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不喜欢对着医者支支吾吾延误病情的人了!
他们在山洞里窝了一晚上,而他竟然……做了春ii梦?
薄时衍虽说养尊处优,但也不能全叫小娘子动手。”
“你们都不认识,哪来那么多话?
回去后,闹清楚缘由,闺女好心救人,都不好数落她。
吃完后雾气散去,才方便寻路回去。
薄时衍不想提他的头疾,因此不语。
他对薄时衍不冷不热的,差点没有瞪他几眼。
炊饼还剩下不少,昨晚大部分进了狗子的肚子。
不过,他们倒是顺利回来了,薄时衍的随从一行人却还不见踪影。”
“什么?
白雾长久不散,林子里的生灵被滋养,除去蛇虫鼠蚁等贪恋潮湿之物,还有许多菌子冒头。
——他们是怎么凑到一块去的?
若不是圆圆找来蛇药及时解毒,薄时衍挤出毒血后不会危及性命,但后续清除余毒有得受。”
这样不就保全名声了么。”
“还有小乌和白雪呢。
陆云苓觉得这位付公子仪表堂堂,可以稍微打听打听。”
陆妤宝呆了一呆,好像也对?
她立即道:“那我去告诫他别说出去,否则他都不好说亲了。”
“不好,”陆妤宝一摇头,慢吞吞道:“他是来治病的,却不告诉爹爹自己的病症,显然是不信任爹爹。
陆妤宝通通洗干净了带回去,山洞里面没有炊具,只能用树枝串起来烤着吃。
不过,婚姻大事如此紧要,当然是往好的挑了。
当娘的当然要逼问他们昨晚如何度过,并且吩咐婆子备水,让她好生梳洗一番。
没成想,娘俩在这嘀咕完,那边厢薄时衍就对陆谦颜坦白了。”陆云苓不由讶异,“你如何知道的?”
“唔?”
她看见他腰间的佩剑了,光从剑鞘来看,是一柄上好的武器,按理说青天白日不会那么容易被毒蛇咬伤。
吃过早饭,两只狗子跟着勉强填饱肚子,他们踏着明媚的日光,迎着逐渐稀薄的雾气,离开鬼迷林。”
“我话也不多呀,”陆妤宝伸手缠上她,“娘亲,我不想太早嫁人呢……”
“别撒娇,”陆云苓无情地推开她,道:“我去替你问问,他是否愿意入赘蒲兰谷。
“圆圆,你与那位付公子,在山洞里待了一夜?”
蒲兰谷世代行医,认识的教九流可太多了,其中还包括一些江湖中人。
返回蒲兰谷的路上,正好撞见陆谦颜带着一群人寻来。
陆谦颜让人去鬼迷林找找看,多半在里头打转呢。
陆云苓没忍住,指尖一掐她软乎乎的脸颊:“我的傻圆圆,妨碍更大的不是你么?
陆谦颜顿时着急了,立即带人赶来,不是在鬼迷林就是上了青莒峰。”她指的是那两条狗。
薄时衍闻言,淡淡回道:“区区蛇虫,伤不了他们。
尤其,此人还是新登基的帝王。
瞧着是不爱与人搭话的性子,冷硬得很。
尤其是他体内本就有毒素,饱受头疾煎熬。?
陆云苓坐在后头手持白玉梳替她打理,绸缎般乌黑,滑不溜手。
陆云苓噗嗤笑了,指尖轻点她的小鼻头,“你呀……”
她闺女模样生得好,又有这蒲兰谷做底气,确实是不愁嫁。”陆妤宝脸上吃痛,嘟嘴道:“爹爹说了,他认识许多青年才俊,我才不愁嫁呢。
闺女一晚上没回去,起初他们以为又是在哪个友人家中逗留,也不是第一回这样了。
此事圆圆做对了,陆谦颜身为医者,哪怕私心不愿他们牵扯上关系,却也不想看到薄时衍有何意外。
*******
清晨的鬼迷林湿气浓重,因为青莒峰遮挡在跟前,导致它要迟一个时辰才能照耀到阳光。!
薄时衍抬手轻捏眉心,没有去看帘子另一侧的小姑娘,只觉匪夷所思……到了可笑的地步。
“看来你没事了,”陆妤宝瞥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道:“你的同伴们不知如何了?
这会儿半路遇上,少不得数落一顿,然而瞥见她身旁的薄时衍,又给硬生生吞了下去。”陆云苓笑道:“当谁都跟你一样话多?
有陆妤宝带路,这次没有转悠多久,顺利出去了。
陆谦颜强忍着满腹疑问,把陆妤宝给带回家里。
这段时日,陆妤宝也见过几个,心里没什么想法。
陆云苓从小就护着陆谦颜的,当下立即打消了心思,“既然不信我们蒲兰谷,还巴巴跑来干什么?
陆妤宝鼓鼓小脸蛋,闭上自己叭叭的小嘴。
********
沿着池塘蜿蜒的水廊,阳光倾洒,微风徐徐。
陆云苓上门女婿的算盘,彻底落了空。
她身边一黑一白两条狗,乐颠颠跟着跑,不仅陪着小姑娘采蘑菇,还在林子里找到了野鸡蛋。
大白天的寻人容易些,赶紧给带回来。
沐浴后的陆妤宝青丝披垂,坐在围靠上晾着她那头半干的湿发。
然而天亮后让范子悬去问问,她们都说圆圆没在。
“它们又不是人,”陆云苓挑眉道:“你们不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么?
一回头,便见陆妤宝被陆云苓给叫走了。
倘若有何变故,只怕国家即将大乱。”
万一她把人领进林子,发生了什么意外,岂不是罪过?”
她细白的小指头把玩自己的发梢,头也没抬:“因为爹爹没有问候他半句。
他这么说,陆妤宝便放心了,不过……“你似乎也有功夫在身?
他估摸着两只大狗的食量,叉了五六条河鱼,处理干净后带回去烤着。
——昨晚发生了什么?
陆妤宝很快就醒了,精神饱满,眸中带笑,领着薄时衍去河边梳洗。”
顶多就是迷路,被困林子更深露重将就一晚。
他莫不是疯了?”
若是病患,一晚上露宿回来,爹爹才不会半句都不提呢,也没见催他喝药。!
陆妤宝得知她的想法,一摇头道:“不好,他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