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笑：“因为我夏天不想吃羊肉……唔唔……”哥哥干嘛捂她的嘴！
沈芸拒绝了几次之后，扭头躲进后厨了。”
林笑诶呦一声捂住头：“为什么啊？”
林跃飞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刚才你怎么不在这里写作业？”
林跃飞疑惑道：“请什么假？你上着学呢，怎么回老家？”他已经想不起上辈子有没有这件事了，安慰自己既然没有印象，应该就不严重。”
坐在饭店的长凳上，林笑才相信哥哥真的带她来吃羊肉锅。哥哥显然不把自己当客人，一趟趟地跑进后厨，自己洗菜、自己端菜、自己盛饭。
吕秀英一遍遍叮嘱林跃飞要怎么照顾妹妹：“早饭你从外面买，晚饭你俩去厂里食堂吃。想想有没有缺什么？这几天你归我管，听话点。
那时候妈妈一边为老家的姥姥忧心，一边不得不留在家里照顾自己和妹妹，心中该多煎熬？
“笑笑，接下来几天让哥哥在家里照顾你，你可以吗？”
林笑疑惑不解：“追到之后就不带我来这里吃饭了吗？”
林笑连忙说道：“我最听话了！
哥哥不仅不把自己当客人，也不把沈芸当服务员，一直让沈芸坐下来一起吃。
哇哦，不是周末也能下馆子吗？
吕秀英着急上火，每天往老家打好几个电话，但是一句也没提过回老家看看。
林笑的脸色比往年都红润，吕秀英这个冬天也不再手脚冰凉，白天晚上都暖乎乎。”
天黑后更冷了，林跃飞用围巾把林笑的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小眼睛。”
吕秀英嘴上嫌弃，眼底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林跃飞突然想起来了，上辈子他刚工作的那年冬天，姥姥也闪了腰。”
林笑哒哒哒跑进后厨，警告沈芸姐姐：“沈芸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被我哥追到！”
当妈妈面色忧虑地问林笑的时候，林笑乖乖点头：“可以。”
林笑非常满意，沈芸姐姐上班的地方卖的全都是她爱吃的。”
“妈，你一个人回老家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年根底下小偷最多，你在车站和车上一定要当心……”
吕秀英听烦了：“你一个小伙子，怎么比老奶奶还唠叨？”林笑躺在床上朝哥哥喊道。”沈芸今年才十七岁，在他的计划里，沈芸和他搞对象后就不用打零工了，自己供她继续读书！
林笑连忙问道：“只有啤酒吗？”
姥姥闪了腰，妈妈已经很忧心了，她不能让妈妈还操心她。”林跃飞的声音从小屋传来。”
“妈，回老家之后你看看姥姥的情况，不行就找辆大点的面包车，让姥姥躺着，送到医院拍个片子。”
“我还要回家写作业呢！
林笑当然不知道哥哥是这么想的，在她的理解中，沈芸姐姐一直在这个饭店工作，哥哥没追到的时候天天来吃饭，追到之后就不来吃饭了。”
妈妈回老家，但是不带她？
林跃飞：“吃什么羊肉锅……妈在家里收拾东西呢。”
林笑惊呆了：“不带我吗？”林笑着急了。”林笑跑到哥哥面前。”
果然，吕秀英不再担心留在家里的兄妹两人，林跃飞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再说你们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夏天就不用来这小饭店了。”
但是夏天怎么办呢？”
林跃飞：“带你去吃羊肉锅。
吕秀英看到自己和林笑身体的变化，也不再心疼下馆子的钱，“看来冬天就该多吃羊肉。
林跃飞：“怎么不能写了，伟人在闹市读书。我们去吃羊肉锅吗？
林跃飞：“哪儿那么多话，给你吃饱不就行了？
然后林笑就看到哥哥的眼珠子仿佛黏在了后厨的门帘上。
沈芸笑了：“为什么啊？”
林跃飞：“嗯。”
“姥姥腰闪了？”
为了不让妈妈操心自己能不能把妹妹照顾好，林跃飞反客为主叮嘱吕秀英：“妈，你东西带齐没有？”
她心中长叹一口气，唉，妈妈不在家，哥哥称大王。今天怎么你来接我？你骑错路了！”
林笑：“回老家要请假啊！
回到家，林笑立刻奋笔疾书，今天开始写作业的时间太晚了！”
林笑瞪眼：“你才胖！
“哥！
林笑写作业、完成老师规定的期末复习任务、收拾书包、刷牙洗脸洗屁屁洗脚……想打仗一样，终于赶在睡觉时间躺在了床上。”
林笑瞪大眼睛，在外面饭店怎么写作业！”
从羊锅馆子变成烧烤店，卖烧烤、啤酒、花生毛豆。
“妈，到老家之后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单位电话写在本子上……”
吕秀英：“行行行，你真跟老奶奶一样唠叨了。
“沈芸姐姐，你夏天能不能换一家饭店工作啊？有没有北冰洋、健力宝？哥！
因为妈妈根本不放心把妹妹留给上辈子的他照顾。”
林笑倒吸一口冷气，妈妈回老家，家里只剩下她和哥哥……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她还活着吗？
这顿饭一吃就是两个小时，林笑早就吃饱了，哥哥还坐在饭店里不肯走。”
林笑：“等我哥追到你，他就再也不带我下馆子了！
“哥！”再次走进羊锅馆子，林笑见到沈芸姐姐就问。
沈芸两颊染上淡淡的红色，低声对林笑说道：“我们这里冬天卖羊肉锅，夏天卖烤羊肉串。
林笑坐在哥哥的自相车后座上，发现哥哥骑着骑着拐弯了：“哥！”
沈芸愣住，两颊绯红地问道：“为什么啊？
林笑着急：“哥，怎么还不走啊？我明天该去澡堂子了！严不严重？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沈芸回到后厨，林跃飞用筷子敲林笑的头：“什么夏天，不许咒你哥！”
林跃飞：“因为这个冬天你哥就把你嫂子追到手了啊！”
“笑笑换下来的衣服，你先搓搓领口袖口，都用洗衣机洗就行……”
“不行，我都给你写下来。饭店里桌子椅子都齐全，你怎么不能写作业？”
“不及接她的时候，就让她在徐老师办公室等你，明天你去和徐老师打个招呼。
林笑被围巾裹得喘不过气来，连忙伸手松了松，鼻孔处露出一点缝隙。
林笑被哥哥的两副面孔惊呆了：“哥，你怎么能这样！
下午放学，林笑看到哥哥准时来校门口接她了，她忐忑地问道：“哥，妈妈已经回老家了吗？
林笑和哥哥走进饭店的时候还没到晚饭点，两人是唯一的一桌客人。”
“妈妈不是让你带我去厂里食堂吃饭吗？”
沈芸笑了：“有啊。”
林笑点头：“冬天就该多吃羊肉！
林跃飞止住妈妈的话：“妈，你放心吧，等你回来保管笑笑白白胖胖的。”
林跃飞：“废话。”
吕秀英也很不放心兄妹两人，她收拾好行李又犹豫：“算了，要不然我不回去了。”
林跃飞：“你不去。”林笑焦急地问道。”
“姥姥腰闪了，咱妈要回一趟老家。
“知道了！慢慢的，其他客人来了，沈芸后厨里外一趟趟地跑，林跃飞等着每一次沈芸从后厨出来。”林笑问道。
林笑拉扯哥哥的袖子：“哥，那你去徐老师办公室给我请假吧。
林跃飞：“我不是在家么，我管你。
第二天，林跃飞早上先送林笑去上学，再送吕秀英去车站。
“那我怎么办啊？
林笑忧心忡忡地回到家，想求妈妈带她一起回老家看姥姥。”
星期一，林笑放学出来，竟然看到哥哥来校门口接她。
林跃飞：“不知道……应该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