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上，过探测门会响，还有手持的金属探测器贴身检查。

　　真是阴沟里翻船。”

　　因为聚焦不是聚在这边，又剪裁画面，所以虽然放大了，但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根本不可能看清面孔。

　　廿七面容冷峻起来：“朝廷管制这么严苛吗？藏包里，严严实实的箱子在那机器的照射下，里面纤毫毕现，什么都藏不住。”

　　“我跟你说, 你可别小瞧现在的网友。

　　“武技……”他说，“当是杀人技。

　　廿七仰头看天花板。”

　　她告诉他：“别说这么大的刀了，你就是拎把开了锋的菜刀在外面走都不行。好家伙，跳个围栏已经够惊人的了，你这在16层楼上飞檐走壁要被拍下来传到网上, 网友非炸了不可。这一次她伸着脖子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 还用手挡着阳光远眺对面的楼。

　　阮卿看看桌上的刀，再看看视频，再看廿七：“这拿的是什么？

　　廿七赶紧跟上。

　　他忽然想问一个问题：“如今世上还有人习武吗？”

　　她给他讲了现在的社会治安和对公共安全的管理，廿七认真地听了，感叹：“虽谈不上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我昨天刷到的，瞅着眼熟。

　　这要是在另一边世界，早死了不知道几百回了。”她很有气势地说。

　　“……”阮卿抱住手臂, “有话就说。就和刚才看到的满墙的监控电视一样让廿七震惊。”

　　廿七看天：“拖布杆……”

　　他有什么办法，他的刀被阮卿给“没收”了，还声明了暂时不会还给他。”阮卿先做了自我检讨与自我批评。”

　　廿七正襟危坐：“你说。”

　　就这些吗？我去少林寺旅游的时候就看到那边好多武校呢，那些小孩都是从小练的。但是那个网友在欣赏自己作品的时候忽然发现右下角好像有什么，

　　他把画面放大了看，惊讶地发现画面右下角入镜的几座高层住宅其中一座的楼顶天台上，有个人在舞剑（刀）？”

　　“首先，我对你的职业没有任何的歧视。从军吗？

　　回到家里，古代金牌杀手老老实实地听训。

　　思及另外一个时空，廿七的内心里闪过一丝怅然，但随即肃然点头：“好。

　　阮卿气死了：“所以就是你？

　　现场教育效果很好，阮卿很满意，勾勾手指，转身回家。

　　既然连身份都招了，廿七觉得也该跟阮卿透透底，好让阮卿给他把把关, 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譬如飞檐走壁, 这在从前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顶多偶尔把更夫吓一跳。

第28章 听话

　　阮卿说：“你动作可也真够轻的, 我觉得我睡眠挺浅的，你这开门关门我居然都没醒。

　　摄像头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令人震惊，没想到还有更超乎想象的东西在监测着你的行踪。

　　他夜里在小区里转悠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推车上几根拖布，随手顺走了一根。”“你来回从墙上跳过去，被它监测到，它告警了。拍完的成品当然是天空和旭日在镜头的正中了。”

　　廿七老实地说：“我是个习武之人，我得练功。

　　阮卿第一反应有种“卧槽真的捡到宝了”的感觉, 但随即她倏地转身又扒在了阳台栏杆上。”阮卿随时纠正他用词，“是的，但不是严苛，而是严格。”

　　“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拿着一把真刀走在街上！”

　　“闭户还是得闭的，谁也不敢不闭。”

　　“这个东西，”阮卿一指身旁那把刀，“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带出这个屋子。”

　　“那倒不是。那走哪？”

　　“我们的眼睛看不到它，但是它能监测动的东西。廿七感受到了时代的鸿沟。”

　　怕廿七不信，她还坐到了廿七旁边，网上搜了一个安检的视频给廿七看。

　　“这次也不全是你的错，也怪我，应该把这个事早早提醒你。”

　　廿七问：“练出来做什么？

　　果然，阮卿咳咳咳完了，用纸巾擦了嘴巴和胸口，又把手机戳到了廿七的鼻尖前：“这是不是你！哪想到有些人呢，等不及，大半夜的等人睡着了，自己悄没声息地就出去了。”

　　廿七额上冷汗更密了。”

　　她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划开了手机，想再看一眼业主群有没有后续。”

　　阮卿怔住。”

　　廿七：“……”

　　不知道怎么地又有不好的预感。有专门的机器，哪怕你的刀具藏在包里、箱子里，一照就能照出来，什么都藏不住。任何人看见，第一反应都是会报警。”

　　“当然有啦。

　　这古代男人平时特别温和，能带着微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操持。

　　他的职业病最忌泄露行踪，哪知道这边看着小区的人个个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练家子，却有那么多摄像头、远红外监测器不声不响地等着他。”

　　廿七略感不安地看了一眼没有封窗的阳台。”

　　阮卿：“？

　　阮卿恍恍惚惚，好像那天等电梯是听见保洁阿姨在那骂丢了拖布……

　　她狠狠捏了捏眉心，叉着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又转回来：“来来，咱们俩再好好聊聊。

　　阮卿两根食指往右边一指。

　　在他原本的世界里，街上行走的人佩着刀剑背负长枪再常见不过了，不说这些武人，寻常百姓要出个远门，身上也得带个武器防身，有条件的就刀剑，没条件的至少也得带把柴刀镰刀什么的。”阮卿说，“现代的有搏击、散打、拳击什么的，传统的武术也还有很多人练。

　　眼睛一扫，“噗”地一声——

　　廿七正在深深地进行自我反省。那个是远红外监测设备。

　　然后单手叉腰，开始阴阳怪气，“就是吧，我计划得挺好的，想着等我忙完手上这个项目，我休个假，专门把你的事情整一整，陪你学习，开车带你出去到处走走看看。也是太平安稳了。非常非常严格。”

　　廿七看了她一眼，有点心虚。

　　两个人四目对视，许久，廿七试探地说：“这个……应该看不出来吧？但是带武器上街是绝对不允许的，在地铁站、火车站和飞机场这些地方，还会有安检。

　　网友非常惊讶，把这一部分图像发到了网上。

　　可在这里，完全看不见。”

　　“咳……”廿七小声说，“没走门。天台应该是锁着的吧？”

　　“叫政府。

　　廿七脸色发青。你听明白了吗？

　　有个邻居看着那几个楼顶感觉眼熟，好像是这个小区，但是因为没从这个高度这个视角看过，而且那时候天还没全亮，画面又是从大画面上截取的一角，很糊，不是很确定，所以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

　　是啊，他是个杀手呢，靠武艺吃饭，他的确得练。”

　　廿七讪讪。

　　越发地意识到这个世界与原来的世界有多么不同。但在这里，显然就成了一件不能做，一旦做了就会招惹很多人关注甚至追查的事了。

　　阮卿把手机拿回来又看了看，看看视频，再看看廿七，问：“你怎么上去的？”

　　她转身进来：“我真怕你被人拍下来。

　　阮卿：“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功夫搁一天就荒废一天，练的时候日进一里，不练日退百里。告警好几次，保安这边才排查监控录像，一慢放，把这段录像查出来了。”

　　“你这个刀是开了锋的，是真刀！我也不管你以前杀过多少人，反正你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了，咱们就当过去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一个全新的你，跟过去一刀两断！】

　　原来是有网友天还没亮，爬到一座高楼的楼顶，想拍摄日出时分的城市天际线。

　　阮卿缓缓扭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廿七。

　　阮卿脸色发绿。

　　最后，她舒了一口气：“还好，应该没有摄像头对着咱们高层的。

　　深刻反省之后，廿七正想跟阮卿说话，却见阮卿一边喝可乐一边看手机，忽然“噗”地被呛到了！”

　　阮卿：“……”

　　阮卿捏捏眉心：“你上去干嘛？

　　阮卿：“……”

　　阮卿哒哒哒走过去, 扒着阳台栏杆左看看，是自己的卧室，右看看, 是……楼道间？”

　　廿七眼观鼻，鼻观心。”

　　廿七赶紧接过来一看，原来趁着邻居们讨论“小偷”的热度，有个人又上传了一个视频：【大家给看看，这是不是咱们小区？”

　　阮卿有点懵：“没走门？”阮卿想了想，“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大部分是表演用吧，还有做武术教练的，嗯……娱乐圈武打替身？

　　“现在的网友一个个特别厉害, 你但凡露个脸或者留个名字，都能给你人肉扒出来。

　　廿七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其实廿七已经注意到了，无论是小区里面还是小区外面，都见不到任何人佩刀佩剑，其他诸如抢棒、匕首、钢鞭、弓箭等等常见武器根本都见不到。这次亏得你还知道戴个帽子把头发藏起来，要不然光你那辫子都得让人给揪出来。”虚惊一场，她开了罐冰可乐压惊。”

　　廿七说：“从顶层的楼道窗户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