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放下车玻璃,好奇:“这一批货看着眼熟。”
初挽狐疑。
现在,突然出现了伦敦苏富比拍卖兽首的事,倒是让她意想不到。”
大部分时候,杨瑞常都自己做主了,但是遇到大件,上万的,特别是涉及收物件的,他也会请示请示,毕竟再厉害的也怕打眼,他是个做事谨慎的人。”
杨瑞常忙道:“好好好!”
陆守俨:“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不过她当然不会着急卖,好东西不怕放,可以继续多放一些年头。
其实初挽是能理解他工作忙这个事的,毕竟事业上升期,又被委以重任,肯定要好好表现,但理解归理解,落到具体的事情上,比如自己丈夫晚上十点才回来,比如吃晚饭他总是不在,孩子问起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难免就有些小怨言了。”
陆守俨:“也是今天突然听说的消息,据说伦敦苏富比拍卖会可能要拍卖中国圆明园的兽首,你之前买的那几件兽首,分别是什么来着?”
杨瑞常:“现在人家先去吃饭了,说回头再来,来不来的我也不好说。
当年王永清留给她那一大批民国高仿,如今拿出来,估计也能卖高价了。”
初挽:“对方人呢?”
初挽一听这个,疑惑:“他们要拍卖哪个兽首?加班吗?”
陆守俨笑道:“只能爸爸妈妈帮忙做,你做不好,只能我做了。
“有一件玉器,今天一个农村夫妇送来的,要价高,我看着东西是好东西,但是我拿不准,想着你有时间的话过来看看?”
初挽早就从京大毕业,这几年虽然和岳教授联系着,但是见了面也就谈谈考古和艺术,不至于私下谈论别人,而苏玉杭苏鸿燕什么的距离她的圈子很远了,她也没留意过,如今聂南圭提起来,便随口问问。
聂南圭笑道:“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据说当时和自己学生不清不楚的,名声不好,一直那么混着,最近想下海,但是没本钱,干脆把这批白瓷卖了,凑了一笔钱。
她想着这个,便要给刀鹤兮打电话说一下这事,谁知道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就响了,打来电话的却是杨瑞常。”
初挽一时也是没想到:“既如此,他干脆留着这一批白瓷慢慢卖也挺好的。
聂南圭这才道:“这是从你老朋友手里买的。”
第325章
年后的琉璃厂青瓦灰墙上还残留着些许积雪,不过街面上却已经热闹起来,各家各户门前都有着零散的红色鞭炮皮,还有挂着红灯笼的,一派新年新热闹的气象。
这可是少见的,她一时也疑惑起来。”
初挽:“他现在什么情况?”
初挽:“嗯。”
聂南圭:“好像也要做古玩?”
最近他忙,总加班,最早也得八点回来了。”
初挽:“可以了,他也挣了。
聂南圭也认出初挽的车牌,拿了旁边的纸巾擦擦手,便过来打了招呼。
她缓慢地开着车子,恰好经过聂家古玩店前,聂南圭正指挥着卸货,初挽远远看着,仿佛是白瓷,倒是有些眼熟。
初挽听这话,详细问了情况,那竟然是一块白玉雕刻的舞象摆件,唐朝的,上面还有血沁。
如果有兴趣的话,看来还是得搞点钱买兽首。”
聂南圭笑,颔首:“他当年收了那批白瓷,亏大了,一直想卖,但又不舍得太折价,就这么留着,最近终于涨钱了,舍得卖出来了。
所以现在她提起这个,那语气多少是有些委屈的。
到了这时候,顿时觉得,五十万美元实在可怜了。”
初挽:“那还差不多。
杨瑞常:“我看得真真的,这血沁也假不了,不过心里还是没底。”
初挽:“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挂上电话后,初挽想想这事,也是没想到。
关键他自己做这一行,既然要做,总得进货,眼力不好还得打眼。”
现在古玩水涨船高,民国瓷都涨钱了,苏玉杭那一批都是寻常白瓷,不是什么好的,竟然还能五百块钱一件。
其实之前她自己收藏了三件兽首,一直就没机会亮出来,这本想着寻一个合适的时候捐出来,只不过她先做成了德国博物馆的文物交换,之后又是轰轰烈烈的皿天罍回归事件,暂时也就没想起来这一茬。
毕竟捐献的话,也得寻个合适时机,不可能冷不丁就这么拿出来。”
初挽:“你会做吗?
陆守俨自然听出来了,便道:“今天早点回去,估计五点吧,可以吗?”
初挽:“什么?”
毕竟是溥仪用过的,好歹带一点历史价值,民国时的白瓷,放一放,以后总能涨,自己慢慢卖,总有好这一口的,比直接卖给聂南圭强。”
聂南圭笑得意味深长:“你确实应该眼熟。
聂南圭:“他敝帚自珍,就这,还不太想卖。”
初挽:“这物件如果是真的,倒是个罕见的,我现在正好有时间,马上赶过去,他们再来的话,正好我们一起看看。”
初挽:“下海?”
初挽略想了想,终于明白了:“苏玉杭教授?”
初挽听着便笑了:“给你按什么价?
一时心里也想着,自己博士毕业后便出国了,当时的同门宋卫军人还不错,回头联系下一起吃个饭。
她又想起自己那表姐陈蕾,早些年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去日本留学了,估摸着现在也快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人现在混成什么样了。
以前没什么造假的,你想买明朝清朝的,打眼买了民国的,但是现在如果打眼,那就是现在工艺仿品了,不是一个概念。”
聂南圭:“一件五百块,还行吧?”
陆守俨:“具体还不知道,等有进一步消息和你说吧。
她搜刮了上辈子的记忆,感觉这个时间点不太对,不知道是哪件兽首阴差阳错竟然提前进入拍卖会了,回头可以关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