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作品的主人,都是大山里边没有别的收入来源,只能靠些手工换一点点钱的妇女、残疾人。她们有个群,都是酷爱服装定制的,里面大部分是你的阿姨粉,拿到这些实拍照片不难。”卓裕看了眼手表。给不认识的男人挂男科,你咋地不扶老奶奶过马路呢!
来吃饭可以,但得卓裕开车来接,简直一身臭毛病。”
卓裕眉头拢了拢,他不是这个意思。
【一位美丽网友:得了吧,我妈,那家店的常客,体验感太好,就是愿意花钱买开心。
姜宛繁别过脸,心跳起伏。他去找了他妈。”
盛梨书张手就给她一个拥抱,繁杂的古装发饰磕到姜宛繁嘴角,疼得她龇牙咧嘴。侍者引路到高层贵宾包间,推开门,里面早到的姜宛繁和盛梨书有说有笑地转过头。
谢宥笛说自己最近睡眠质量不好,没事总是惊醒,心脏一跳一跳的,说自己预约了寺庙烧香驱驱邪。乍一听这事之后,义愤填膺地说要办一场时装秀。开到地下车库,卓裕没把车熄火,干脆坐在车里等她自然醒。”
“不用什么?从你自己这边着手,事实与口碑比无端猜忌更能让人感同身受。”
忽然,塑料瓶伸过来,挨着盛梨书的肩膀把她往后拨。比齐鸭美!
卓裕把她轻轻往里挪了挪,怕她一个翻身摔下床。】
【知名杂技演员:欢迎大家来霖雀玩,来看看我们这里的形象大使!
卓裕把她俩隔开了些,这才说:“不用了。她自顾自地嘲讽,低声喃语,“我当初看人的眼光烂成屎。”
其实齐雅那边早就选定了晏修诚作为此次红毯秀的礼服定制方,这么一顿操作,两方都是受益者。卓裕手里拿着娃哈哈,皱眉提醒:“发饰刮到她了。”
盛梨书呵呵了,“亏我还觉得齐雅不错呢,简直瞎眼。连睡衣都没换,挨着床边一点点,整个人蜷成虾米状,把头埋进枕头里,只留鼻子出气用。”
“我看您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吧。”
姜宛繁摸摸肚子,“有点。并且从现在的风向来看,卓裕的判断确实是对的。
他把手机递过去,示意自己看。”卓裕倒了杯温水递给姜宛繁,笃定道:“店里不会受影响了,生意反而会更好。以为有张明星脸了不起是吧,你向盛梨书交版权费了没!”
“我谢谢你啊女菩萨。”
那你是想多了。”
卓裕换好衣服从试衣间走出,边系领带边问:“你确定让他俩见面?”
“谁二哈,你才二哈呢!”
喃鸣山苑的安保做得非常出彩,是盛梨书的聚会根据地。】
照片是作品实拍,很朴素,也没有过多美化痕迹,但细节角度非常高级自然。”
姜宛繁笑了笑,“放心,迪哥我信得过,不会乱拍女明星的。”盛梨书忍不住想为他鼓掌,心说,上帝总是公平的,身体残缺,脑子挺好使。
【夏天还不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必须为小姐姐宣传一波。卓裕明白,她心里头的委屈还在。微博下排前边的评论都来自路人,纷纷po出了在“简胭”或购买或定制的种种物料。
盛梨书:“这么高的转发量,你买的?”
“我就小气,一毛不拔!
姜宛繁被一声尖锐的鸣笛响惊醒,浑浑噩噩地看了一圈,“我睡多久了?”
谢宥笛家大业大,他妈萌萌女士在C市的交际圈地位非常高。
微博页面,一条转发破1k的内容,是一名普通网友发的:
【糖包不吃糖:一直在小姐姐家做衣服,小姐姐人美低调,真服了这些网络喷子。我在。”
谢宥笛气到头发丝都在抖。】
【可达鸭:哥们,是齐雅。怎么这么想不开。】
还有一条转发量更高的。”
“谢谢噢。”服务生正好进来送小食,木门推开的一刹,外面的光像打开的折扇,角度的光正好打在她眉眼。里头有真实的怒容,以及不容商榷的决心——
“他也别想好过。”
盛梨书点点头,“就是这样的。怎么会穷呢?
“喃鸣山苑。”
“你能想到的,我已经做了。挂号费转给我!姜姜你也别放心上,以后别接这种单了。”谢少爷很满意,“感觉到了你对我的重视。”
姜宛繁错愣。
姜宛繁呼了呼气,“你叫醒我呀,还陪我坐这么久。这么大的动静,姜宛繁依旧闭眼睡得沉。”
“滚蛋逆子!”
“对,就缺钱,缺你这五块八买别墅。”
“凌晨一点半。这个圈子本来就很小众,人家自掏腰包从不收取手续费啥的,真正做好事不留名。】
卓裕客观分析:“你扒对方的黑料,太刻意了反而没有信服力。”
盛梨书嗤声不屑,“二哈来了。倒也不是多生气,而是觉得可笑至极。全程安静地听完,她忽然说:“小书。
好在姜宛繁是个复原能力相当强的人,第二天就回血成功,早上对着镜子描口红的时候,她跟卓裕商量:“晚上请谢宥笛和小书他俩吃个饭吧,这事儿他们帮了不少忙。晏修诚更不必说,渔翁得利,提升知名度。”
“啊?”
被摆了一道吃了暗亏,“简胭”名誉受损,那么应对之策也要回到这一点。”
姜宛繁的脸隐在明暗交替的光线里,看不实眼中情绪。瞎热心个什么劲儿?所以你又跟李阿姨分手了?
谢宥笛猛地大声:“就是你造我的谣!”谢宥笛板着一张俊脸,越挫越勇。”
姜宛繁揉着嘴角,泪眼兮兮。
路上,谢宥笛问定在哪里吃。
盛梨书蓦地一顿,“原来你是穷。”
盛梨书当仁不让,“我就爱普度众生,助人为乐,积德行善。”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眼都熬红了,想让你多睡会。”卓裕挑眉,“饿不饿?”谢宥笛神色愤愤,气得直挽衣袖,上回的仇还记着,“你一小姑娘能不能矜持点?
谢宥笛当场懵逼,“办时装秀干吗?”
“缺钱就少做好事。
卓裕不抢功劳,懒散散地靠着吧台,“谢宥笛弄的。”盛梨书继续:“强哥的手段你知道的,威逼利诱样样在行,很快就套出了话。”
“展示一下姜姜的作品。”
“以后有这方面的资源,你告诉我。”
“借力打力呀!
卓裕点到即止,“不是我订的,到了你就知道。
到家等他洗完澡,姜宛繁已经在床上了。”
卓裕没勉强。
“气死,我给你找营销号,扒姓晏的黑料!齐雅凭借舆论,提前预热她即将参加国际电影节的事。”
“好地方啊,这里的位置可不好订。我这是为你好。
卓裕当然不是按盛梨书说的那样做。”
姜宛繁撇了撇嘴,“算了吧,不吃了。”盛梨书朝他扮鬼脸略略略,“小气!”
“只是联系了几个营销号,他们会的我都会,但这些数据不是我作假,都是真实的。”
“不用谢,本菩萨会保佑你下次复查不用排队的。小姐姐自己做了个APP平台,把一些刺绣作品免费放上面寄卖。”
姜宛繁抬起头,直接了当道:“齐雅工作室和‘典风’事先就已达成协议,联合炒作。”
……
连日来的情绪低压得以释放,姜宛繁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