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巨人怪太弱。

　　莫非他一直在藏拙？

　　此时的秦步月还不确定，到底是深夜剧场太强，还是这个单人虚拟场太弱？

　　尤其是那几位尝试了十几次，被【群起攻之】毒打了十几次的，更是恨不得快进，跳到小剧场。

　　情绪场的难度可不像玩游戏那样，现实不会根据先行者级别来定难度。

　　宋仪羌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这肯定不是第一次！

　　这脑子不大像啊！

　　秦步月收了鬼娃娃，略迟疑地走向另一个车间，那里也有个巨人怪，这次秦步月没放【心怀鬼胎】，而是自己拿着紫藤剑，一脚踩上它的小腹，借力腾空后一剑刺穿它的脑袋。

　　‘追梦人’势均力敌，并不像‘哲学家’那样一家独大。

　　李嘉择这一手实在是出其不意，虽说不符合现实中的情况，但在虚拟场里又完全合理，能找出漏洞本身也是一种能力。

　　召唤系不好混啊，给了娃娃饿死娘……啊呸！

　　秦步月试了很多次，现阶段的她很难控制鬼娃娃，最多是找一找释放时机，用二号鬼娃娃来配合一号鬼娃娃打个出其不意，如果释放到了四个鬼娃娃，就只能是无脑模式了，一旦操纵，她甚至有种自己要分裂的错觉……

　　还好是虚拟场，现实中她还真不敢贸然尝试。

　　看到这里，大家最多是对李嘉择的智商改观，觉得他未必有表现出来的那样蠢，但还是不明白他如何能击杀【群起攻之】。

　　至于【血盆大口】和【群起攻之】，大概是副作用不合格，被强制回收了。

　　这回可没有“攻略”，一刷和二刷是截然不同的心态。

　　当然他们都耐住了性子，想看看李嘉择的实力究竟如何。

　　这个难度应该不低？

　　为什么不早早升到四级，融纳专职，挑战本源标签！

　　鬼娃娃挺强，就是战斗方式不太美观。

　　对于先行者来说则是幸存者偏差——能从单人情绪场活下来的低阶先行者，提交的报告普遍难度不高；那些遭遇了难度极高、类似于深夜剧场的低阶先行者，根本活不下来，也就没有报告。”

　　宋仪羌：“也对，我好几次都被【血盆大口】和【牙尖嘴利】给耗得精神力不足，等遇到【群起攻之】……我去，李嘉择这么狗的吗！

　　她进去后发现是个精神病院。

　　画面血腥，味道刺鼻。

　　当然……

　　知道了也没意义，水平太次，不够鬼娃娃啃两口的。

　　宋仪然没吭声，继续往下看。

　　秦步月点开了个人信息，发现虚拟标签那一栏多了三枚，分别是【哀毁骨立】【心怀鬼胎】【牙尖嘴利】。

　　可为什么啊？

　　秦步月有心试一下【心怀鬼胎】，释放时她感受到了精神体的拉扯，估计和鬼娃娃数量有关，她掂量了一下，放出来五只……

　　精神力瞬间空了大半。

　　她留意到远处有人上线，但无意上前交流，毕竟是代练，得有自觉，万一被发现，就……少爷尴尬，她没工资。

　　能够被低阶先行者单人终结的情绪场，难度一般不会太高，像精神病院这种有四个标签的，已经属于高难度了。

　　全神戒备的秦步月等来了虚拟场的标签，哐哐当当的铁链声中，一个满头包的“巨人”，拖着一身枷锁，留着满地脓液向她走来。

　　对于情绪标签来说，有“天时地利人和”加持，它们能演变出极其可怕的情绪场。

　　秦步月在线下忙忙碌碌，却不知道内测的少爷小姐们，犹如被飓风卷过，大跌眼镜。

　　其实他早就领悟了‘世传’？

　　这些现实中没法用的标签，在虚拟场练得再好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秦步月：“单人模式难度不高，等集训的时候，咱们一起去抢首通。

　　通关人是李阿斗！

　　宋仪羌一边不服，一边又不得不服。”是他们思维定式了，完全没想过去碰红色标签。”

　　宋仪然也沉默半晌，憋出一句：“……虚拟场没有污染的概念。万一尝到了甜头，现实中也忍不住去持有，那就麻烦大了。

　　一个半小时后，秦步月下线了，她还要去‘人间世’修行，还要去外出巡逻，还得去图书馆看书，不可能一整天都泡在虚拟场。”

　　是鬼娃娃太强还是巨人怪太弱？

　　宋仪然、宋仪羌立马下线，行动迅速地去找管家，闹死闹活也得拿到深夜剧场的通关回放。

　　凝神戒备的秦步月一怔，只见鬼娃娃扑向巨人怪，四肢化作一把把钢刃，稀里哗啦间，巨人被堪称一地肉块。

　　好比【心怀鬼胎】，交给一个精神体一般的先行者，他最多也就释放一个鬼娃娃，战力肯定不高；交给精神体淬炼得当的先行者，能释放四五个鬼娃娃，这战力就很可观了。

　　深夜剧场被通关了。

　　这么一对比就知道，深夜剧场的难度严重超标！

　　进入前她看到了这个虚拟场的首通ID——远上寒山。

　　她又找了一个单人虚拟场，发现首通人还是远上寒山。

　　连续刷了四个单人模式的虚拟场后，秦步月认清了一个事实。

　　疑惑、不解、好奇……

　　还有幸灾乐祸。

　　秦步月选定了可用标签：【哀毁骨立】【心怀鬼胎】【一叶知秋】【借酒消愁】。

　　看得出李嘉择是有备而来，无论是黑钢琴还是宣传册，他都算计好了体力、精神力，做到了最小代价干翻俩红标。

　　李家和宋家不同于孟家和王家。

　　所以，虚拟场才有了单人模式简单的现象。

　　秦步月继续往里走，看到了这个情绪场的核心，可惜这里的首通被拿下，她没法知道都有些什么标签。”

　　宋仪羌尴尬地挠头：“我不是这意思，我之前一直没遇到他，以为他今天是第一次上线……”

　　对于“李嘉择”的熟门熟路，看视频回放的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用标签那里还有一个空位，秦步月大体懂了规则，进入虚拟场的都是一到三阶的先行者，持有标签的上限大概是四枚，所以虚拟场的可用标签也卡在了这个范围。”

　　他看到了回放，“不回嘉”轻手轻脚进到剧场大厅，直接绕后偷袭，用【睡意朦胧】轻松昏迷了黑钢琴。

　　小伙子或者小姐姐，挺勤奋嘛。”不管是绕后黑钢琴还是怒刺宣传册，都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妥妥的预判先手。

　　宋仪羌辛辛苦苦轰了整个大厅才活埋的黑钢琴，他这么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不是鬼娃娃太强，而是单人模式太弱。

　　秦步月看到了异变的护士小姐姐，她也算见多识广了，没被那掉下的眼珠子给吓到，干脆利落释放了鬼娃娃，浑身腐烂的护士小姐姐被切成了肉段。

　　更多是幸存者偏差。

　　倘若先行者能精密地操纵每一根精神线条，将无脑模式的鬼娃娃改为手动精密操纵，那战力更加恐怖。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闯过十几次，积累了不少经验后仍旧被【群起攻之】暴揍出局。

　　标签没有星级。

　　秦步月：“？

　　秦步月下线后和小伙伴们分享了自己的体验，陈羡于听得眼睛发亮：“妈耶，还有首通奖励！

　　秦步月再度打开虚拟场，找了个单人模式去磨合标签。

　　所以，不约。

　　宋仪然瞥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没打过十几次？

　　仔细一想也对，虚拟场里的单人模式，是根据低阶先行者上交的报告模拟出来的。”

　　宋仪然性子沉稳得多：“急什么，看看他前期是怎么打的。

　　小伙子挺强，嗯，也可能是小姐姐。

　　比如看不惯孟博远的宋仪羌，非常希望‘追梦人’暴揍‘哲学家’，还是传说中的阿斗哥，更爽了有没有。

　　也就半个多小时，深夜剧场的首通视频群发给了各位大少爷大小姐，他们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心情点开了回放。

　　陈羡于拍拍小颜肩膀：“兄弟，咱不能给布布拖后腿，没准……没准……嘿嘿嘿……”

　　最佳分会的奖励，起步就是五万功勋。

　　他这是要翻身咸鱼把歌唱呀！”

　　陈羡于支棱起来了：“好好好！

　　秦步月保留了小叶子，在【借酒消愁】和【睡意朦胧】之间略作犹豫，从控制上看【睡意朦胧】范围更大；从攻击上看，【借酒消愁】杀伤力可观。

　　好在距离集训还有一个周左右，她先熟悉一天，等明天再开始排名战，也来得及帮李嘉择肝到内测前三。

　　秦步月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处废旧工厂，别看她刚拿下了难度那么高的深夜剧场，对待这个普通的虚拟场，也没有掉以轻心。

　　现实可比“游戏”更加不讲规矩，思维活泛本就是一种生存智慧。

　　可以，没毛病，不犯规……只是说好的落榜三次呢！

　　后续还遇上了一个连蹦加跳的巨大针筒怪和一个发疯的下半身，最后的情绪场核心居然是一件白大褂，它还给自己东拼西凑了个身体，强行装在了衣服里……

　　秦步月全程没有出手，从一个鬼娃娃到两个鬼娃娃，最后收拾白大褂时出动了四个鬼娃娃。

　　他平日里的菜鸡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宋仪羌不愧是个铁憨憨，又惊了：“他……他竟然手拿红标，还用【牙尖嘴利】去咬铜锁！”

　　一些难度偏低的单人模式，以陈羡于和颜江翰的实力是可以拿下的，到时候有了虚拟标签奖励，再去挑战一些难度高的，等他们实力整体提升，就可以组队去拿多人模式的首通奖励……

　　如此这般，排名战也大有希望！

　　宋仪羌：“快进快进，先看【群起攻之】那段！

　　哪怕秦步月现在持有六枚标签，也只能选择四枚放到可用标签一栏，嗯，这很符合现实情况。

　　秦步月试了很多个单人场，对【心怀鬼胎】的效果基本心中有数，也越发体悟到了会长先生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