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融拿她没辙,俯首,在她耳朵边咬牙说:“你要磨死我!”
落地窗外无声无息地落着雪,屋子里暖得人身上发躁。”
“别人是不能,”段融漫不经心地说:“但我能。”
段融一直不怎么庆祝生日,没劲又吵。
她疼得捏住手指, 眼泪都被逼出来。
他看着她:“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到了他面前轻易就会脸红。身上穿了件黑色的棉质睡衣,贴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肌理的结实。
听到这坏人的下一句话:“那给睡吗?”
段融关了火, 把她手扯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对着烫红的地方不停冲。”
段融把她腰箍得更紧,手指屈起,骨节泛白捏了她一把,好像是在忍耐什么。”
沈半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认真地说:“段融,生日快乐。或许是因为他出生的日子太冷,所以起的名字才会那样暖和。
沈半夏不敢看他,手乖乖地被他握着,睫毛低垂。”
“我教你。”
段融过去把门关上,重新回来,朝她躬下身,两只手按在她身体两边床沿,眼睛直视着她:“你陪我睡一晚。
他就连领带都还系得一丝不苟,她两条细又匀称的腿岔开坐在他腰间,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就像落入了猎人手里的猎物。”
“有一个。
“我也不能一辈子让别人给我做饭吃。”
沈半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看到他进了洗手间,门拉上。
知道她现在就睡在他的屋里,他的床上,他想象着她的样子。”
“是冬至。”
“……我不会。沈半夏浑身瑟缩了下,终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手:“你别。
段融把她放到床上,注意到床头柜上搁着的东西,拿起来打开。”
这领带的价钱对于她来说算得上奢侈了。她手指本来就软,摸了几下后更是连骨头都被抽掉了一样,他甚至不舍得多用点力,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的手指捏断了。”
沈半夏噎了噎,红着脸看他。感受到外面的床陷下去一点儿,属于段融的气息拢过来,伸长胳膊把她抱进了怀里。刚才看他身形略有趔趄,现在不过休息了几分钟就变得没事人一样了,一点儿醉态都看不出来。
沈半夏朦胧中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胆子变得大起来,贪婪地往他怀里蹭,手摸索到他腹部,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描绘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脸上露出点儿满足的笑。”
段融带着她两只手,领着她一下下把领带系好。
她对厨房无比陌生, 基本是两眼一抹黑, 在水沸去掀锅盖的时候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锅盖叮铃咣当地掉在了台上。”
“嗯。”
段融叹口气,手握住她后颈,额头抵着她额头:“你就仗着我舍不得欺负你。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微有沙哑的嗓音里带了慌张:“怎么了?
段融单手松了领带取下来扔在一边,在她身边坐下,从盒子里拿出新的领带往她那边一递:“给我系上。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原本想等他,可段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大半个小时过去都没出来,她撑不住睡着了。”
沈半夏腹诽,又慢慢因为自己要比万珂更为了解他而暗暗窃喜。”
段融把她拉回去,视线落在她脸上,温度很烫,灼人。”
在这句话后,段融的手从她腕上移到她腰间,稍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
沈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看,眼皮太累,很快又合上。
她几乎没有下过厨房,小时候是因为爸妈把她照顾得很好, 不需要她早当家。
段融看着她:“所以送我这个?
每年冬至,沈半夏都会买一样带有火焰标志的礼物,但是每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过去几秒才松开,抱着她往卧室里送。”
他把小姑娘往床里抱了抱:“你先睡,我去洗澡。牵着她去沙发那边,从医药箱里找出一管治烫伤的药给她抹在指上。
他看一眼煮锅里的水,蹙着眉问:“谁让你做这些的?
不知道有多久,他越来越肆无忌惮。
沈半夏也知道自己在做饭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天赋,只是很不服气段融拿训小孩的口吻来训她。
他身上好香,没有了酒味,多了一种沐浴液的凌冽竹香。
他房间里有种若有似无的熏香,跟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段融看了眼腕间的表,时针早过了十二点。
烫伤的地方处理好,沈半夏把手抽出来,起身要走:“那我回屋了。他身上的酒味稍重,又带了点儿清香,应该是喝了高浓度的白酒。完全不讨厌,甚至感觉有些像麦芽糖,那种纯粹的甜。
“以后别再碰厨房里的东西,听见没有?手腕被他按着,动不了。”
“我让你做这个了?”她说,咬了咬唇,补充:“你生日。
段融的手在她腰间抚着,指腹带了点儿薄茧,每碰到一处地方她的呼吸就更紧一分,身上随着他的撩拨起了层薄汗,薄汗浸在他指间。
她抿抿唇,小声说:“现在不行。她身上衣服薄,明显感觉到什么。
但他总要等到小姑娘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人。
“就这还叫了解他?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她的心随着水声一直跳,只要想象一下如今那扇门里的风景,她就忍不住脸红耳热。”
沈半夏不是怕,只是觉得还没有准备好,时机不对。”
“我只是想给你煮碗醒酒汤。眼里泛出了些水光,她咬了咬唇,说:“不给。她看着段融的眼睛,如被蛊惑了一般,软软的手指去摸他的脸:“段融,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段融仔细观察她两只手,确认没有其它地方烫到,关掉水,抽了张纸巾把她手擦干。
她刚洗过澡,穿了身柔软的棉质睡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小丫头在他怀里睡着,醒着的时候总容易害羞,如今睡着了倒有胆子吃他豆腐。”
沈半夏说不出什么。”他一边抹药一边不忘警告她。”
她出生在夏至那天,而段融出生在冬至,极寒冷的日子。
两人的唇碰到一起,沈半夏脑袋里嗡得一声放起了烟花,整个人热又晕。”
沈半夏心里涨满了奇怪的感觉,很痒,又挠不到。”
随着他这句话后,空气流动的速度变慢,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清晰,他碰在她手指上的触感由热转化为烫。
“是因为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段融说:“才给摸的?身体以自己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发软,唇齿轻而易举被他打开,尝到他嘴里带了清甜的酒味。
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摸到他身上齐整的西服外套。
段融笑了声,看她:“你就非得偷偷摸摸送。
“你是不是喝醉了,”她试着问:“要不要去休息?很怕再这样下去会发展到不可收拾,身体试着往后躲:“我要去睡觉了。”
段融的指腹开始暗示性地在她腕间摩挲着,她皮肤白又光滑,哪里摸着都软:“好像是醉了。段融低头笑,再抬起头时一只手捏了捏她下巴:“就只是睡觉,想什么呢。
今年是第一次能送他礼物。
“但还能亲你。他的出生对于严琴来说应该算得上一场灾难,没有几个人希望他来到这个世上,他也不屑于来到这个世上。”
段融亲亲她耳朵,手拿出来扶住她后脑:“什么时候能不怕?
里面是条暗蓝色的领带。
沈半夏细微地抖,嘴巴侧过去避开他,脸埋进他颈窝,一双耳朵红透。后来是因为她要利用一切时间工作和学习,没有时间做饭。
沈半夏的呼吸不自觉发紧,睫毛轻轻地抖。除了他们外四下无人的别墅里,段融的眼神除了带有醉意,更多的是攀爬而上的侵略感。
接近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沈半夏快成了一只煮熟了的虾米,全身都烫。
沈半夏不敢发出什么声音,眼眸垂下,脸颊一点点发红。”
沈半夏瞪大眼睛,脸发红,明显是多想了他的睡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听到这小丫头跟他说生日快乐,他心里第一次觉得,其实他的出生也并不是那么糟糕,他会在满二十六岁这年的冬至,听到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跟他说生日快乐。
在她手指钻进去的一瞬间,段融浑身紧绷,眉心攒紧。
段融感觉要是再忍下去,他一定会忍出病来。
她在网上搜了醒酒汤的做法, 照着把水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