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玥说:“老头子说不回来参加婚礼,就断我生活费。
“……”
于婉清一拍手,“你提醒我了!”
听罢,季樱笑弯起唇:“知道了。闻玥确实给她看过这么一号备选,只是成没成她就不知道了。”
她细细观察着季琛的表情。
如果没有婚约,家里也不可能松口。”闻玥苦口婆心:“嘤嘤,你不需要一点仪式感,就这么让他轻易娶到你吗?他眉眼和季樱相似,都不是具有攻击性的长相,甚至瞳色比季樱还浅,乍一看,给人春风化雨般的温润之感。”
季樱思索了片刻。”
闻玥懒懒说:“你要是和他没有婚约,你可能现在就和他领证结婚?
季樱垂下长长的眼睫,心中叹息一声。
这次入住的住处在海岸边,坐落在热带花园中,周围环绕带着私人沙滩的中央私人泻湖,环境清雅又幽静。”她摩挲着手里的暖手宝,温声道:“我见过了,是他们学校橄榄球队的,混血,特别帅。”
“不过婚礼的事情,你们也该上心了。”
季樱动作一顿,脑子缓缓地,转动一下。
见他沉默,季樱又看去一眼,冷不丁道:“大哥,你别追了。
甚至季淮都推掉了所有节目邀约,随车一起来到京郊。
季樱自是带着傅老爷子一同前往。
窗外雪满枝丫,季樱抱着手暖来到床边,将傅景深一人丢在沙发上,自己躲了个清静。”
“喂!”
季老爷子不喜暖气,屋内只开了炭火火炉,季樱摇头:“就是手有些凉。”
二人心照不宣,都是来躲个清静。
负责人自是派专人,十分妥帖地整理了季樱亲自做的那份旅行计划,同时提供了最为优化的路线。季樱回家时,季琛都忙,她甚少见到他。”
季樱又默了几秒,蹙起细细的眉:“这证都领了,还要求婚吗?
在京郊庄园待了三天,大年初三,季樱随傅景深踏上了去澳洲的飞机。
这一家人聚在一起,家长里短外,有些话题和矛头不由就指向儿孙辈里那点事。
但不过瞬息,季琛的眉眼就恢复了温润,他笑着说:“是吗?”
两人继续聊了会,闻玥突然懒洋洋问:“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毕竟是一辈子一次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草率了,给我大大地办!
而今年春节,地点和季樱生日一样,季家举家来到季老爷子京郊的庄园。”
矛头被轻易转移到自己身上,婚礼仪式繁琐,几个长辈瞬间便将注意放在了这件事上。我怎么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
季琛垂下眼。”
季樱想了想,回答:“他也不算轻易娶到吧。
她有些哭笑不得:“都结婚这么久了,我还怎么开口让他给我求婚呀?”
季樱从衣柜拿出睡裙,抓住重点:“所以你还是不回来?
忽地开口:“妈,这嘤嘤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吧?结婚时间久了,她连婚礼都快忘了。”
“什么时候让她把这位混血,带回来看看?
室内装修华丽,似古欧洲般建筑般质感奢靡,从内往外看,沙滩,海岸一览无余,上面还有三两的游人。自小到大,她的大哥都是家里最优秀的存在,对她有求必应,似乎无所不能,只是于感情上,比她想象的还要别扭。”
季樱满口胡诌。”
季琛举起茶杯,挡住上扬的唇角,缓声道:“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呢?”她忽地“嘶”了一声,“话说他给你求婚了吗?”
季琛目光落在她手上,嗓音清润:“还冷吗?”
场内寂静了一秒,季樱吃点心的动作一顿,看见三个长辈的视线齐刷刷朝他们投来。季淮就更不会管了,找了个背人的角落打游戏,识趣地远离战火,生怕烧到自己身上。
和京城不同,澳洲正处盛夏,阳光明媚,从飞机上下来时,连毛孔都舒张了。”
“玥玥有男朋友了。
好想摁头哦。
赶来机场接应的是傅氏集团在澳洲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傅景深曾经的手下。傅景深没什么表示?我这都等了好久了,还想做你伴娘呢。
久久没得到回应,季樱掀睫朝季琛看去,在触及男人眼中一瞬间的冷冽凌厉时,微微怔愣。”
“等你从澳洲回来,我也就回来了。如今倒是攒了一肚子的问题,“大哥,你还在追玥玥吗?”
闻玥轻哼一声,“这就要让他自觉领会了。
的确如此。
故而哪怕季琛脾性再好,此时眉眼间也涌现出坐立难安的情绪来,眼眸微眯,余光朝给季樱剥核桃的傅景深看去。男女皆穿着清凉,很是热闹奔放。京城冰天雪地,但万家灯火冉冉,街上车吹马龙,一片熙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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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在一场大雪中悄然而至。
见她沉默,闻玥冷不丁问:“你不会连婚礼都忘了吧?他可真就是赚大运,才能娶到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季樱回头,对上季琛的眼,唤道:“大哥。
这次澳洲行,季樱期待了许久。”
季樱眨眨眼睛,轻声细语地说:“大概年后吧。
季琛首当其冲,承受了大半的伤害,被两个老爷子和于婉清一起,从年前念叨到年后。”
季樱:“…之前定的时间是我毕业后。”
闻玥:“你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吧?”
闻玥口中的老头子自就是闻海,季樱开心了,“果然还是得叔叔制住你。
季樱躲在后头笑眯眯地吃点心,也不插话,和傅景深一起,一副悠悠看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