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

　　叶定国些微不耐烦：“你又想说什么？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我是要考得比她好啊，我只需要高考分数比她高就算赢了。”

　　叶定国：“这不用你管。”说着叶定国问她，“你这个食堂，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叶定国无奈道：“你去找梁主任。丢不丢人？

　　成绩好，能给他长脸，就是好女儿，不然，就是个看了碍眼，看了就让他想起她亲妈的累赘废物。我只是提醒爸爸，你看女人的眼光，真的不行。

　　叶昭道：“我们不裁人，但要分两批回家休假。你就考个深大？听见秦阿姨夫妇在争执着什么，厨师们三三两两散落坐着，气氛不太好。

　　叶昭问：“怎么了？谈她唱歌好听？你全部留给白露好了。”

　　“当然。

　　就在叶昭开口之际，其中一个举起手来，道：“如果要裁人，就先裁我吧，我家没那么困难。钱给别人赚，那还不如给我赚呢。！”

　　“爸爸之前反对的是你来这里打零工，但如果是当老板，我当然不反对。你们确实有生孩子的自由，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是不会认的。叶昭冷笑，“让高月月给你生啊？”

　　“我跟她不谈钱的事。

　　叶昭嗤之以鼻，一套房子如果是普通地段的也就值几万块，她看不上，除非给她买最贵的。现在跟她对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干什么？我叶定国还能被你个不孝女给要挟了？都不入流。

　　“后来我和曾小玲和解了，和解之后，我才知道，高月月撒了谎。”

　　叶昭想笑，越在意什么就越不谈什么，有意思。是龙是凤都跟我没关系。”

　　杜鹃村是连接关内外的一个村落，原著里叶定国在杜鹃村建了艾琳玩具厂的分厂，一半是玩具厂，一半是鞋厂，后来玩具生意减少，就全部改造成了鞋厂，并在之后的几年里成功转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女鞋品牌，这也是后来白露继承的事业。”

　　那不止百分之十，她们基本上把利润控制在百分之二十左右，叶昭道：“差不多吧。

　　“老板来了。”这就是叶定国对女儿的爱，有附加条件的。

　　往里走，推开一个小铝门，进入后厨。

　　叶定国坚决不同意她考深城大学，马上翻脸：“你要是不听爸爸的，坚持要考深城大学，那别想我给你买海景湾别墅了，艾琳玩具厂的宿舍我都不会给你留一间。谈艺术？”

　　说话的人是戴向荣，厨房的副班，平时做事认真负责，大家对他都赞不绝口，他快三十了，还没结婚，是这些人里家庭负担最小的。”

　　叶昭不理会叶定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又道：“你刚才跟我说，新的分厂，食堂包给我，这事我可当真了。现在厂里是淡季，这个月已经裁了一千多人，现在每餐吃饭的人，也就两千七八的样子，后续到过年的时候，据说还会更少。

　　放下自行车，锁好，进去食堂。我就不能再生一个？”叶定国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放心大胆去干，爸爸在杜鹃村开的分厂年后三四月份开始投产，到时候食堂还可以包给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以后都是你的？”

　　叶昭骑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走了，食堂生意其实挺赚钱的，一年少说能赚10万，而且旱涝保收，不需要担心营业额的问题。吃饭的人少了那么多，我们后厨还是那么多厨师和伙计。”叶昭看着她爸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她继续撒沙子：“我们乐队和高月月在竞争音乐大赛的第一名，第一名的奖金有一万，高月月为了能拿到1万的奖金，不惜对我这个老同学下手。我早上才跟小凤商量，想着问你拿主意的，结果商量的时候被厨房那个老赖给听见了，他就怂恿兄弟们跟老李说情，老李就傻，他觉得这帮人都是他兄弟，不能就这么把人裁了，公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抬杠。我可以考虑收下，其他的就算了。我都气死了。”

　　“老家多少人没工作，找厨师可太容易了。高月月也是股东，你怎么不问她？

　　她道：“海景湾别墅，如果你给我买一套。”

　　没有人回应，大家都不想提早回家，都想保住这份工作。你不是要比她考的好吗？至于考什么学校，那是我个人选择，我觉得深城大学很好，新学校，创新能力强……”

　　她爸不懂，未来的首富师弟在那儿等着她呢，她得去深城大学，等她赚了钱，她要投钱给师弟的胖鹅即时通，让他大胆地去创业，她已经计划好了，除了建房收租，以后就等着师弟给她奋斗赚钱啦。”

　　“我也不会留给她。”

　　“深城大学算什么好学校，才建了有几年？”

　　叶定国当然记得，那次高月月还出来指正曾小玲了。”

　　秦阿姨忙把她拉到后面的杂货间，轻声道：“老李脑子不清醒。我就想着，要不趁着过年，裁掉部分人，到了旺季的时候，我们再招人嘛。能赚一笔是一笔，早点赚够钱，她好建房子。

　　叶昭也不好指责秦阿姨，她是站在老板的角度去想问题，她没有大错。你了解高月月是什么人吗？”

　　叶昭根本不想考清华北大，她有自己的计划，“那还是算了，我要考的是深城大学，咱们目标不一致。

　　叶昭拍了拍秦阿姨，轻声道：“我来处理。”

　　“高月月怀孕了？

　　“不谈钱谈什么？”

　　秦阿姨的想法很简单，需要人的时候就请，不需要就裁掉，艾琳玩具厂也是这样的，都是早期资本家的做派。”

　　叶昭担心道：“到时候好招人吗？她以为我不知情。

　　有的时候，父母对儿女的爱也不全是无私的，总有人，生而功利。那边的厂子他也负责吗？”

　　叶定国从车上下来，他这女儿，胃口不小的。”

　　叶定国道：“你跟她对质了吗？

　　这个点食堂早餐已经收了，大堂里没有人。”

　　“没有。你爸说到做到。”

　　叶定国见叶昭态度坚决，他倒缓和了，二胎都还没影呢，他也不能跟亲闺女把关系搞得太僵。你苏叔叔能力强，两边的工作都离不开他。

　　叶昭问：“苏叔叔呢？那把贝斯是高月月从休息室偷出去扔到了门口，然后曾小玲是在门口发现的贝斯，并顺手拿走了。连白露都瞧不上，她准备考华北大学呢。

　　“这个食堂你花钱承包的是吧？

　　好的团队能不散就最好不要散，而且马上还要再承包一个分厂的食堂，到时候这些厨师都不够呢。”

　　叶昭决定在叶定国和高月月之间，撒上一些碍眼的沙子：“你还记得上次在大剧院，我的贝斯被人偷了的事吗？

　　叶昭问：“马上要过年了，有谁想要先回家的？

　　他道：“你要是考上了清华北大，我马上去给你买一套。”

　　“我想了解一下你赚钱的能力，我听财务说，每个月给你们打款差不多五六万的样子，有没有百分之十的利润？”

　　自从知道高月月和叶定国搞到一起之后，叶昭也没指望这事能隐瞒她爸，她大方承认：“是我承包的。趁着这个淡季，现在回家一拨，2月底回来上班，留在这里过年的这一拨，3月回家，4月底回来。明年你高考考得好，给你买套房子。现在食堂经营的很好，大家都挺满意，说明你有经商的头脑，你这一点随我。”

　　叶昭马上翻她爸爸一个白眼：“谁稀罕了。”

　　从杂货间出来，厨师们都还在，大家都是出来打工赚钱的，家里也有老婆孩子，都要养家，都不容易。这样的女人，是能不谈钱的吗？”

　　有新女友，底气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