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冉“哦”了声,没多大反应,倒是酒吧老板有些惊讶地转过头,上下打量北皎,震惊写在脸上。”
他语气轻浮。
谢宇从进酒吧开始就等姜冉点了酒坐过来,还专门给她留了位置,结果左等右等等不来人,他站起来找人,远远的就听见她问酒吧服务生,是不是想吵架。
北皎绷着唇角没说话,倒是酒吧老板那个乐啊,凑过来用屁股顶开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自家服务生:“冉姐,昨天我连夜捣鼓出了「刘伯温的二十四节气」初单!她坐起来了一些,微微眯起眼:“你是不是想吵架?
视线往女人搭在谢宇结实手臂上的手背上一扫而过。”
姜冉瞪了他一眼,手还是在推谢宇,这回直接低声说:“没事,你别管,快走。
姜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跟他讲道理:“今天是我摇来的那群小孩,我组的局我出酒水很正常的……你看上次我也没埋单,跟他们A的。
在少年来得及发火闹脾气前,他的视线重新转向吧台后坐着吃小兔子苹果的女人:“你家里有人是警犬大队的?”
他抿了抿唇,像是狠下心似的,冷着脸说:“不要了。
……
紧绷气氛过于浓郁,浓郁到四散开来后,不远处卡座里的都嗅到了。”
谁点酒谁买单。”
然而这崽子根本不受她威胁。”
“我答应了?
从中学时代到大学,他的体型和性格注定了从来没人敢正面跟他对着干,如今这人出现了,并且一脸跃跃欲试……
他没道理不接招。”
倔。
这下姜冉可也不干了,他凭什么没收她的兔子?
北皎摆好最后一个擦干净的杯子,眼皮子底下伸过来一只纤长白皙的手,那只手指关节微屈,在他面前叩叩桌子。”
旁边酒吧老板快要流泪,一边想夸他说得好,一边想让他别说了。
意识到事情发展不太对,他顿时有些紧张。
谢宇身形高大,寻常瘦弱一些的同龄人站在他面前还不够他二分之一体积,而此时此刻虽然面前的少年并不瘦弱,但他也足够将他笼罩于自己投下的阴影中大半。”
从阴影中走出来,少年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动了动脖子,他微微歪着脑袋望着谢瑜,“先不说我和姜冉说话轮着到你插什么嘴。
他也往前迈一步。
等姜冉以为他今天晚上就打定主意不肯跟她讲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吧台那边飘过来小小声的一句:“不用,中午吃的太饱,我歇歇。
至此,谢宇也被挑衅了。
“下午说好要点三套的酒,你忘了?
谢宇他们一群人还是在角落那个卡座坐下。
而北皎才不在意他放什么屁。
酒吧老板欢快地应了声“好嘞”,一转身,就听见被挤到一旁的服务生说,不做。
被人暗指是狗的人则是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姜冉被老板逗乐。”
北皎才懒得理她,作为回答,他端走了她面前放的那碟苹果。
会这么喊的,自然是谢宇。
姜冉闻言愣了愣,回头,没有任何力道地浅推了下谢宇示意他不要管,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站在吧台后面,原本面无表情的小崽子就“嗤”地笑了——
突兀的笑声中,那张英俊的脸半藏在阴影中,他翘起唇角,双眼微微眯起,笑着说:“行啊,你来点。
垂眸,长长的睫毛下敛,遮去了眼底的不愉快。”
“我跟你说了的。”
“四套酒下来你能拿一千多块提成了吧?”
“那再加一套这个呗,”姜冉用很随意的语气说,“酒水我买单,小吃那些的账单你发给谢宇让他们自己A就行。”
他顿了顿,“就算给你机会,你准备怎么教训我?”
谢宇心中有正义,以为北皎这个任性脾气撒欢再次撒到了姜冉头上,当然不肯走,立在那巍然不动,对还在阴阳怪气望着他笑的人说:“虽然不知道小冉姐怎么招惹你了,但是开门做生意,一码归一码,顾客来了点单天经地义,你这样拒绝的态度,就是欠教训。
谢宇走过去,犹如天降神兵,高高大大的身躯,很有安全感地往姜冉身后一站,低着头问她:“小冉姐,怎么了吗,要不要换我来点酒?”
这一套酒卖一千二,这女人今晚是来当冤大头版财神爷的?”
“谁跟你说好了?
后者当然点头如捣蒜。
在姜冉温和地回应时,北皎扒拉着面前那些摆好的杯子,没礼貌到“欢迎光临”都免了,反而是自行由衷感慨自己命苦,白天面对宋迭,晚上又来个谢宇……
这些人有完没完?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一时间,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个剑拔弩张的味道,仿佛随时一触即发。
他抬头看向姜冉,后者冲他笑了笑:“三套「莫奈的十二季花园」。
一扭头发现站在吧台后阴影处,北皎脸色难看得能拧出绿色的汁水……而另外一边,姜冉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动都不动,情绪也毫无波澜,甚至冷静地跟他展开了讨论。”
这没什么不对,毕竟是她主动组的局。
定眼一看发现酒吧服务生是那天在篮球场一通闹腾又走掉的少年,因为他,最后友谊赛下半场都没打成。
她收回视线,望着北皎,又问:“板不要了?
虽然他球技确实很好,他还夸过他。
但是未免有些任性了。试营期间六折,一套只要一千八!”姜冉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用眼神儿酒吧老板,像是要跟他确认这件事。
“欠教训?
这时候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了,外面闹哄哄地进来了一群年轻人,众人有说有笑,为首的那个一抬头,与吧台这边半侧身往这边看的女人对视上,双眼一亮,喊了声,小冉姐。家里祖传训犬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