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战事平息

第120/197章

”

  他的自愧是真的,姜宛繁有点不忍心了,指腹挠了挠他后脑勺,“没呢,前阵子比赛累的。”

  “你今天拍摄,我想去看。”

  姜宛繁瞪他一眼。

  姜弋皱眉,“姐姐。

  姜宛繁别过头,拭了拭眼角,稳住情绪后才道:“坐一会儿吧。

  姜宛繁给面子地牵住,他一用力,人就坐在了大腿上。”

  卓裕用力打掉姜弋伸过来的手,然后把保温杯往怀里护了护,“想吃让你姐单独做,这一份是我的。”

  “对,她设计并且绣的。”

  两人就坐在场地边的休息椅上。

  —

  第二天清晨,姜宛繁似从梦中猛然惊醒,直楞楞地坐起来,眼前短暂晕眩。

  “过来。”

  姜弋愣了愣,缓缓低下头。”

  “啊?卓裕动作轻柔地拨过她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渣男锡纸烫。”

  “怪我。”

  姜宛繁最不喜欢冷战这种方式,他跟刻在骨子里似的不敢,形成了本能反应。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好,戴,把一盒都戴上行了吧。

  他让旁边的助教来带练,收了雪板朝这边走来。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你。”

  她语气太温柔了,还有一丝委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卓裕不忍心,走过去摸了摸她头顶心,“你最近太累了,在酒店休息,这两天拍完,休个长假,我带你去瑞士度假。”

  “没事了。”

  “喏,在那边教女会员。但就算出事,也算为国捐躯,光荣。现在下得差不多了,也该她算账了。”

  姜宛繁拍了拍他手背。”

  “……”

  姜宛繁能主动来,就是给他台阶下。

  姜宛繁连话都没力气说,回酒店就懒在床上,被子裹成一条蚕宝宝。”

  卓裕一愣,随即乐出了声,“这次就不怕了?”姜宛繁闷声,“怕你摔断肋骨。”

  卓裕说:“她不打折,终生免费。”姜宛繁问:“你姐夫呢?

  对视几秒,他默默低下头,自个儿先笑了起来,分分钟被她拿捏,还有什么好负隅顽抗的?走去训练场一看,确实是女的,四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粉白相间的滑雪服,像一个软糯桃粉包。

  姜宛繁笑着说:“谢谢您和嫂子了,给了我一个练字的机会。”

  艺术工作者的思绪总是天马行空如万花筒,其实拍摄的内容很简单,组务联系了市区一家装潢古典的刺绣店,无需过多布景,姜宛繁坐在工作台前,拣线,穿针,手指细长幻动,光影布局里,随着镜头拉扯,像一只栩栩如生的画笔。

  内容升华递进,以微知著,是宣传,亦是行业发展的描绘。”

  正主的声音从耳畔降落,“你总背后说他坏话,是不是不太好?卓裕被她这动静吓一跳,“我吵醒你了?”

  卓裕带她去休息室,进去后他也不说话,光坐那儿喝汤了。

  姜弋欠嗖嗖地说:“她要上私教课,包年,打折吗姐夫?

  卓裕笑,“想看不早说,单独滑给你看不就行了?

  她皱眉吓一跳,“会不会走路啊。”

  张导夫人从事的是服装设计,融会贯通,所以对姜宛繁印象深刻。

  “姐夫你好像不喜欢,别浪费,我喝。”

  姜弋吸了吸鼻子,声音比之前更哑,“我明白的。

  导演姓张,说来也巧,见面的时候,他对姜宛繁说:“我夫人很喜欢你,看了上次的比赛,简直是你粉丝了。曾经的天才选手,中途陨落,最终又回归,即使不再是以运动员的身份。姜宛繁回复完,再挨个把消息删除。

  姜宛繁看了一会滑雪的人,“一直这么多人的吗?叛逆到狗都嫌的少年,现在勤劳,好学,会察言观色,也懂进退。先拍她!

  姜弋大声:“老板,这位顾客找你办卡!

  “不一样的。

  卓裕轻轻撩开她脸侧的碎发,熄掉最后一盏灯,抱她入怀。”

  “是我冲动了。”

  她把卓裕和姜荣耀打赌的事告诉他,“爸原本不愿意的,卓裕说,如果他带不好你,就再买一套大平层写我的名字。

  或许不完美,可有起有伏,才是真实的人生。

  姜宛繁拿手指戳了戳他背阔肌,没反应。

  她也翻过身,背对背,眼神空无一物地盯着某个虚浮的点。当中,最具点睛之效的便是“雪山之巅”。

  当时没太多表现,但卓裕为了这事确实有点生气,澡都没洗,翻个边背对着她睡着了。”

  姜宛繁把带来的保温杯递给他,“煲汤给你喝。

  “姐,你俩吵架了?没想到冥冥之中注定,真有派上用场这一天。”她语速慢,一个字一个字的,“我陪你去北京的时候,徐佐克老师说的那些关于你的过往,我有点儿羡慕他了。看着忙,但连姜弋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因此,原定24日的日期又提前,22号,卓裕带着姜宛繁一起抵达延庆海坨山雪场。在这个俱乐部里,你能找到自己想要什么。缓速带颠簸,她惊醒,眼下一片淡淡乌青。这个姿势,她属居高临下,食指勾起卓裕的下巴,“那晚嘴很硬啊。”

  姜弋懵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姐姐。

  休息室整面落地窗,设计很奇葩,姜宛繁紧张,“看得到!”

  张导想了想,灵感大开,连忙叫来组务,“我突然有个构思,能不能把传统文化和运动美学出串联起来?

  这只是占时很少的一帧镜头,导演设想着与最后“雪山之巅”的画面串接,静与动,文与武,最后再给滑雪服上的图案特写,剧情呼应。”

  姜宛繁想笑,这小子,不搞点事出来真不罢休了。还有爸爸,老姜是爱你的,一把年纪辛苦大半辈子的人了,难不成你还要他跟你先低头,先认错?”

  卓裕秒答:“没有。

  “爸妈和奶奶年纪大了,你是年轻人,多忍让,多照顾,多回去看看他们。”姜弋说:“姐夫让我去考证,考下来了让我当助教,我每天晚上都看书,就是看得有点慢。”

  姜宛繁忍俊不禁,如今的姜弋,和几月前相比天壤之别。

  姜宛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宽慰道:“人嘛,都有走错路的时候,能够迷途知返,就很好了。”

  “你刚鬼鬼祟祟的时候。”姜宛繁笑道,“去忙吧。”

  姜宛繁轻呸一声,“怪谁?

  姜宛繁这边镜头虽然不多,但也拍摄了一整天,晚上十点才收工。”

  “也怕。这个宣传片八分多钟,分为六个板块——民众、热情、科研、环保、天地,最后一个是雪山之巅。”姜弋举手投降,女孩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之后这几天,卓裕要对接冬奥会宣传视频拍摄的事,成天待在俱乐部里。”卓裕打断,“该一起商量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卓裕忙完事,八点过来陪在现场,回酒店的路上,姜宛繁额头抵着车窗玻璃,摇摇晃晃地睡着了。!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也会有更多的不尽人意,这是必然。卓裕教她单板滑雪,年纪小,滑得有模有样。导演组本欲采用专业运动员,后开会讨论,与另一版宣传片人设有所重合,倒不如以普通人的视角来展现。”

  姜弋往后猛跨一大步,惊愕,“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只希望你健康平安,能够充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卓裕手把手地教,耐心引导,把他掰正回一条方向正确的道路上来。”姜宛繁露出笑脸,晨光是天然氛围灯,她笑起来像冒尖的荷叶,梨涡很浅,镶嵌在嘴角,是荷叶上的露珠。”说这句话的时候,姜宛繁神色悠远,像天外之音。”张导和气,喜开玩笑。

  组委会两次联系卓裕,征得他同意后,确定了拍摄内容。”

  姜宛繁平息了一下心跳,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你怎么没叫我。”

  姜宛繁笑了笑,“实在不想祝你披荆斩棘,那样太累。”

  “不行。”

  卓裕接到消息后,姜宛繁似早有准备,拿出几个样板给他看。”卓裕服软,伸出手。”

  姜弋扎心,“姐你自己撞上来的好吗?

  “正好,来了给我签几个名,我拿回家借花献佛。”他谨慎忐忑。”

  “要你管。姜宛繁负手环胸,抵着桌沿,轻飘飘地问了句:“你在跟我冷战?”他指了指姜宛繁,又指了指卓裕,“我记得,这次拍摄所用的滑雪服上的图案,是你爱人设计的。”姜弋悄悄发短信,“姐夫好娇气,估计又得等你来哄了。他的思维方式开始转变,不再认为读书无用。

  姜宛繁往他胸口一蹭,捂着的声音有些闷,“我都没见过你滑雪的样子。

  卓裕皱了皱眉。”

  卓裕回过头,姜宛繁站在护栏外笑。”

  姜宛繁垂眼望之,慢悠悠地说:“你一个人也生不出啊,那晚你的表现,就应该去做一个锡纸烫。”

  “看不到,玻璃单面的。”

  姜宛繁从休息室出来,迎面差点撞上姜弋。”姜宛繁说:“我想看……过去的你,更好的你。他端详了一会,“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关系,多点时间准备,能过的。

  卓裕的恩师徐佐克在这个行业有一定话语权,听闻消息后,他当即推荐了卓裕。

  卓裕没松口。”姜宛繁欣慰,“说起来,卓裕还得感谢你,帮他省了套房子。”

  卓裕目光至纯,若无其事地嗯了声,“下面也很……硬。她蜷缩着,约莫是北方太干燥,皮肤微微泛红,卸了妆,鼻尖冒出一颗小小的痘。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很久之前,只要有灵感,就会设计着玩儿。”卓裕圈紧她的腰,头埋在她颈间,闷声说:“老婆,你真瘦了,胸没以前大了。

  张导兴奋得一拍大腿,“行!”

  “OK,OK,我的错。”

  “怎么没见过,俱乐部里不是天天滑?”

  姜弋很有自知之明,“我还是饿死吧。

  姜弋忽然慌了,刚才姜宛繁只是脸红,怎么现在眼睛也有点红。他能帮你一时,但以后的路,终究要你自己掌舵。”

  “这还算少的,到周五,还得预约时间段呢。”

  —

  去实景地前两天,拍摄组来了一趟滑雪俱乐部进行了素材取样。”卓裕自觉认领,“没把你养好。

  少年皮肤自带凉意,瘦,长,筋骨指节分明,那股野蛮生长的劲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OK,OK,我的错。”顿了顿,她主动提起,“那件事,我不是不愿意。”卓裕忍不住笑。”

  卓裕淡淡应了声。

  手机调成静音在枕头下,过了一小时,姜宛繁才拿出划亮屏幕,微信上几条消息都是医助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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