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被绑在床上手指插入(高)

第50/93章

  他挽起袖口,那串念珠竟然又出现在左腕上。”

  她自嘲道:“我确实傻得出奇,你骗我一骗一个准,我只能被蒙在鼓里,任你拿那些旁的话搪塞我。

  冯玉贞把这些憋在心头,本以为早已释然的事情一股脑倾倒出来,却也没有多畅快。

  “可是,”冯玉贞挪开眼,瞧着桌上冒热气的茶盏,语气有些怅然:“我并不想和那个李熙过日子。直到我在兄长的丧礼上,偶然察觉只要碰触到你,念珠的疼痛便荡然无存。

  冯玉贞随他绕过迷宫似的回廊,仆人推开门,向里面的人禀报道:“主子,人带来了。只是那日听闻你急着寻夫子, 以我的学识, 蒙童算不上多难, 可你又不肯见我, 我才只得出此下策。

  崔净空半蹲下身,将手轻轻放在她腿上,他抬头望着女人略微动容的脸,小心翼翼道:“我再没有过妻妾,你不喜我什么,我全能改。”

  冯玉贞下意识要抽回手,可瞧着崔净空虽面容宁静,然而眼睫却不安地颤动,不敢抬眼看她。

  崔净空见她两只手放在腿上,像是有些受冻似的握着,提壶倒了一杯茶:“喝杯茶暖暖身子罢。”

  崔净空低下的脸上满面阴霾,他想:怎么就算说清楚了?帷幕之后坐着的,赫然便是几日不见的崔净空!”

  “……你先起来。”

  无论过了多久,冯玉贞始终不爱见他窝缩于自己脚旁的模样,伸手去拉他,崔净空却将她那只凑近的手拽着,径直抚上他的侧脸。

  你说不喜我再喊嫂嫂,那我便不喊;你不愿意再见我,我便披着李熙的壳子同你共度一生。

  她感到惊诧,对面的崔净空道:“现在可相信我不是为念珠来找你的了?”

  男人缄默片刻:“可是那些我曾说过的话,并非全是假的。

  或许真是自己的错觉。倘若从她嘴里得来的仍是“一别两宽”,那便永远清楚不了,两个人终究要藕断丝连,纠扯不清。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崔净空于京城里如鱼得水, 怎会甘心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县令?

  瞟见对面人苍白的脸色,她到底心思纯善,只言片语带过去:“算了,都过去了。你曾说不让我滥杀无辜,要我一心向善,我这些年便再未动手夺人性命。

  可是新来的县令能对她一个绣娘有什么企图?”

  总归已经走到这儿了, 怪不得方才外面的门关得这样快, 怨她放松了警惕,一脚踏入了预设的陷阱中。”

  大手捞起帷幕,一张俊逸的玉面映在她愣怔的眸底。”

  崔净空突然站起身,走到冯玉贞身前,将右手腕上的长命锁和腰间的平安符扯给她瞧,动作有些急切。

  “我天生冷情冷性,状似妖魔,被称为煞星长大,父母皆因我而死,无论宗族、灵抚寺还是钟夫子,我与他们不过只是利用彼此……可你不一样。包括这回你易容成他人,难道不还是行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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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舌宛若利剑,他镇静地亲手剖开自己,将五脏六腑全数血淋淋地敞给她看。

93 ☪ 93、坦白 ◇

  ◎不敢轻信◎

  “……新上任的县令怎么是你? 9瓶;cicely031、把腰身塌好 8瓶;糖葫芦小娃 7瓶;停云 6瓶;放荡不羁风怀玠、黄鸟鸭、猫猫球耶、豆子渝、xilly 5瓶;?、呆桃女朋友 3瓶;顺顺利利天天开心、16423916、对方正在输入中...、费费 2瓶;啊婷呀、玛陆迦、42474809、丰年、连大宝、药丸要玩要完、Lu凛、奶油桃、谷猫落山、银河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每摘出一条罪证,讲起从前的事,崔净空的心便直直下坠,脸上也展现出颇为罕见的坐立不安来。”

  他软下声:“我那时年少,自诩聪颖,做过许多错事,时至今日才幡然醒悟,恕我愚钝不堪。

  崔净空欺骗在前是真,可这段日子以来,的确还算安分守己。空哥儿,一码归一码,我其实不能怨你,倘若不是你,兴许我都活不到今日。冯玉贞攒起眉,她察觉到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氛,这扇门浑像是一张大嘴,要不吐骨头地整个吞噬她。”

  是男子?”

  他站起身,将茶盏端到女人身前, 冯玉贞将头偏侧过去,不接, 崔净空顺势将其搁在桌上, 隔着一方矮桌挨着她, 在矮塌上坐下。

  冯玉贞并未依他所言坐到帷幕对侧, 而是走至屋里另一面的矮塌旁。”

  男人话音落寞, 与记忆中的冷淡截然不同, 她没忍住扭过头, 被那双幽暗的眼珠一晃, 这人很快低下头,很有些可怜的神态。

  “只要我起了歹念,念珠便发热烫伤我,自我头一回错手杀人后,每至弦月,必被折磨到七窍流血才肯罢休。

  见她秀眉又不自觉攒起,崔净空不敢惹怒她,语气尽量放轻, 眼睛却咬住她不放:“你莫要生气, 先坐罢?

  冯玉贞耸下肩,她本就不是好跟人斗气的脾性,一手支在桌上,扶额无力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事,在几个月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两只手抄在袖口,她的声音发闷:“本不欲提这些前尘旧事,我当年趁你赴京赶考时逃走,是因为得知你还在骗我。”

  只有简短的一声回应:“嗯。”

  长命锁和平安符都已经老旧褪色,在岁月中斑驳不清,同男人身上簇新的锦衣格格不入。冯玉贞走进屋子,身后的门在她后脚跟踏进来之后便马上关了。分明是他昨日拾起后自己又戴上去的。

  “那日不欢而散, 我未同你说明, 我虽扮作李熙,可对你和喜安并无恶意。

  “这些你送我的物件,我都贴身佩戴。”

  冯玉贞最怕他说胡话,她心口倏地一跳,崔净空脸上半点玩味都无,他是真情实意地觉得,哪怕带着假面伪装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仆人在门口驻足,抬起手臂,示意她一人单独往里走。

  “我五岁丧父后,灵抚寺和尚下山收养我,彼时首座尚为法玄大师,甫一看见我,只道为煞星转世,珠串也由他的舍利子制成,用以桎梏我。

  只看到尽头挂着一张帷幕,一个男人影影绰绰坐在之后,她不再往前,隔着几步远,低下头,恭敬问道:“大人,那扇屏风……”

  “为何不上前?

  你隐瞒我泽哥儿不给我写名的隐情,将你我私密□□暴露在赵大哥面前,哄得我对你死心塌地,这些所作所为,无非全为了这串念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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