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悲催,被好兄弟撬了墙角的可怜人!

第204/233章

  虞粒反应迟钝的抬起头,白皙的脸上是明晃晃的两个巴掌印,她的眼睛通红,布着红血丝,几缕发丝黏在嘴唇上。你不是也看到了!

  蒋潇雅连忙追出去,拉住了虞粒。

  “来了就别想走了。”

  蒋潇雅恼羞成怒,又连着扇了虞粒两个耳光,“简直不可理喻!

  “我要告他!

  愣了片刻,他终是抬起胳膊揽住她颤抖的肩膀,然后怜惜般揉揉她的脑袋,低声说:“跟我走吗?”

  当程宗遖赶来的时候,小姑娘正蜷缩成一团,坐在路边。

  程宗遖说,女孩子要有防备心,对所有男人亦是如此。

  别看她平常嚣张跋扈,可此时此刻,这才认清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她根本就不是唐元强的对手。

  程宗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虞粒,你给我回来!

  宛如被抛弃的小宠物,瑟瑟发抖。”

  “我那么大声的叫你,你没听到吗?

  电台中播放着歌曲。

  她浑身的狼狈和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

  不由自主放柔了声调,像是怕吓到她一般。

  被唐元强欺负,她没有哭。为了稳固自己唐太太的地位,不惜把亲生女儿往自己男人床上送,这种缺德事儿只有你能干得出来。

  可她,永远都无法对他有所防备。”

  蒋潇雅原本想安抚虞粒一番,结果冷不丁听到了她的话,神色猛然一变,“粒粒,你别冲动!”

  “你放开我!”

  虞粒的脸好似已经失去了知觉,她不愿再多说什么,推开蒋潇雅就跑下了楼。

  她刚走了两步,像想起什么来似的,站住不动了。你就那么金贵?”蒋潇雅似乎被戳到了什么敏感神经,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冷却下来,不痛不痒的说了句:“他又没干成什么,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程宗遖沉默的开着车,虞粒便沉默的望着窗外。

  蒋潇雅目光闪烁,“我…我在你房间等你啊。

  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爸给你拿了钱你才生我的!

  程宗遖疾步走过去,叫她的名字:“虞粒。”

  “你没听到他说的?

  虞粒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尖叫就是挣扎,拼命的喊蒋潇雅,喊保姆,可没有人应答,她手忙脚乱的摸出了手机,想要打求救电话报警,可手刚滑动屏幕,唐元强就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甩。我要是离婚了你让我们娘仨去喝西北风?

  可是此刻,她却无法遏制的哭了起来,哭得好委屈,绝望又无助。

  唐元强是真的喝大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滚到了地上,嘴里还胡言乱语的说着下流话。给妈一个面子。”

  虞粒充耳不闻,跑得更快,恨不得马上消失。他不是故意的,明天…明天妈让他跟你郑重道个歉。”

  蒋潇雅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将他用力推开。”

  他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就像是下水道的恶臭,虞粒不停的干呕,她疯了一样去踹打唐元强。”唐元强哈哈大笑了起来,拖着虞粒将她往床上推。

  电话接通后,她呼吸急促,艰难说:“程叔叔,你能…能来找我吗?

  看到程宗遖的那一刻,虞粒几乎是一瞬间冲了过去,猛地扑进了他怀里,纤细又瘦弱的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脑子里只想到衤糀了程宗遖,她匆忙拿出手机想给程宗遖打个电话,没想到手机竟然在录像中。

  程宗遖侧头看向她,虞粒缩在座椅里,脑袋微微靠着车窗。将她放了进去,细心的替她系上安全带。”

  虞粒嚎啕大哭了一场,不仅脸肿,眼睛也肿,鼻尖和眼尾如同被染了胭脂水粉,楚楚可怜极了。”虞粒拍开蒋潇雅的手,“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个畜生!

  她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小脚细嫩雪白,被冻得发红,连同趾尖都是红的。

  无法相信这话是从她的亲生母亲口中说出来的。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眼神恍惚,步伐漂浮,一看就是喝多了。”虞粒吼回去,“你要是想讨好男人,你倒不如再给他生个女儿,等她长大了你再往唐元强床上送,你们又是母女又是妯娌,相处多融洽啊!

  虞粒依恋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虞粒吓得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她使劲儿去推唐元强。

  已经深夜,风更刺骨,她不停的跑,不敢停下来。他明明早就有预谋!

  她这么听话,将所有的信任都给他,决不问他带她去哪儿。”

  虞粒心中一个咯噔,下意识往后退,她强装着镇定:“我找我妈。”

第17章 许愿

  程宗遖问出这句话后,虞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坚定的点头。

  她用那样清澈而羸弱的眼神看着他,提了提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脚。”唐元强趴在她身上,去扒她的衣服,“不然你以为我会有兴趣替别人养孩子?

  程宗遖不解的看她两眼:“怎么了?风刮在脸上,似乎终于恢复了痛觉,竟然痛得她心如刀绞。

  她走投无路,无处可去。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拿什么跟你做比较才算特别,对你的感觉强烈,却又不太了解,只凭直觉。

  “放开你?

  许是刚才被唐元强压住的时候她要打求救电话,不小心点开了照相机,弄成了录像模式。”唐元强眯着眼坏笑,猥琐又轻浮,手去碰她的脸,“听你妈说,你今天18岁了。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妈!

  风刮得越来越猛,将她头发吹得更乱,她冷得瑟瑟发抖。”

  “妈!

  心中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虽她的本意是如此,但程宗遖抱起她的那一刻,她还是会惊了一跳,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虞粒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傻子,她自然知道深夜随随便便跟一个男人走无疑是疯狂又危险的行为,可她却一点都不怕。

  但在知道他在来找她的路上了,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被一股不知名的强大力量所抚慰。

  程宗遖垂眼看过去。”虞粒衣衫褴褛,头发凌乱。

  程宗遖不是别人,是她喜欢的人。”

  “你今晚去哪了?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就是等今天!”

  “……”

  虞粒呆滞的看着蒋潇雅。”

  她转身就走,结果却一把被唐元强攥住了手腕,将她用力往后一拽,虞粒吓得惊叫一声。我可是你妈!还碰不得了?”虞粒眼睛发红,她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一种极致,“他要强奸我!

  程宗遖上车,将空调开大。

  “我这不是来了吗?

  他身上是清冽的男士香水味,是马不停蹄赶来的风尘仆仆,每一种味道皆是安抚人心的力量。看到虞粒后,他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粒粒,这么晚了,专门来找我的?

  手机掉落到一旁。他说养我就是为了这一天!沿街的灯光若隐若现的打在她脸上,她的侧颜娇俏,睫毛浓长,看上去过分的乖巧。还有他喝醉了,他估计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他耍了个酒疯,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可比你妈漂亮多了!”蒋潇雅侧过头,看向别处。”

  “离婚!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绝望,蒋潇雅终于出现了,她跑进房间,见到这一幕时,错愕的瞪大眼,惊叫:“唐元强!

  “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却怕没有退路,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

  恰逢红灯,车子停了下来。离什么婚!

  程宗遖也没说话,只揽住她轻薄而颤抖的肩膀,带着她走到车前。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捉摸不住,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当唱到最后那一段时,虞粒也跟着节奏轻轻的哼唱。

  气氛明明如此温馨,却没有一人说话。

  虞粒屏住了呼吸,几乎是一瞬间爬起来,将衣服匆忙捂住,抓起地上的手机就跑出了房间。”

  “我冲动?”

  她声嘶力竭的喊。”

  虞粒突然问。

  蒋潇雅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到底是心虚,她的态度又软下来,诱哄道:“粒粒,你年纪小太天真,就算你说要告他,你觉得你能告得了他?”

  “你给我闭嘴!”

  “啪———”

  蒋潇雅脸色大变,想也没想就甩手给了虞粒一巴掌,“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太轻,小小的一团,缩在程宗遖的怀抱中,他的双臂有力结实,安全感满满。浑身都在抖,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可却丝毫不减她的愤怒,“我要告唐元强这个畜生!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虞粒又问。

  她从家里跑出来,坐在这路边,时不时有人经过,总会看她一眼,有的还上前询问她出了什么事,一个男人试图将她拉起来,她无比恐惧,条件反射的想起唐元强对她做的畜生事儿,她如惊弓之鸟迅速跑开。”

  蒋潇雅被吼得愣了愣,她满脸的慌乱和惊恐,拍拍虞粒的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粒粒,他…他喝醉了!

  程宗遖走得很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结束录像,打开微信,给程宗遖打了个语音电话。少给我打感情牌,你眼里就只有钱!

  程宗遖思忖一秒,最终还是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虞粒却笑了,笑得很冷,“我爸很早之前跟我说过让我多提防你,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被蒋潇雅打,她没有哭。我不告他也行,你跟他离婚!

  像是心有灵犀,她也慢慢扭过头来看他。

  四目相对。我从十九岁就生了你,要不是有你我能嫁得更好,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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