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三千两百五十六章 有灵族的气息

第199/265章

”

  陆守俨拧眉,黑眸便透出危险来:“敢再说一遍吗?

  他望着她的笑,缓慢抬起手来,覆住她的眼睛。

  面前的男人毕竟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也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而是陆守俨。

  初挽微惊,没奈何,只好赶紧揽住他的胳膊。害怕了?

  皮带落地发出声响, 那声响仿佛一个开关,初挽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他,饶有兴味地道:“还是说,你老了,怕我嫌弃你?”

  初挽便没好气起来:“你可能忘记了,我之前说过的条件。

  他这样的男人,也会哄人?欲擒故纵,你就想逗我,看我低下头来哄你求你,这样才更有成就感?

  她笑起来明显透着坏心眼。

  陆守俨将她禁锢在怀中,抵着她的腰,低声道:“挽挽,你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懂事点行不行?还是三十九了?

  就在这种黑暗中,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都不是小孩子了,初挽当然懂他的意思,这让她意外,意外之余,电流一般的酥麻袭上脊梁骨,她身子都软了。”

  初挽点头:“对,和考公务员年龄一样,你多大了?孩子正好跟着你姓,我决无异议。

  之后,初挽便看不到他了。

  但是现在陆守俨说这种话,那就很不一样了。

  初挽的心在狂跳。”

  他抱着她,径自进了房间。”

  初挽:“哦?”

  初挽当然不敢再说了,她知道他的性子,不是那么好惹的,她便是太岁头上动土也得在他还能容忍的范畴内。

  思维不受控制地蔓延, 她想起了许多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想起小时候陆守俨背着她,跋涉在大雪的路上。

  偏偏这个时候,男人掀开薄唇,在她上方道:“挽挽,你现在的样子过于天真和不知死活。

  才洗过澡,她也只是穿了睡衣而已,里面什么都没有。”

  初挽:“看来七叔本钱了得,果然长辈就是不一样。

  可以看得出,三十八岁的男人勤于锻炼,身材控制得非常好,并不亚于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陆守俨:“我把灯关了吧。

  然而显然这出戏现在由不得她了。”

  初挽:“七叔觉得,我怎么故意了?”

  陆守俨神情难得滞了一会,之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故意的是吧?

  这是她以前说过的话,他竟然现成捡过来了。”

  带着颗粒质感的声线压得很低,暧昧气息弥漫,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她想,也许陆建时说得对,她在男人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明明已经这么卖力,他却依然能游刃有余。

  陆守俨深敛着神色,走到床边,支在床沿,倾身看着她。”

第382章 前世番外6

  朦胧的灯光下, 男人修长干净的指骨搭在衬衫扣子上,扣子一颗颗解开,于是初挽便看到了他光洁紧实的胸膛, 以及蓄满力量的小腹。”

  初挽一听,也是没想到。”

  在他面前,她略显娇小了些,现在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

  她抬起腿来,长腿纤细,光洁的脚丫轻抵在他结实的胸口。

  直白地说,人都是势力的,一个往日总是寡淡端肃高高在上的长辈——关键是身材相貌都其实非常出众的长辈,突然摘下那高冷倨傲的面具,抱着她躺在床上,低着声哄她了。

  热意从耳廓处扩散到全身各处,初挽心跳渐渐失速。

  一时所有的懊恼散去,她心花怒放,那是胜利的美妙滋味。

  陆守俨声音沉而哑:“挽挽,你这是把做生意谈判的套路用到我身上,是不是?

  陆守俨却是没有恼意,他看着她无措的样子:“怕成这样?

  初挽便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只孔雀,看似高冷骄傲但为了吸引雌性孔雀却不得不绽开美丽尾巴的样子。”

  陆守俨却直接打横把她抱起来。

  陆守俨开口,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后悔了?七叔——”

  她把“七叔”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之后才仿佛很无辜地望着他,故意问道:“你三十八了?

  从这点说,他确实优秀到可以让她把年龄限制往后挪一挪。

  不过陆守俨却是不动声色:“三十五岁年龄限制,和考公务员一样的年龄。

  事情不做也就罢了,一旦开了头,她不知道怎么收尾。”

  初挽:“当然不符合!

  陆守俨本是一语双关,但是看她这样,知道她故意只往一个方向想。

  那种打量过于冷静,仿佛戏台下翘腿而坐的观众,正冷眼旁观那个表演拙劣夸张的小品演员。

  而只是在脑中想想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都让她的手指尖微微战栗。

  那个时候她搂着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觉得那个人会一直背着她,就那么走一辈子。

  有时候同样的话也得看是谁说的。

  虽然因为高度问题,她只打到他下巴,但声音清脆,这巴掌存在感十足。

  陆守俨微垂着眼,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还是说,你对我的身体条件有所怀疑?

  陆守俨是谁,是她前夫的亲叔叔,也是她喊了很多年七叔的人。”

  初挽听这话,一时简直无言以对。

  这一刻,昔日长辈的余威瞬间弥漫上来,她有种以下犯上的罪恶感。

  初挽下意识在他怀里扭。”

  陆守俨情绪不见任何波动,就那么低首打量着她。

  于是她便有了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满足。

  他挺拔的鼻尖轻蹭过初挽柔软的脸颊,之后不动声色地留恋于她的耳边,呼出的气息轻轻洒在她的脸上。”

  陆守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初家老太爷临终前说什么,我父亲临终前最不放心你什么?”

  陆守俨垂眸看着她的细腿,那睡衣虽然够大,但太宽松,她的小腿露出一小截,纤细匀称,在暖光灯照耀下白净细腻,像小时候每天早上喝的牛奶。

  比起自己的表现,他显然过于平静了。”

  陆守俨越发低下来,强大的阴影感笼罩住初挽。你是不是好歹给初家留下一个血脉?

  她无奈看着他:“你干嘛不躲……我也没想真打你……”

  她竟然打陆守俨,那是不想活了吧。

  这还是那个八风不动疏淡高冷简直是陆家第一威严的七叔吗?

  她尽情地品味享受着这一刻,坏心眼却蠢蠢欲动地泛上来。”

  初挽听这话,眸中便浮现出玩味来。

  她笑问:“七叔,你到底年纪不小了,确定可以吗?”

  初挽:“我还要求年龄不能超过三十五岁呢,你符合条件吗?

  初挽:“嗯,怎么试?

  初挽心里升起淡淡的懊恼。

  这种歪理,他也能说出?

  他眸子渐渐浓稠,握着她的脚,俯首下来,低声在她耳廓边道:“试试不就知道了,看看你喜欢吗?

  隔着一层毛茸茸的睡衣,陆守俨按住她的腰:“我年纪也不小了,没人给我生孩子,我们不是正好吗?也许四十多了吧!”

  陆守俨越发俯首,在她耳边,用很低的声音道:“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不是你能随便玩的。

  陆守俨看着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样子,眼神颜色转深:“挽挽,搂紧了,不然我不确定会不会把你摔了。

  初挽低声道:“我只是好奇……”

  她略舔了舔唇,才道:“好奇七叔有什么让我害怕的。

  就在她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表面看似无波无澜的陆守俨,呼吸好像已经起了轻微的喘意。”

  陆守俨黑眸平静无波,不过声音却带了几分诱哄:“身体健康,无不良疾病,上溯三代,人品周正,每年政府体检,党给你把关,不是更放心?

  也许在这方面,她并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放得开,况且对象竟然是陆守俨,是陆建时的亲叔叔,这是闹什么呢。”

  男性清冽的气息笼罩在上方,高健结实的身体几乎将她环绕住,此时此刻,她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和渴望交缠的复杂情绪。

  陆守俨抬眸,看了眼床上的初挽, 抽出皮带, 扔到一旁。

  如果陆建时说这种话,她会直接让他滚;如果易铁生说这话,她会疑惑他吃错了药;如果陆建晨说这种话,她会觉得蛮没意思的。”

  初挽感觉到,他仿佛永远平稳的音调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她心花怒放,便抬起手,直接握住他的手,挪开:“你害怕我,还是你紧张了?

  很轻微,但她感觉到了。

  她心里一顿,再细看,很快又发现,他小臂绷紧,几乎绷出青筋来。

  结果,她还真打上了。

  她当然知道,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蓄势待发。”

  她抬眼,慢吞吞地道:“你都这么老了……”

  陆守俨看着怀中的女人,她有一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就那么黑白分明地瞥他一眼,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嫌弃。”

  初挽却是笑道;“我乱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俗话说——”

  她故意拉长了调:“眼见为实。”

  陆守俨淡声开口:“可是考公务员虽然限制三十五岁,但如果条件优秀,比如应届硕士博士可以放松年龄限制到四十岁,我各方面都比较优秀,身体条件出众,年龄自然可以适当宽限。”

  初挽:“……别闹了行吗?”

  陆守俨:“我不符合吗?”

  初挽:“怎么懂事,和七叔上床吗?

  初挽耳根发烫,身体甚至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她甚至想结束了,不玩了,直接喊停,下台。

  蛇打七寸,她很是知道怎么打击他。

  之后,他有些惩罚地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要乱说话。”

  说完这话,她明显感觉陆守俨身形微僵了下。

  她脑子会涌起疯狂的念头, 胆大妄为,但是事到临头,总是有些怯。

  之前多大胆子,现在就有多心虚。

  “挽挽的坏心眼可真多。

  不过她到底让那些无法控制的情绪远离,让理智浮现,她甚至微微歪头,故意问道:“七叔,你有什么让我害怕的吗?

  朦胧的光线下,初挽迎上他的,他眸光很深,仿佛不见底的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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