声,语气略显遗憾,“忙的时候才语音啊。
她可不能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有些时候,阮萤不得不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语言艺术而表示佩服。他来这儿吃早餐喝豆浆,老板应该都不会愿意收陆遇安的钱。”
陆遇安看她,意思很明显。”
陆遇安:“地址?
阮萤不是个扭捏的人,陆遇安都不嫌麻烦,那她也不再和他客气。
阮萤回神,瞅着陆遇安,欲言又止,“陆医生。」
回完,陆遇安收起手机。」
陈女士:「你有空?”
陆遇安:“……”
看陆遇安表情不太对,阮萤意识到自己目的暴露的太明显,随口扯了个拙劣的理由,“我之前做节目问答时,收到过听众发来的,老板回消息总是发一分钟长语音的困惑问题。
陆遇安看着这一幕怔神。
紧跟着,微信收到好几条消息。
同时,也把陆遇安挡在了安全区域。”
说着,阮萤心虚不已,“所以我以为像老板,还有你们工作比较忙的医生,回消息都是发语音。
顿了顿,陆遇安掩唇咳了声。
坐他的车过去,她还能多听听他的声音。
司念看她苦恼的模样,笑了下,“你要真想知道,打个电话问问他就行了?”
这个问题,让陆遇安哑口,“看情况。
陆遇安给老板的儿子做过手术,让一位失明的孩子重见五彩斑斓的世界。
陈女士还在给陆遇安发轰炸消息,问他想吃什么,是不是确定五点到家,顺便让他带点东西。
小巷来来往往的电瓶车和自行车,交谈声喇叭声交错,不绝于耳。”
阮萤怔了下,突然懂了。陆遇安没辙,只能点开。”
阮萤有点意外他会问,实话实说,“我去朋友店里,就不劳烦陆医生送了。
电瓶车越过两人那瞬,阮萤的手自然垂下。”
“不喝了。
恰好走到车旁,阮萤无意瞟到他眼神,表情茫然,“我脸上有东西?你不是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阮萤瞥她一眼,认可的点头。
陆遇安的视线从她脸庞挪至车窗,拉回思绪,“要去哪?”
陆遇安:“……”
阮萤求知若渴,追根究底,“不算对吧?
阮萤和陆遇安道别,不舍的下车。”
第七章
“你说了算。”
陆遇安凝视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他只能简单说明,“回复病人和家属打字,家人朋友忙的时候是语音。他抬眼间隙,撞上阮萤闪烁着亮光的眼瞳。他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接听对方就挂了。
手机一直震动,陆遇安只能边走边给陈女士回复。
她还没来得及敲车窗,车窗降下,陆遇安偏头看她,眼尾低垂,“还有话说?”
“算了。
到咖啡店门口,两人电话才打完。
安静了会,陆遇安问,“还喝吗?
阮萤点点头,正要再说点什么,陆遇安的手机铃声响起。说出的话等于泼出的水,覆水难收。
消息是他妈陈女士发来的,几张饭桌上的照片。
不过让阮萤痛惜的是,她一上车她就接到谭雪儿的求救电话。”
陆遇安:“什么?”阮萤淡定的摇了摇头。
回复间隙,他用余光扫到走在内侧的阮萤换了个位置,走到他另一边。”他回答阮萤,“分人。”
她刚没吃东西,今天也没化妆,应该不可能沾到东西了吧。
倏地,不远有辆电动车速度极快的从两人身旁驶过,阮萤专注走路,头也没抬,手却出乎他意料的抬起,横在外边,阻挡住有可能和他们身体擦碰的车辆。
她噎了噎,小声咕哝,“你就帮我拆了个纱布检查了一下,我觉得我连你的半个病人也算不上的。”阮萤双手托腮坐窗边,嘴里念念叨叨,“你说他这话的意思是,我说不是就不是,还是在回答我之前说的,我说我是他半个病人那就是半个病人。照片里,餐桌上两菜一汤,一个碗一双筷子。”
阮萤把眼睛转到他刚刚随意搁在桌面的手机上,好奇道:“你们医生上班这么忙,回微信也打字吗?”阮萤说。」
陆遇安:「五点到家。」
陈女士:「勉强再信你一回。”她没忍住,“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
坐在她对面的司念听着她从进咖啡馆后,就一直在重复的这两句话,淡定的抿了口咖啡进行点评,“这位陆医生说话有点意思。
陆遇安去买单,两人往停车位置走。”
阮萤:“你要送我?”
“没。
所以微薄的折扣,是他能给,陆遇安也能接受的感谢。”
陆遇安眼睫微抬,“你不是我的半个病人?”
陆遇安:“……怎么?”
阮萤轻眨了下眼,直白问:“陆医生,我应该不算你的病人吧?”
阮萤眼睛一亮,“怎么分?
正当阮萤反思自己意图是不是暴露太明显时,她听见陆遇安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你说了算。
可不收,陆遇安来几次就不会再愿意来。”
“?
陆遇安失语,回复她:「妈,我今晚回家吃饭。”
阮萤的解释,陆遇安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