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他早就好了,我们高三一毕业就谈了,只是一直没好好谈,那家伙别扭得很,分分合合都好久了。”
“怕你出来了看不见。”
“迟鹰不让。”
季骞对她笑了下,和她拉拉扯扯、别别扭扭地抱住了:“体育生不怕冷。”
秦思沅溜达着,来到私人影院,和苏渺一起找了一部恐怖片,俩人躺在龙猫垫子上,抱在一起看。
冬日寒风瑟瑟,苏渺捻紧了外套,远远地看到那个高挑的男人,站在小区门外的街道路灯下,耐心地等待着。”
“不行,卧室不行。
她默默保存了那张西装的照片,存进了相册里,看着他,眼底一片温柔的笑意:“加油呀,好好表现,你一定要站在最顶峰。”
“卧槽,有主了?”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不信看评论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怎么就不能问了嘛。”苏渺都有些过意不去了,叫秦思沅快过去,别让人家在这么冷的寒风里等着了。
苏渺第一次见他穿着如此正式,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少年永远是卫衣和短袖t,笑起来痞坏不羁,仿佛永远停留在她记忆中的十八岁。”
秦思沅又溜达着,来到了卧室门口:“可以随便参观吗?
“对了,迟鹰怎么样?”
……
看完了一部恐怖片,苏渺本来想要留秦思沅在家里过夜来着,结果听到她打电话,似乎季骞在楼下接她,她也只好送女孩下了楼。”秦思沅真是快被他气死了,“你们体育生真的好笨哦!”苏渺赶紧阻止。”
“秦思沅,我要下逐客令啦!”
“隐私。”
苏渺不解地望向她,“你就搬过去了?”
“那屋子中式风格装修,就我哥看得惯,我早就住腻了,想搬到这种大平层来住,太通透了!”
底下的评论也很精彩——
“天哪,这就是北鲲集团的准继承人了吗?”
苏渺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黑斑男人,心微微一颤,故作漫不经心地向她提议:“你可以搬过来啊,我们一起住一段时间。
兴许真是碰巧。”
“你太夸张了。”
“他不好来你家,说要在楼下等。迟鹰也说过她和梦想一样,不可辜负。
她要紧紧抓住迟鹰,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渺终于松懈了下来,作息和生活重新恢复了正常,一周后,她在图书馆翻阅文献,接到了秦思沅转给她的一条微博消息——
苏渺打开链接,链接跳转了微博,那是一条北鲲集团年会上流出来的照片。”
……
晚上,苏渺邀请秦思沅来家里一起用家庭影院看电影。”
“?
他脸庞锋利,五官带着某种冬日里特有的冷硬感。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你老公真的帅得让人流眼泪,穿西装得样子,又欲又禁欲!
接下来的几天,苏渺每天下楼和回家都忐忑不安,连公交车和轻轨都不坐了,她宁可每天打车回家,生怕再遇到那个脸上长了黑斑的男人,
她没再看到那张可怕的脸。”
“切,看你害羞那样,一点也不像快要结婚的女人。!”
她又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张开双臂,拥抱着对面的江流,“视野超赞啊!”
“可不是,他女友是c城的,也漂亮得很,求婚现场绝美啊!”
“等等,这不就是之前在解放碑求婚那位吗?
“那你们有玩具吗?”
苏渺瞬间脸颊红得通透:“没有,乱讲,只是迟鹰不喜欢被打扰私人领地而已。”秦思沅笑着说,“我搬去季骞的出租屋了。”
“会不会…太快了?”
“这位大佬超牛逼,麻理工的博士,核心论文多得一批,专利拿到手软,掌握核心技术的科技新贵,我真的可以期待北鲲的新产品了。”苏渺在给她洗了一碗车厘子,递了过去,“你家还是别墅呢。”
季骞脸颊微红,抿了抿干燥的唇,压低声音:“谢谢。”
“难道我不知道打电话吗?
秦思沅也是心疼得不行,赶紧小跑过去,将自己的红色围巾摘下来,戴到了男人的脖颈上,给他一圈一圈地缠好:“傻啊你,你找个店里坐着嘛,这附近就有便利店啊。”秦思沅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看电影。”秦思沅有了几分兴趣,“为什么不让,有qingqu玩具怕被我看到啊?你们才刚在一起啊。”
她知道有很多男人会跟自己的哥们分享这些,但迟鹰绝不会,那苏渺更加不会了。”
“真是的,这有什么。
秦思沅这也是第一次来临江天玺,哇塞哇塞的赞叹声就没停下来过,尤其是看到他们家那样大一个书房,两面分区,一面笔墨纸砚、满满的书香气息,另一面是科技感十足的零件机械和无人机…
通透的大平层客厅,对面吧台酒柜、满满一柜子名酒,他喜欢的伏特加,还有苏渺爱喝的香槟、葡萄酒。
但如果有朝一日必须要辜负一个,迟鹰会怎么选。”
“他们生的宝宝,那不得智商逆天?”
“颜值逆天!
但转念又有些担心,这么高调,迟鹰爷爷肯定也看到了,不知道老人家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很失望。”
“对啊。”
“俩人都是高学历,很般配啊。”
“好好好,不问不问。
甚至也开始怀疑她是自己吓自己,也许只是碰巧呢。”
“哈?
她还真是从没见过迟鹰穿西装呢!”
“这样哦。
“为什么?”
“功夫啊,尺寸啊…”
苏渺看着她这色眯眯的样子,拎起一颗车厘子塞她嘴里:“我才不告诉你咧,不许问这个。”
……
苏渺翻着评论,一阵阵安心。
而此刻,西装服帖地勾勒着他修长的身形,腰身劲瘦,带着一身成熟矜贵的气质,让她感觉是那样的陌生。
龙猫风格的家庭影院,还有健身房和游戏房,简直让她流下羡慕的眼泪——
“迟鹰这男人太有生活情趣了,太会过日子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要是住在这样的家里,我一辈子都不想出去啦!”
“什么怎么样?
她心里百味陈杂,担忧多过了欢喜。
毕竟,那人也没有上来找她搭讪。
迟鹰几乎已经对全世界官宣了他的感情生活,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怕了。”秦思沅脸上浮现坏笑,凑近她耳畔,“快给我讲讲。
这些都是她和迟鹰的秘密,无比珍贵的秘密。”
“才不咧。
这个问题就像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苏渺根本不敢细想,也…没有信心。”
秦思沅靠在他怀里,摸出手机叫了网约车:“回去好好犒劳你。
“你就让他在外面等啊,还穿这么少,怎么不叫他上楼呀?”
渺:“太夸张了。
照片里的迟鹰是一身正装,下颌线条锋利,轮廓深刻,整张脸看起来清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