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熙双颊嫣粉,“我……我想罚写字。”
殷夫人道:“哦,什么事?
那她这些年讨好五房,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徐念安抬头看他,见他眼下一圈淡淡青黑,一脸怨念,忍不住一笑,抬手勾住他肩膀踮起脚来,本想亲他脸颊一下,谁知他学精了,她凑上来时他不动,待她快要亲到他脸颊了,他忽的将脸轻轻一偏,就亲上了嘴。
五太太内心惶惶不安,喏喏地应了。听说那武夫还好跟家里人动手,前头那个原配说不得就是被他打死的。
“果真?
这人怎么总是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夸别人好看?”
“就罚写字,不做别的,也不可以吗?
徐念安被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扰到,扭头一看,他已经到了床中间,几乎就挨着她了。”
徐念安笑起来:“好好好,是我请来的。”出了院子,国公爷吩咐守在院门外的向忠,向忠应了。我瞧着钱明那些人似乎很会挖人阴私,此事,可以请他们帮忙吗?”
赵桓熙羞涩地笑了,稍稍与她拉开一些距离,看她也是满面飞霞,他又有了些勇气,说:“后来想想,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只是那时候好傻,不知道那种感觉其实是喜欢。
赵桓熙想了想,点头:“他们与那李梓良也没什么交情,我瞧能行。”
“不可以在床上罚写字。”国公爷语气严厉地叮嘱道。”徐念安伺候殷夫人喝完药,一边从芊荷手中拿水给她漱口一边问道。”一番唇齿缠绵后,赵桓熙面如桃花眸横春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喘微微地动情道:“就像我第一次见你时想的那样软。作孽,无非也是为了给赵桓朝铺路罢了。”徐念安道。
次日一早,四太太照例早起去给老太太请安,结果就发现令德堂大门紧闭,外头还有凶神恶煞的护院守着,不准人出入。”
“是你自己请来的。”赵桓熙声音低了下去,情意绵绵的。
“从今天起,不要再去见老太太,她若托人传话给你,也不许听。”宜苏轻声说道。我知道是因为妙音娘子在,但是我依然很自豪。”
“今日正好无事,不如你就去拜托他们此事,明日再和表哥去寂园听盐梅先生讲课去。
殷夫人用帕子揶了揶嘴角,不屑道:“你那黑心的公爹,一早给佳容选好了人家,一个二十八岁丧妻家里还有原配留下的嫡子的武夫。
知道徐念安也喜欢他之后,他胆子比之前大了不少。”
“你会难受的。”
徐念安瞪他:“你那是喜欢吗?见她背对他不肯转过身来,他抬手摸了摸她蓬松馨香的秀发,然后就把脸埋进去了,伸臂抱住她的腰嗓音糯糯地喊:“冬姐姐。”
徐念安被他这副样子迷得心头乱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第一次见我,还想我嘴唇软不软了?”
怎么又想罚写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妙音娘子一定是你帮我请来的。我这一生,都叫你给毁了!”
他回到五房的院子,将五太太叫到正房。”
“冬姐姐,你真好看。”
国公爷晃了晃脑袋,视线再次清晰起来,道:“无事。
将小辈赶回各自的房间,四太太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
赵桓熙被岔开了注意力,忙道:“不用叫上表哥,我自己去就行了,就去钱明那儿。”
殷夫人闻言,点头:“那行,你去吧,带上知一知二。你那明明是见色起意。”她问他。
今日他不去寂园旁听,毕竟盐梅先生昨日刚邀请,没有隔日就急吼吼赶过去的道理,总要做些准备。”
国公爷脚步顿了顿,到底是没说话,直直地走了出去。
小夫妻俩收拾妥了就手牵手一起去了嘉祥居,结果到那儿一看,秦氏和韦氏站在院子里,面色都不怎么好看。明明早上刚想过。好好教养两个孩子,你要明白,这两个孩子才是你后半生的依托,而不是老太太。我和娘打算待三姐养好了身子,就以母亲生病为由,让三姐回来探病,然后就不回去了,着手与李梓良和离一事。”
赵桓熙看着她不说话了。
徐念安羞恼地打他一下,就被他箍着腰抱起来转身放在桌上。
第102章
“会被……”徐念安刚挣扎着说出两个字,他头一侧,又封住了她的嘴。
国公爷不再与她多说,越过她向门外走去。
赵桓熙愣了一下,看看她的背影,偷偷把自己的枕头往她那边拉过去一点,人跟着挪过去,见她没反应,又拉过去一点,人跟着挪过去。
“你挪过来做什么?
自从有了大花灯,晚上都是点亮着的,拉了床帐帐内都能看得清人。”徐念安问。
四太太吓得面色煞白,急急地带着赵姝彤和两个媳妇回了四房。
“钱明那些人可靠吗?”
徐念安受不了他这样撒娇,又不想从了他,只得故作严肃道:“不可以,你现在还太小了。”
宜苏点头。
徐念安和赵桓熙进了房里向殷夫人行礼,不等赵桓熙发问徐念安便抢在前头道:“娘,三郎有事要出门。
四太太沉住一口气,整理好情绪之后,出门去五房安慰五太太并打听消息去了。
老太太都被国公爷给关起来了,五房不会要倒吧?怎倒反而把老太太给关起来了?
赵桓熙应了。
“母亲,之前公爹在家,我也没问,我瞧着佳慧和佳容都到年纪了,不知公爹在家时,有无为两位庶妹说好亲事?
徐念安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精力无限,不知节制”之类的字眼,脸上热得要烧起来,扭过脸去背对着他不理他了。
还指望万一以后国公爷有个不测,老太太能主持大局呢,现在看来,老太太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都未必。
慎徽院,徐念安一如既往给赵桓熙整理穿戴。
“小姐,我仔细看了,并无异常。要不要叫上洛宸一起?
过了一会儿赵桓熙发现自己亏了,不罚写字仅仅抱着她也会难受的,还不如一开始就罚写字一块儿难受了呢。
徐念安脸上发烫,翻个身背对他。要做什么?”国公爷最后训了一句,带着向忠离开了五房。”徐念安道。”
“为什么?
赵桓熙翻身侧卧,看着她道:“冬姐姐,我想过了,肯定是因为你。
不,没有白费功夫,至少姝彤的婚事还着落在五太太身上呢。
赵桓熙还在兴奋中,仰躺在床上看着帐顶说:“冬姐姐,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好生管束姝娴,一个大家小姐,动不动寻死觅活,成何体统!”
徐念安见他明知故问,羞红着脸伸手捂住了他那双会勾魂的眼睛。
昨晚娴姐儿投缳不成,国公爷难道不应该更心疼五房吗?
难不成这爵位,最终还是会落到长房手里?”
赵桓熙抱着她哼哼唧唧,徐念安心如铁石,紧闭着双眼不理他。母亲担心定国公夫人不会轻易点头让李梓良与三姐和离,所以,我们得抓些李梓良的短处在手里。
国公爷转身往五房那边走,走不了两步,突然身形一晃。
徐念安垂眸略想了想,道:“许是我多虑了吧。我做东,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他们都玩得很尽兴。
向忠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担心道:“国公爷,您没事吧?
徐念安被他看得久了,有些不自在,问:“你盯着我看什么?
小夫妻俩腻歪半晌,赵桓熙终于想起了正事:“你方才问我钱明他们可不可靠?”
戌时末,小夫妻俩都上了床。
慎徽院,赵桓熙去沐浴了,徐念安叫来宜苏。
赵桓熙一脸怨念地看着她,答非所问:“冬姐姐你负心薄幸,只喜欢我两天就不喜欢我了。”
赵桓熙握着她的手,嫣红的嘴唇抵在她玉白的手指上,睫毛浓长的丹凤眼波光潋滟地睇着她,一脸纯洁:“冬姐姐,什么叫见色起意?”
赵桓熙出了门看到秦氏韦氏才想起来方才忘了问母亲为何让两人站在这里,不过忘便忘了,他倒也没折返回去问,反正冬姐姐还在那儿呢。”徐念安一边帮他挂玉佩一边问。
赵桓熙却不是你不理他他就会放弃的人。”
“你当然应该自豪,因为妙音娘子别人请都请不到,你能请到,这是你的本事。
“派人来守住令德堂,不许人进出。”
“就是你,是你请来的。而且看这情况,国公爷显然不待见老太太,必不能将偌大的公府交给老太太去安排,说不得早已写好了遗嘱也不一定。这孩子,也不知道酒醒了没有。”
“最近锦茵去定国公府送药,说三姐姐恢复良好。
老太太陡然回过身来,嘶声大骂道:“赵恺槊,你心里从来都只有你那个死去的原配,既如此,你何必娶我?
“冬姐姐,你嘴唇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