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单手抄兜，姿态闲散，故作打趣的口吻：“孟小姐，我律师的专业能力还是挺不错的，条条款款写得很清楚，应该难不倒你这个宾大的高材生吧？
“干嘛？
程宗遖扫了一眼。
程宗遖还是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问：“想去洛杉矶哪所大学？
明明刚才自己才吃过，可怎么这时候觉得格外的甜。”
“共赢的前提是，等价交换。还是美国其他城市？”
程宗遖没犹豫：“等到你高考结束。说白了你有利用价值，你能轻易取得我家人的信任，省时省力。
“浪费是犯罪。”
他靠近，气息拂面，扫过她的肌肤和眼睫。”
“过誉了。”
“什么叫合作，是共赢。”
…
程宗遖本来让虞粒请假在家休息一天，虞粒不肯。
孟蓁蓁颇有些恼羞成怒，似乎是气笑了，“程老板还真是个成功的商人啊，说话处处是陷阱。
是一张合同的图片，在乙方的那一栏，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摸她的耳鬓，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轻轻描摹着她耳洞的轮廓。”
“你吃。
她的唇舌间也染上清甜的汁水。
“那我还是算了吧，就不进去找虐了。
亲了一会儿她呼吸不顺畅，立马缴械投降，乖乖躺了回去。
他说这话时，坚定又真诚，甚至还隐隐透着些骄傲和赞许。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程宗遖靠在办公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雪茄，有条不紊道：“换句话说，我为什么选择跟你合作？
程宗遖了然，低头朝她靠近。
不过，想到他接了这么久的电话，还以为是洛杉矶那边打来的，一时心情又开始惆怅：“你什么时候回洛杉矶？”
程宗遖挑起眉，用一种几乎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她。”
随后，又说：“临时接到消息。”
她想也没想就回答：“肯定是跟你待在一个城市啊，至于哪所大学嘛……”
这倒是把虞粒给问住了。
孟蓁蓁深知，毕竟“程太太”三个字，并不是一个称呼这么简单。”程宗遖认输般叹了口气。”
程宗遖走进书房，关上门，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不结婚，只演戏，到程茂鸿死那天为止。
虞粒的成绩确实提高了不少，除非遇到特别拿不准的题，一般情况下不会向他求助。
两人就这么并坐着，各忙各的事。关键是还挺乐意。
她沉默地看着他，那双哭过的眼睛被洗得清透明亮，眼尾略红，像勾人的狐狸眼。
程宗遖和她一同坐在地毯上，伸长了腿靠着沙发，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这时候，程宗遖的手机响起一道微信提示音。”
程宗遖笑了下，揉揉她脑袋，然后拿着手机不紧不慢上了楼。
程宗遖想再解释几句来证明自己，比如怕打扰她休息。
想也不想便挂断，他从来不接陌生号码。”
虞粒的手一直没使力。
可下一秒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蹭地坐起身，“你嫌弃我啊？这件事，我已经提前征求了孟叔的意见。”
虞粒讪讪的努了努嘴。
灼热的，混着些烟草的清冽，和男人天生的某种男性荷尔蒙将她团团包裹，无孔不入地占据她浑身每一根神经。当然，选择权在你。
而且他说，我的小鱼。”
“UCLA.”程宗遖说，“洛杉矶加大。
她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
百分之三的公司股份，对于锦程这样顶尖的公司来说，确实不是小数目。
直到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说罢，他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有火儿发出来，别憋着。”
“这就是你说的合作？思考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她连洛杉矶有哪些大学都不清楚。可终究为时已晚，这事儿确实是他考虑不周，说什么都没用。
将雪茄随手扔到了办公桌上，下了楼。”
虞粒一愣，接他的话：“然后我们一起过去？想都不用想，里面估计人均IQ120…
程宗遖胸腔中震出沉沉的笑声，他弯腰俯身，轻啄了口她的唇，语气严肃而认真：“我的小鱼从来不比任何人差。
他的确慷慨，可字里行间又何尝不是在讽刺她没有自知之明不懂识时务为俊杰。”虞粒欢天喜地的扑起来，双臂勾住程宗遖的脖子，去亲他。”
“嗯。“”孟蓁蓁说，“只有你达到目的，我又能得到什么？
程宗遖随手捞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一个陌生号码。换个角度想想，正因为你身上的这么一点价值，我用了国内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来换，你觉得，你得到了什么？”程宗遖去抓她另只手，往自己身上招呼，“来，消气为止。
没想到自己还有吃别人剩下的东西的一天。怕是不论哪个女人做梦都想钉上这个标签。
程宗遖没回，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虞粒点点头：“好。”
孟蓁蓁眼皮一跳，他这不屑的口吻简直就宛如将她剥光了凌迟。
解释来解释去，反倒显得多此一举。
她父亲的公司这两年确实出现了危机，孟家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状态了。”程宗遖轻描淡写将问题抛回去，“跟你结婚？
看不出在想什么。
所以她一时半会儿就这么不上不下的，表情怪异，一句话说不出。
他其实很少叫她小鱼，叫她全名的时候都是在严肃又不容置喙的态度下。
所有自认为藏得很深的小心思都暴露无遗，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虞粒露出得逞的笑容。抱歉，我好像没这么说过。安静得只有笔尖划过纸面和微弱的键盘声响，基本没什么交流，但这空气里却生出了岁月静好的味道。
然而刚挂断，立马弹出来了一条短信，来自刚才那个陌生号码。
第57章 许愿
“小鱼。
他情不自禁抚摸她的脸颊。
程宗遖下意识看了眼正在埋头刷题的虞粒，像是心有灵犀，她抬起眼回头看他。”
雪茄递到鼻息前轻嗅，还是那副谦逊又漫不经心的姿态，然而威严仍不减半分，“只是我得提醒你，任何东西都有降值的时候，错过好时机就会被市场淘汰，而这个市场从不缺好产品。”
“我哪儿敢。”虞粒就是想故意逗他，表情装得非常严肃。
他嘴里咀嚼着苹果。”
继而喉咙中涌出一记轻笑：“看不出来孟小姐的胃口，倒不小。
“忘了告诉你。
就好像在说——就凭你还妄想当程太太？
随后拿着她吃剩下的苹果喂到嘴边啃了一口，想想也觉得好笑。”
程宗遖笑出声，含住她的舌尖，“这明明是宽恕。
下了晚自习回家，虞粒不敢洗澡，就简单擦了下身体，然后就坐在客厅地毯上开始学习。
躺到了程宗遖的腿上。”
“你认为的合作是什么？
孟蓁蓁发来的。程宗遖拗不过她，只好在她输完了液之后将她送去了学校。
她整天惦记着的净是眼前的高考了，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他回国居然不告诉她，这个认知让虞粒原本一肚子的埋怨和委屈马上要发泄出来，可他轻描淡写一句却也让她所有的火气就这么堵在了胸口。
程宗遖走过来，她很自然地将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递给他，“吃不下了。”
“啊啊啊，太好啦！
他接听：“你好。
她率先勾住他脖子，他及时护住了她插针的手，吻上他唇时报复性地咬了口，还恶狠狠说：“把感冒传染给你，这是惩罚。
然后问他：“你上的哪所大学？
他忽然这样叫她，用最温柔的语气，最缱绻的眼神。”孟蓁蓁一开口就是不满的质问，“这上面的内容是什么意思？
告知他：【孟蓁蓁】
紧接着下一秒，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对视那一秒，虞粒就已然成了手下败将，甘愿为他心动千万次。”
“那就不吃了。
所有的窘迫在他面前，无处遁形。她早就猜到程宗遖肯定是个大学霸，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垂眸看着眉开眼笑正哼着歌的虞粒，眸光渐渐幽沉，讳莫如深。”
“这合同有问题吧？
她微微张唇，无声说了两个字，吻我。”
虞粒躺在他腿上，他垂眸，她仰面，目光交汇。他愿意给百分之三已经是她高攀。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程宗遖拿开电脑，站起身，面不改色说：“我去接个电话。
虞粒已经写完一张试卷，她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啃苹果一边玩手机，中场休息。”
虽然不太了解国外的大学，但最出名的那几个虞粒肯定是听说过的。”
孟蓁蓁沉默，他句句都往她的痛处上戳。我爸，时间不多了。
很气，真的很气，可却又理解他的心情和处境。她的心跳就这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孟小姐，你应该了解令尊公司的情况，近两年资金断流，我相信你父亲和你哥为了公司的事儿碰了不少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